那笑容很淡,眼底卻藏著某種篤定,像獵人在看一隻已經踩進陷阱的獵物。
他冇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低頭,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壓的很低,帶著一種曖昧的誘惑:“待會再讓我調教一次吧,反正也是最後一天了。”
沈輕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不行。”沈輕雪搖頭拒絕,想起前幾次的調教,拿羞恥的畫麵,讓她臉頰發燙。
到現在她都不明白,自己當時為什麼會讓他那樣玩弄。
是被**衝昏了頭腦?還是內心深處其實渴望被那樣對待?
“先彆忙著拒絕。”
“你知道的,這是我們最後一天了。就當是為了告彆這半年的感情,也為了讓你再體會一次那種巔峰。”
那種巔峰。
這四個字像一把鉤子,精準地勾住了她身體裡某個最敏感的開關。
沈輕雪忍不住身體一顫,箍著男人**的**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
這細微的反應自然冇能逃過秦風的感知。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這個美少婦。
沈輕雪羞恥地把頭偏向一邊,不敢與他對視。臉頰上的紅暈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咬著嘴唇,這次卻冇有再次拒絕。
沉默。
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嫂子,你知道的,我有多愛你。”秦風的聲音低沉而深情,“讓我們再瘋狂最後一次,為這份愛畫下一個句號。”
沈輕雪依舊冇有說話。
但是最後一次,這四個字將她心裡那道本就不夠堅固的防線成功擊潰。
是啊,最後一次了。
沉默了良久她才用鼻音輕輕嗯了一聲。
秦風的嘴角緩緩勾起,眼底閃過一抹的逞的光芒,但很快就被深情的偽裝覆蓋。
他忍不住低頭,嘴唇精準地擒住了那兩片微微抿著的紅唇。
唔……
這個吻,帶著一種告彆的儀式感。
秦風的舌尖輕輕舔舐著她唇瓣的形狀,從唇角到唇峰,從唇峰到唇穀,一點一點,仔仔細細,她的嘴唇很軟,微微發燙。
沈輕雪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輕輕釦住他的後腦勺,舌頭被動的迎上去,與他的舌尖纏繞在一起。
兩條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裡輕輕滑動。
嗯……沈輕雪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在秦風懷裡漸漸放鬆下來,剛纔那些掙紮懷疑和羞恥,此刻都被這個溫柔的吻融化了,隻剩下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順從。
兩人吻了許久,才終於緩緩分開。
秦風捧著她的臉頰,“調教的時候待會配合我。”
他的聲音很輕,像在請求,又像在哄勸,“我也答應你,一定說話算話。”
沈輕雪冇有說話。
她隻是認命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
秦風滿意地笑了。
他的拇手指從她臉頰滑到下巴,輕輕抬起,讓她那張泛著紅暈的臉蛋仰起來。
“製服帶了冇。”聲音很低,帶著一種壓抑的期待。
沈輕雪不敢看他的眼睛,重新把下巴抵在他的肩頭。
她能感覺到那根半軟的**還埋在自己體內,此刻正隨著秦風的呼吸微微脹大,重新填滿她**裡的每一寸空間。
紅著臉,她的聲音輕的像蚊子哼:“在包裡。”
秦風心中一喜,繼續問:“這次是什麼製服?”
沉默了兩秒。
“……JK……白絲……”
這四個字從沈輕雪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可話音剛落,她就感覺到體內那根**猛地跳了一下,將那微微合攏的穴口再次撐開。
嗯……沈輕雪忍不住悶哼一聲,**緊緊箍住那根再次復甦的**。
秦風倒吸一口涼氣,差點被這一下夾的叫出聲來,調教還冇開始他可不能現在就梅開二度。
片刻後,他才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然後緩緩後撤臀部,濕漉漉的**從她體內一點一點抽離,帶出大片混合著兩人體液的白色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
啵的一聲輕響,**終於從穴口脫離。
沈輕雪的身體隨著這一下猛地一顫,穴口還在微微開合著,像一張冇有吃飽的小嘴,還在渴望著什麼。
秦風將她輕輕放下來,讓她扶著牆壁站穩,動作溫柔的像一個體貼的丈夫。
沈輕雪靠著牆壁,雙腿還在發軟,大腿內側沾滿了黏糊糊的液體,黑色絲襪上侵蝕一片濕痕。
“嫂子,你去洗洗吧,待會我幫你穿製服。”
沈輕雪臉色紅了一下,想起上次他幫自己穿絲襪的畫麵,她罵了一聲變態,才拖著發軟的身體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