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挽也笑了笑,正要說話,方纔那間走出年輕人的頭等客房門再次開啟。
大半夜也全西裝革履的。
陳挽恭恭敬敬朝他後麵點了個頭:“趙先生。”
陳挽麵無異,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參與討論。
“……” 且不說他們談的聲音很小,不可能吵到隔音效果極佳的房間裡的住客,退一萬步講,他們站的這個位置到趙聲閣那個專屬房間的距離也實在算不上“門口”
但陳挽還是馬上道歉:“抱歉,趙先生,吵到您休息了。”
趙聲閣忽然道:“酒池在幾層?”
趙聲閣看他一眼,了下眼睛,語氣很平靜、不像是在抱怨地說:“嗯,睡意被吵過了。”
趙聲閣頗為勉強地同意了。
要不要也下去喝一杯?”
趙聲閣看向陳挽。
趙聲閣應該是真的很想喝酒,沒有催促,但雙手進了兜裡。
“……”陳挽見怪不怪,禮貌道,“那祝你夜晚愉快。”
陳挽馬上說:“走吧,趙先生。”
陳挽問:“趙先生想喝點什麽?”
好像方纔執意深夜下樓喝酒的人不是他。
一香氣襲趙聲閣鼻腔,帕爾馬皇後醒了。
不過趙聲閣還是直覺陳挽興致不太高,雖然他永遠是那副令人如沐春風的模樣,但趙聲閣的觀察力和辨別力很強。
陳挽作頓了下,有點不解,也有一點失落,但他不會厚著臉皮留下來,笑道:“那趙先生慢慢品嘗,我先回去休息了,有事隨時我。”
“夥計,”趙聲閣溫和地警告他:“我不太希再在我的房間裡看到陌生的活。”
他跟趙聲閣混多年了,怎麽會冒著被他丟進海裡喂鯊魚的風險乾這種蠢事。
他嘗了一口陳挽醒好的酒,帕爾馬皇後的香氣已經消失了。
陳挽起得很早,打算欣賞一番大名鼎鼎的紗島日出。
趙聲閣就站在甲板上,海風一吹,像個在拍海上雜誌的冷酷男模。
趙聲閣神通廣大,背後長了眼睛,知道有人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像個地鼠一樣了回去。
陳挽一向很會自我安,甚至自娛自樂想到一句詩: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雖然他和趙聲閣近在咫尺,其實一直隔著天涯,所以得共此時一刻,陳挽也覺值得慶賀與珍藏。
船上可以現捕現殺,這種級別的遊都有全套捕撈設施,捕魚證等一係列手續也齊全,客人也可親自海釣,再給後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