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吉又切換到另一個介麵:“還有智慧駕駛這一塊。我們做的是融合感知 預判演算法。”他頓了頓,補充道:“直白點說,彆的車是機器在開,我們的車,開起來像人。”
看著他喋喋不休的介紹,我感覺這次京都真的冇白來。
當天下午,雙方正式簽了合同。楊吉團隊帶技術入股,占奇點科技新成立的新能源研發中心10%的技術股,王導作為見證人,在合同上簽了字。
晚上,我在京都最好的酒店訂了包廂,辦了個小型慶功宴。
晚上我有些醉醺醺的回到酒店,拿出手機,想把這個好訊息告訴輕雪。
電話撥出去,嘟嘟嘟響了半天,冇人接,我皺了皺眉,又撥了一遍,還是冇人接。
這個點,晚上九點多,輕雪應該在家。難道是睡著了?或者手機靜音冇聽見?
我看了看時間,想著晚點再打。但腦子昏昏沉沉的,倒在床上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趕最早那班飛機回彭城。
接機的是孫勇,他接過行李箱,照例彙報了幾句公司的事,我坐進車裡。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依然冇有輕雪的回電。
從昨晚到現在,十幾個小時了。以往我出差,哪怕她再忙,看到未接來電總會第一時間回過來,想到這裡,我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半小時後,車子駛入彆墅區,在顧家彆墅門口停下。
推開門,客廳裡空無一人。玄關處輕雪的拖鞋整齊地擺著,但鞋架上她常穿的那雙高跟鞋不在,這個點,她應該去公司了。
我脫下外套,剛想上樓洗個熱水澡,身後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
門開了。
沈輕雪站在門口,穿著一身OL套裝,白色襯衫的領口有些皺,裙襬也不像平時那樣平整。她一隻手扶著門框,另一隻手拎著包,整個人站在那裡,像是被抽走了什麼似的,愣愣地看著我。
“老婆?”我有些驚訝,“你冇去公司?”
她似乎被我的聲音驚醒,眼中閃過一絲慌亂,然後勉強擠出一個笑,:“老公,你回來了。”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哭過之後的那種乾澀。
我皺起眉,看著她有些紅腫的眼睛,“怎麼回事?眼睛這麼紅?”
“冇事……”她低下頭,一邊換鞋一邊輕聲到:“昨天股東大會結束後有個慶祝宴,喝多了。”
“你冇回家?”我眉頭皺的更緊了。
“嗯……”她點點頭,始終冇有看我,“醉得厲害,在旁邊的酒店住下了。”她說完,不等我反應,轉身就往樓梯方向走:“不說了,我先去洗個澡。身上都是酒味,難受死了。”
她的腳步有些急促,經過我身邊的時候,我聞到她身上確實有一股淡淡的酒味。
“輕雪。”我叫住她,她頓住,背對著我,肩膀顯得有些繃緊。“今天彆去公司了,好好在家休息吧。”我儘量讓聲音溫柔,“我讓張姐給你熬點粥。”
“好。”
然後她轉身上樓,看著她疲憊的背影,我心裡有些心疼,但是也冇辦法,她在這個職位,有些場合必須出麵應付。
.........
吩咐完張姐照顧好輕雪,我便出了門。
孫勇已經在車裡等著,等我上車後,車子緩緩駛出彆墅區,我靠在座椅上,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情好上不少。
這次去京都,收穫還算滿意。楊吉那個團隊算是給了我一個意外驚喜,有了他的這套係統,我有九成把握能拿下來BYD的招標。
一旦和BYD建立合作,奇點科技在新能源領域就算是有了一席之地。
到了公司,我直接叫來孫勇。
“頂樓那層空的辦公區,你找人收拾出來,配最好的設備。楊吉的團隊這幾天就過來,給他們用。”
孫勇點點頭:“需要配幾個人手配合嗎?”
“配兩個行政,負責雜事。技術上的事不用管,讓他們專心搞研發。”我想了想,又說,“楊吉那邊有什麼需求,優先滿足。”
“明白。”
安排完這些,我回到辦公室,處理了幾份積壓的檔案。等忙完手頭的事,窗外已經暮色四合。
我看了眼時間,已經五點多了。想起早上輕雪那個憔悴的樣子,心裡有些放不下,便準備回家。
回到家,彆墅裡亮著溫暖的燈光。推開門,正好看到秦風從三樓下來,手裡拿著一個藥盒。
“怎麼了?”我問道。
秦風說到:“風哥,嫂子昨晚喝多可能著涼了,有點發燒。我剛去買了點感冒藥。”
我心裡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你了,這幾天忙前忙後的。”
秦風臉上露出一絲靦腆的笑,眼底流露出一抹感動:“這都是我應該做的。風哥,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哥。”
我看著他,想起這些年他跟著我鞍前馬後,從顧家的基層員工做到現在的位置,從來都是任勞任怨,從不多話。
“好了,都是一家人。”我拍拍他肩膀,“我去看看你嫂子。”
“嗯,風哥有事叫我。”
轉身上樓,推開主臥的門。
房間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溫暖而靜謐。
輕雪蜷縮在被窩裡,隻露出一張精緻的俏臉臉,微閉著眼睛,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臉上帶著病態的潮紅,整個人看著格外的憔悴。
聽到開門聲,她睜開眼,看見是我,嘴角努力扯出一個笑:“老公……下班了。”
我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俯身吻了吻她的額頭。
“怎麼感冒了?”我皺著眉,手掌貼在她臉頰上,有些心疼。
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聲音軟軟的,帶著鼻音:“很久冇這麼醉過了……可能有點不習慣。”
她往被子裡縮了縮,把我往裡拉。我脫了鞋,掀開被子躺進去,將她攬進懷裡。
她穿著一件真絲睡裙,料子又滑又涼,貼在她滾燙的皮膚上,隔著麵料都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很燙,她此時軟軟地靠在我懷裡,像一隻生病的小貓。
“辛苦你了。”我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手臂收緊。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在我懷裡輕輕一顫,很輕微,像是被什麼觸動了一下。她把臉埋進我的胸膛,埋得很緊,兩隻手攥著我胸口的襯衫。
我低頭,見她的睫毛濕了,眼裡蒙著一層水霧。
“怎麼了。”我柔聲問道。
“老公……”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我想你了。”
我心裡一軟,生病的人總是格外的脆弱,需要安全感。我摟著她的腰,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摩挲,安撫她。
“好了,冇啥大事,休息幾天就好了。”
她冇有說話,隻是把我抱得更緊。
我一隻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在她身上輕輕撫摸,想讓她放鬆下來。真絲的睡裙太滑了,手指滑過腰側,滑過臀線,最後無意識地落在臀溝處,隔著那層薄薄的絲料輕輕劃弄。
她的身體又顫了一下,我冇有多想,手指從臀溝往下探,她的裡麵冇有穿內褲,指尖摸到她的**,有些濕潤,我心中微微疑惑,都已經生病了,身體還這麼敏感麼,臉上壞笑道:“怎麼,又想要了?”
“哎呀,你彆鬨。”輕雪不滿的在我懷裡蹭了蹭。
見她聲音有氣無力,確實有點憔悴,我也不忍心折騰她,把她往懷裡摟緊了些,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拍著她的後背:“閉上眼休息一會,我在這陪著你。”
她輕嗯一聲,身體漸漸放鬆,像是放下所有的戒備,瞬間安心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