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這傢夥的表達方式依舊粗俗,動不動就把乾掛在嘴邊,但是一如既往的引起人的**。
看著他發的資訊,我不知不覺已經摸著自己的褲襠,輕輕擼動,但是他最後一句話卻是有點畫蛇添足,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難道這傢夥一直在強姦他的嫂子?如果真是這樣,未免也太畜牲了。
此刻我下體脹得難受,迫不及待的點開第一個視頻,手也不由自主的再次握住自己的**。
視頻的背景依然是酒店,固定機位拍攝,潔白的大床上兩個軀體抱在一起糾纏愛撫,因為是男人壓在女人身上,隻能看到一個後腦勺,女人的臉孔完全被後腦勺擋住。
兩人正在接吻,女人潔白的手臂摟著男人的脖子,兩人愛撫了一會,男人抬起頭,嘶啞道:“嫂子,插進去做一次吧,出出汗,感冒好的快。”
女人用鼻音輕嗯了一聲,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卻格外撩人。
得到女人的允許後,男人將女人的內褲腳用往下蹬,黑色的蕾絲內褲被瞪在白皙的腳踝上,接著男人抬起屁股,一隻手伸到兩人下麵,應該是扶著**在對準位置,接著男人的屁股往下一沉。
兩人同時哦了一聲,共同發出一聲滿意的呻吟,接著男人抱著女人的後腦勺,下巴頂在女人的額頭,屁股上下聳動.......
啪啪啪啪.....
**的撞擊聲在視屏裡清晰的傳出,男人的動作由慢到快,床墊隨著他的節奏輕輕晃動。女人被壓在身下,隻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隨著撞擊腳趾時而蜷縮,時而繃直。
兩人保持著這個姿勢做了十幾分鐘,男人聳動的頻率加快,呼吸也變得粗重,從視頻裡清晰的傳出....嫂子……我要射了……射哪裡?...
呃呃~~...射...射......外麵...女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喘息。
“哦……呼……射裡麵……會好一點……男人的聲音循循善誘,像是在哄小孩,”用精液燙一下……感冒好得快……”
女人沉默了,隻有鼻子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哼唧聲。男人又聳動了十幾下,撞擊很深很重,女人的小腿晃盪得越來越厲害,腳趾緊緊蜷起。
“嫂子,忍不住了,快說射哪裡?“男人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急迫。
“嗯呃~~射....射裡麵....”
話音剛落,男人低吼一聲,整個身體繃緊,死死壓在女人身上,屁股一陣抖動。女人同時發出一聲嬌吟.....呃啊~~~.....
那兩條筆直雪白的大腿猛地抬起,緊緊盤上男人的腰,在男人屁股上交疊在一起。玉足繃得筆直,足尖像是要勾住什麼,卻隻能無助地在空中顫抖,一下,兩下,三下……隨著體內射入的精液,那雙玉足抽搐般地抖動著,足背上的青筋都隱約可見。
第一個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應該是男人給女人喂藥後的那次**,我暗罵夜風這傢夥真夠無恥的,居然騙她內射可以治療感冒,這女人更無腦,居然信了,主動讓內射。
感覺手中黏糊糊的,低頭才發現,手裡的**已經分泌出打量的大量的前列腺粘液,把整個**塗得發亮。我用拇指抹了一把,把那層粘液塗滿整個肉身,然後再次握住,一邊輕輕擼動,一邊點開下一個視頻。
光線很暗,鏡頭裡一個**頂著一個雪白的小腹,兩人應該是麵對麵側躺著,整個角度是在兩人的下體拍攝的。
視頻裡有說話的聲音,經過處理聽不出本來的音色,但女人的聲音依然很好聽,軟軟的,還帶著一種靈動。
接著,一隻修長白皙的手伸進鏡頭裡。那隻手很好看,手指纖細,塗著指甲油。手掌怯怯地握住那根粗壯的**,像是試探,又像是好奇,然後緩緩上下擼動了兩下。
哦.....男人舒服的聲音從視頻裡傳出,帶著滿足的歎息。
接著那隻白皙的手掌開始有節湊的上下擼動,**在她掌心裡進進出出,猩紅的柱身摩擦著她柔嫩的掌心,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擼動的動作從一開始的生澀漸漸變得熟練,每一次都從根部擼到頂端,拇指擦過**時,男人的小腹就會繃緊一下。
擼了十幾分鐘後,一隻男人的手伸進鏡頭裡,抬起女人的腿。光線一暗,一大片陰影覆蓋下來,應該是女人的腿被抬起來,搭在了男人的腰上。
昏暗的光線裡,一張粉嫩的**暴露在鏡頭中。兩片**微微張開,泛著濕漉漉的水光,穴口顫動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
那隻白皙的手默契地扶著**,抵在微張的**上。**在穴口蹭了蹭,沾上亮晶晶的液體,然後手掌往下一按,整根**瞬間淹冇在粉唇裡。
粗大的**把兩片粉色的**撐得向外翻開,粉穴像小嘴吃東西般被撐得鼓鼓囊囊,穴口的嫩肉緊緊箍著柱身,然後男人的小腹後撤,粉穴小嘴緩緩吐出**,帶出一截沾滿液體的柱身,下一秒男人往前一頂,再次把粉穴撐滿。
男人開始有節奏地一頂一撤。鏡頭裡,那根粗大的**不停地在粉唇裡進進出出。插入的時候,兩片**都會被撐開,像是要被撕裂,抽出的時候,穴口的粉唇都會依依不捨地翻出來一點,又被下一次插入頂回去。液體隨著**越來越多,把整個陰部浸得水光淋漓,撞擊時帶著細微的“噗嗤“聲。
兩人保持著麵對麵側入的姿勢**了二十多分鐘。鏡頭裡隻能看到男人精壯的小腹和女人雪白的腿根,那根**在粉穴裡不知疲倦地進出,女人的大腿隨著節奏輕輕顫抖......
然後鏡頭晃動,應該是兩人在換姿勢。畫麵一閃,重新穩定下來,這次繼續采用固定機位。
鏡頭裡,隻能看到四瓣屁股交疊在一起兩片雪白,兩片小麥色。
此時那兩片小麥色的臀瓣正一下又一下地抬起落下,粗大的**連接在兩人之間。每一次落下都帶著巨大的力氣,整根冇入那雪白的臀溝之間。雪白的臀肉被撞得輕輕顫動,蕩起層層的肉浪。
啾……嗯……滋……滋啾……唔唔……嗯滋……雖然看不到兩人的頭部,但嘖嘖的水聲顯示兩人應該是在熱吻,唇舌交纏的水漬聲混著呼吸的急促,讓人聽了充滿遐想。
啪...啪....啪....一聲聲有節奏的**撞擊聲在視頻裡迴盪,不停的有淫液從兩人的結合處飛濺,女人那兩隻懸在空中的玉足隨著撞擊無助地上下搖晃,劃過一道道誘人的弧線。足弓繃緊又鬆開,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快感。
啪啪啪......男人逐漸加快頻率,撞擊聲越來越密集,女人的呻吟聲也壓不住了,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聲長長的....嗯……帶著哭腔,又像是瀕臨崩潰。
呃呃....輕點....女人的聲音帶著求饒的顫意。
男人撞擊的臀部突然戛然而止,而他那緊貼著雪白臀肉的蛋囊開始震顫收縮,已經開始在女人體內射精。
啊~~~......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失聲嬌吟,顫抖著承受著男人的澆灌,男人的屁股每抖一下,女人的翹臀就哆嗦一下,像是被電擊般一下一下地抽搐。那雙懸空的玉足猛地繃直,足尖朝天,劇烈地顫抖了十幾秒,然後才慢慢鬆弛下來,無力地垂落。
足足持續了一分鐘,男人的射精才停止,接著男人緩緩抬臀,粉唇隨著男人的抬起,緩慢的吐出**,隨著啵“的一聲後,**徹底脫離粉穴小嘴。
她的**口幾乎正對著上方,精液像湧泉一樣慢慢流出,一股接著一股的,在菊口彙聚成一小灘,然後滴落身下的床單上,穴口還在顫動著,像是還在回味著什麼,每顫動一下,就有更多精液被擠出來,順著臀溝往下淌。
視頻快結束的時候,我擼動**的手也加快速度,眼睛死死盯著視頻裡那個流著精液的雪白臀瓣,下一刻我悶哼一聲,一汩汩精液噴薄而出,射在床單上.......
射精之後,我喘著粗氣,心理一陣苦笑,我他媽堂堂一個顧家大少,居然有一天對著彆人的視頻**。
釋放完之後,我本想關掉手機,但是看到下麵還有一個視頻,忍不住還是點開了。
這次的視角依然是背影,而且角度找的很刁鑽,剛好拍到男人的胸膛以下。
男人光裸著坐在床邊,雙腿微微分開。在他身前,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背對著鏡頭跪在地上。
女人穿著一件絲質睡袍,腰間的繫帶鬆鬆垮垮,臻首埋在男人胯間,上下起伏,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烏黑的長髮披散下來,遮住了大半側臉,隻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耳垂,她的背影纖細窈窕,跪在地上時脊背挺直,卻又帶著一種柔順的姿態。
咕唧……咕唧……隨著她頭部的動作,清晰的水聲從兩人之間傳出。那是唇舌與**糾纏的聲音,她低頭的時候,能聽到一聲悶悶的吞嚥聲。
哈……呼……男人舒服得不停哼唧,胸膛起伏著,接著他伸出手,撫摸著女人的後腦勺,從頭頂緩緩滑到後頸,手指摩挲著她烏黑的秀髮。像是在擼貓,帶著一種掌控的滿足和寵溺。
接著畫麵一閃,女人似乎想往後撤,頭部微微抬起,想要退開。彆動....射嘴裡....男人的手猛地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把她又拉了回來,將她的臉抵在自己小腹上。
哦~~.....舒服
女人卻是悶哼一聲,嬌軀劇烈顫抖。她的雙手撐在男人大腿上,手指收緊,喉嚨裡發出“唔唔”的聲音,像是吞嚥,又像是窒息。
一分鐘,足足一分鐘,男人的手才鬆開。
女人慌忙抬起頭,用手捂著嘴,踉蹌著撲向一旁的垃圾桶。她趴在垃圾桶邊,身子一聳一聳的,咳……呸……一聲吐痰聲,帶著液體落進垃圾桶的悶響。
她喘息著,又咳了兩聲,然後“呸”地又吐出一口。胸口劇烈起伏,披散的長髮垂下來遮住了臉,隻能看到露出的那一小截下巴,下巴上掛著的一縷白色液體,正緩緩往下淌,滴在睡袍的領口上。
視頻到這裡結束,
口爆!
我突然有些羨慕夜風這個傢夥,雖然冇看到女人的容貌,但是光看背影就知道這女人何等的美貌。
這傢夥,手段雖然下作,但竟真把一個原本抗拒的女人,用這種卑劣的方式一步步馴服了。作為男人,我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當女人願意為你**的時候,她的身體和心理防線,其實已經悄然瓦解了大半。
視屏的下方,一大群人還在瘋狂刷屏。也許是剛纔釋放過此刻進入賢者模式的原因,再看那三個視頻,心理竟有一股莫名的煩躁。
我深吸一口氣關掉手機,螢幕暗下去的瞬間,彷彿也掐滅了心底那點被視頻撩起的燥熱。
也許是昨天釋放的原因,這一夜居然睡得格外舒服。
早上起來,我算了算日子,這已經是輕雪離開的第四天了,估計還有三天差不多回來了。
想著她這趟出去確實辛苦了,趁著她冇回來之前,我準備今天去商場給她挑選一個禮物。
出了門,我讓孫勇去公司盯著,自己則準備開車去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場。
車子還冇啟動,遠遠地看到秦姨從後麵的小路走了過來,身上穿著一件一字領寬鬆襯衫,露出一截白皙小臂,下身搭配的是黑色高腰包臀中長裙,黑色麵料緊緊貼合身形,走路時,裙身順著腰胯的曲線輕晃,藏著一股說不出的柔媚。
我撇了撇嘴,這女人被我澆灌的倒是愈發嬌美了。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生怕顧南枝再出什麼狀況,也冇著急走,坐在車上朝她按了按喇叭。
秦姨走到跟前,看了看車內,發現就我一個人,皺眉道:“你一個人乾嘛去?”
那語氣,活脫脫像妻子逮著要去洗腳城的丈夫。
我有些無語,反問道:“你又乾嘛去?我媽呢?”
“在家修仙呢。”她冇好氣的揶揄了一句,然後又瞪了我一眼,“問你話呢,彆轉移話題。”
“去商場,輕雪出差快回來了,打算給她挑個禮物,弄點小驚喜。”我老實回答。
秦嵐撇了撇嘴,“有了媳婦忘了娘。”然後她眼珠子轉了一下,“你等著。”
然後轉身又往來時的路回去了。留下一臉問號的我。
多時,還是那條青石板小徑,兩個身影緩步而來。
隻見顧南枝穿著一身淺灰色的阿迪達斯運動套裝,長髮隨意地束在腦後,頭上壓著一頂同色係的鴨舌帽,臉上還戴著一個大大的黑色口罩,幾乎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雙清冷的眸子。饒是如此,那身段和氣質,依舊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紮眼。
兩人走到車跟前,顧南枝直接拉開車門坐進後座,秦嵐則是站在駕駛門旁,朝我一揚下巴,“下來,我開車。”
我有些懵逼地下了車,“你們乾嘛去?”
“逛街啊。”秦嵐白了我一眼,“還愣著乾什麼,上車啊。”
我愣愣地點了點頭,本來想繞到副駕坐,但身體彷彿不聽使喚,鬼使神差地拉開後車門坐了進去。
後座上,顧南枝倚著靠背,雙腿優雅地交疊在一起,雙臂環抱在胸前。見我進來,她瞥了我一眼,目光便又投向車窗外,彷彿前麵有什麼絕世風景,看得無比專注。
那身休閒的運動服也掩不住她胸前鼓鼓囊囊的飽滿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我媽的尺寸我倒是知道,D罩杯。
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縈繞在車廂裡,很淡,是她身上特有的體香。
知道她不愛說話的性子,我率先開口:“這幾天......感覺身體怎麼樣。”
為了打開話匣子,我隨意地問了一句。
問完,我就知道這句話有多廢話。自從上次她高燒後,這幾天無論多忙,我每天都會抽空去她那裡一趟,甚至讓秦姨找了私人醫生為她做了全身檢查。
可以說她的身體情況,還不如我瞭解得透徹。
果然,問完之後她又瞥了我一眼,“好了,不犯了。”
聲音有點清冷,卻帶著點溫度。
車子緩緩啟動,往商場駛去。
車廂裡一片安靜。很久冇有和老媽一起出門了。小時候,她倒是經常牽著我的手,帶我去吃各種好吃的,去遊樂園,去海邊,那時候的她,倒是很溫柔。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隨著我漸漸長大,她對我越來越疏離,那份親昵彷彿被無形的什麼東西給隔離。
而我,也因為心底那見不得光的邪念,若有若無地逃避她。
長此以往,這就導致我們母子之間形成了一種極其古怪的相處模式。
我知道她心裡是在乎我的,那份血脈相連的羈絆從未斷絕,而我,更不用說,她在我的世界裡占據著何等特殊的位置。
想起上次抱她去醫院的時候,那緊密無間的身體接觸,那慌亂的心跳交織……彷彿有什麼東西,在那無形的東西上裂開了一小點細縫。
車子行駛了半小時,終於到達了市區。
商場裡人潮湧動,顧南枝和秦嵐走在前麵,兩人身材都是極品,一個高挑清冷,一個豐腴嫵媚,即使穿著低調,也難掩那份骨子裡的貴氣與風情,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辛虧我媽戴著口罩,不然要是看到我媽那張絕色鵝蛋臉,不知道要造成多大的圍堵。
其實兩人年齡相差不大,秦嵐隻比我媽大兩歲,但卻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
秦嵐戴著墨鏡遮去半張俏臉,隻露出雪白的下巴和紅潤的嘴唇。下身的包臀中長裙把臀部繃得渾圓,裙襬處開了一道小叉,白皙的小腿露在外麵,腳上的高跟鞋踏在青石板上,裙襬隨著小碎步輕輕掀起,既有一種動態的誘惑,偏偏還帶著一股不可褻瀆的端莊。
而我媽雖然穿著普通的休閒裝,但她身材高挑,一米六八的個頭,那從小便是顧家大小姐養成的氣質,是普通衣服擋不住的。她走路的姿態從容優雅,像一隻高傲的天鵝。
明明穿著最普通的運動服,卻硬是穿出了一種高定禮服的感覺。眉眼間那股清純中帶著點嫵媚的氣質,讓她看起來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人。
此刻兩人走在一起,秦嵐戴著墨鏡,紅唇雪膚,氣場全開,倒像是帶著女兒和兒子出門的貴婦。顧南枝在她身邊,更像是個氣質清冷的姐姐,而我活脫脫像個跟班小弟。
兩人領路隨意地逛著,秦嵐不時地指指點點,顧南枝隻是時不時地點點頭。我也目光搜尋,心裡想著待會給輕雪買個什麼禮物纔好。
珠寶首飾對我們這樣的家庭來說反而最冇有意義,衣服鞋子反而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丈夫親手挑選的穿搭對女人來說反而更有愛意。
跟著兩人逛了幾家服裝專賣店,全程都是秦嵐不停地拿著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劃,顧南枝倒是興趣缺缺,不時用淡淡的眼光瞥我一眼。
終於在走出一家專賣店後,南枝再次側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清冷的聲音響起:“你準備買什麼送給沈輕雪。”
我有些無語,她好歹是你兒媳婦,你這樣直呼全名真的好嗎。
現在想想,顧南枝從小就不喜歡輕雪,每次邀請我去小樓吃飯的時候,也隻是邀請我一個人。
以前我也問過輕雪有冇有得罪過我媽,輕雪委屈巴巴地道:我崇拜你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得罪她?曾經的商場女王,又是彭城第一美女,這是多少女人崇拜的偶像。
“買雙鞋子吧。”我想了想說道。以前給輕雪買過不少衣服,鞋子卻是很少買。
“那去三樓吧,那裡都是鞋子專賣店。”秦嵐說了一句,然後拉著我媽在前麵帶路。
到了三樓,逛了一圈,我目光停留在一家Rene Caovilla的品牌店前。
透過玻璃牆,能夠看到各種款式的高跟鞋。
顧南枝察覺到了我的目光,瞥了我一眼,帶著秦嵐走了進去,我跟在身後,推門而入。
店內裝修低調奢華,一個穿著製服的服務員迎上來,臉上帶著溫和的微笑。
“先生女士,歡迎光臨Rene Caovilla。”
“我們品牌源自意大利,是皇室貴族和眾多國際巨星的摯愛,每一雙鞋都是手工打造。”
我點點頭,目光在店內搜尋。各式各樣的高跟鞋整齊陳列,有簡約的純色款,有鑲滿水鑽的華麗款,每一雙都很漂亮,反正我也不懂,就是感覺很漂亮。
在店內逛了一圈,我的目光落在店內中心一個單獨擺放的櫃檯。
那是一個透明的玻璃展台,台上隻有一雙高跟鞋,我好奇的走過去,俯身細看。
這是一雙淺口細跟高跟鞋,鞋麵是香檳色,材質像是某種頂級的緞麵。最特彆的是鞋麵上鑲滿了透明的水鑽,優雅而璀璨。
整雙鞋擺在那裡,倒像是鎮店之寶。
我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輕雪穿上它的樣子,纖細的腳踝,微微弓起的足弓,被香檳色緞麵襯托得愈發白皙的腳背,還有那被高跟拉伸出的小腿線條……
“先生眼光真好。”服務員走到我身邊,聲音裡帶著由衷的讚歎,“這雙鞋是Rene Caovilla今年的限量款,全球隻有五十雙。是品牌創意總監從銀河係汲取靈感設計的,每一顆水鑽都是手工縫製上去的。整個彭城,我們店也隻配了這一雙。”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點驕傲:“前幾天有個太太想買,我們都冇捨得賣,想留著給真正懂它的人。”
我聽著,心裡暗笑,還留給真正懂它的人?我本身就是做生意的,對她這套說辭自然不會當真,但是對這雙鞋卻是很滿意。
我剛想開口讓她打包起來,顧南枝卻是走了過來,淡淡的道:“這雙我要了,包起來。”
我有些無語,不是,顧南枝你什麼意思嘛。
服務員有些為難地看著我,又看看顧南枝,臉上保持著職業又尷尬的微笑,
顧南枝也淡淡的看著我,冇有說話。
秦嵐站在一旁,雙手抱臂,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包起來吧,給她。”
我無奈道,冇辦法,彆說一雙高跟鞋了,這女人現在說一句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辦法給她摘下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當我說完之後,她的嘴角明顯勾起來了一點,弧度很淺,但確實是笑了。
這雙讓給顧南枝後,我隻能在重新找一雙。這次不用我選,顧南枝主動幫我挑選了一雙,款式簡約大方,鞋麵上有一個小巧的蝴蝶結裝飾,優雅中帶著點俏皮,看起來很適合輕雪。
秦嵐也挑了一雙,是黑色的絨麵款,鞋跟是今年流行的方跟,看起來舒適又性感。
一下子賣出去三雙,服務員顯得更加殷勤了,打包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
等服務員算好賬,秦嵐剛要從包裡掏出銀行卡,顧南枝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帶錢了嗎?”
秦嵐揚了揚手中的銀行卡:“帶了。”
顧南枝再次淡淡地道:“你帶錢了嗎?”
秦嵐愣了一下,然後默默地把銀行卡放回包裡:“冇帶。”
我:“.......”
我無語地看了一眼像是母子的她娘倆,然後默默地從自己口袋裡掏出銀行卡遞了過去。
我當然不會傻到認為顧南枝會在乎這點錢,但我一時間也搞不清楚她的用意。
結完賬,走出專賣店,顧南枝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那身休閒的運動服都掩不住她身上那股少女般的雀躍。
“你們還有什麼要買的嗎?”我的目的已經達到,一時間也不著急了,想著再陪她們逛一會,畢竟和顧南枝在一起逛街的機會可不多。
顧南枝指了指遠處一家Wolford門頭的絲襪店,淡淡道:“去買幾雙襪子吧。這半年我絲襪少了不少,也不知道你秦姨天天洗衣服把我絲襪都洗哪去了。”說完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我。
我一個哆嗦,有些心虛地把頭撇向一邊,假裝看旁邊的櫥窗。
見顧南枝向絲襪店走去,我拉著秦嵐落後幾步,在她耳邊咬牙切齒地道:“不是,你怎麼回事?用過的襪子冇洗好了放回去?”
秦嵐冇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你好意思說?你哪次不是把絲襪撕得稀巴爛,我怎麼放回去,拿膠水粘嗎?”
我:“……”啞口無言。差點忘了這茬。
走到店門口,看著裡麵琳琅滿目的絲襪和內衣,想著都是女人的用品,我一個大男人不好進去,就提議在門口等她倆。
“走吧,給輕雪也挑幾件。送她絲襪是對她身材的認可,或許比送高跟鞋的效果還好。”顧南枝說。
“真的嗎?”我有些好奇,看向秦嵐,實在不明白女人的心理活動。
秦嵐忍著笑,點了點頭,拉著我的胳膊就往裡拽。
店裡的絲襪各式各樣,尤其是模特身上的樣品,那薄薄的麵料,帶著誘惑,看得人目不暇接。我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像秦嵐那樣拿在手裡摩挲感受,隻能用眼睛挑選。
然後我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我過久目光停留的地方,顧南枝就讓跟在身後的服務員把絲襪包起來。
我暗想:還是老媽懂我,知道我一個大男人不好意思開口,自己主動幫我給輕雪挑選。
一連挑了七八雙不同款式和厚度的褲襪,我感覺差不多了,才停止搜尋。秦嵐也挑了幾雙,我看了一眼,都是筒襪和過膝襪,冇有挑選褲襪。
她這是……怕我再撕?我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她臉色一紅,瞪了我一眼。
服務員算好賬,這次不用說,我主動去付了錢。
付完錢,顧南枝突然轉過身來看著我,淡淡的道:“你不給輕雪買幾雙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