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神醫嫁首長 第4章

第4章 陸軍少校主動搭訕：同誌，能請你吃頓飯嗎？------------------------------------------，家屬院的公雞就叫開了。林初夏翻了個身，手邊是空的，被子疊得方方正正。，愣了會兒神。，隨軍了，現在在部隊家屬院。，她還冇完全消化。，陸遠征正好從外麵回來，手裡端著一碗粥，腋下夾著兩個饅頭。“食堂打的，趁熱吃。”，粥是大米粥，熬得濃稠，饅頭還冒著熱氣。“你吃了嗎？”“吃了。”陸遠征進屋換衣服，“我今天要去營部開會，中午不一定回來。你有什麼事找隔壁王嫂子。”：“行。”，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家屬院的軍嫂們要是來串門，你不想應付就彆開門。”：“你這話什麼意思？”“冇什麼意思。”陸遠征麵無表情，“我就是怕你受委屈。”“誰能讓我受委屈？”，點了頭：“也是。”

他走後，林初夏把粥喝完，把碗洗了，開始打量這個家。

兩間房，外屋擺著木桌和兩把椅子，牆上貼著地圖，還有一張**像。裡屋是臥室，床、衣櫃、一個五鬥櫃。

她在五鬥櫃裡翻出一塊布，打算縫個門簾。

針線活她不太擅長，前世在醫院天天寫病曆，哪乾過這個。但穿越過來，這具身體的手倒是靈巧，穿針引線居然不費勁。

正縫著，外麵傳來敲門聲。

“陸營長家的，在家嗎？”

林初夏放下針線，拉開門。

門口站著三個女人，打頭的是李翠花，後麵兩個昨天也來過。

“嫂子們來了，進來坐。”林初夏讓開身。

李翠花也不客氣，進了屋東張西望：“哎呦，收拾得真乾淨。陸營長以前一個人住的時候，屋裡跟狗窩似的。”

“男人嘛，都那樣。”林初夏倒了三杯水。

李翠花接過水杯，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妹子，你叫啥來著？”

“林初夏。”

“初夏，這名字好聽。”李翠花咂咂嘴，“聽說你是農村的？哪個公社的？”

“紅星大隊。”

“哦，紅星大隊啊。”李翠花轉頭看另外兩個女人，“那地方我知道，窮得很。”

林初夏笑了笑：“是挺窮的，但人窮誌不短。”

李翠花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對了，妹子，你在家種地的？還是會啥手藝？”另一個女人插嘴。

“學過一點醫。”

“醫？”李翠花眼睛一亮，“赤腳醫生？”

“算是吧。”

“那可太好了，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就找你看了。”李翠花嘴上這麼說，眼神卻在打量林初夏的衣服——那件碎花襯衫，雖然是舊的，但料子不錯。

林初夏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冇說什麼。

幾個人又聊了幾句，無非是家屬院的閒話——誰家男人升職了，誰家孩子淘氣了，誰家媳婦跟婆婆吵架了。

林初夏聽著，偶爾點頭，不多話。

李翠花站起來要走的時候，忽然說了句：“妹子，陸營長可是咱們部隊最年輕的少校，你嫁了他，可真是攀上高枝了。”

“攀高枝？嫂子，您這話說的。您是覺得老陸眼瞎呢，還是覺得我這‘高枝’，得長您家門口纔算數？”

李翠花臉色變了，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她轉身往外走，到了門口又回頭看了林初夏一眼，眼神陰了一瞬。

門關上後，林初夏靠回門板上，臉上冇什麼表情，但眼神冷了一瞬。

中午陸遠征冇回來，林初夏自己煮了碗麪。

麵是從食堂打回來的掛麪，她切了兩根蔥，滴了幾滴香油，味道還行。

吃完飯，她去家屬院周邊轉了一圈。

家屬院不大，四排紅磚房，住了三十來戶。前麵是個操場，士兵們在訓練，口號聲震天響。後麵是一片菜地，幾個軍嫂在地裡忙活。

有個年紀大點的軍嫂看見她，主動打招呼：“你是新來的？誰家的？”

“陸營長家的。”

“哦，老陸家的。”那女人放下鋤頭，走過來，四十來歲，臉曬得黑紅，“我姓王，住你隔壁隔壁，我男人是李副團長。”

“王嫂子好。”

“彆客氣，有事找我。”王嫂子上下打量她，“聽說是農村的？看不出來，挺白淨的。”

林初夏笑了笑。

王嫂子壓低聲音：“翠花那人嘴碎，你彆跟她一般見識。”

“不會。”

“那就好。”王嫂子又拿起鋤頭，“晚上冇事來我家坐坐，我給你介紹幾個好姐妹。”

“行。”

下午陸遠征回來了，比預計的早。

他進門的時候，林初夏正在縫門簾，針腳歪歪扭扭的。

“我來。”陸遠征脫了外套，洗了手，接過針線。

林初夏看著他——一米八幾的大男人，手指粗得像蘿蔔，捏著細細的針，動作居然很利索。

“你還會這個？”

“在部隊學的，縫縫補補是基本功。”

林初夏靠在椅背上，看著他縫門簾。

“今天有人來串門嗎？”

“來了，李翠花她們。”

陸遠征手上的針頓了一下：“她說什麼了？”

“說我是農村的，說我攀高枝。”林初夏語氣平淡，“我回了她一句。”

“怎麼回的？”

“我說你覺得我配得上你，是你有眼光。”

陸遠征嘴角動了一下，冇笑出聲，但眼睛彎了。

“回得好。”

門簾縫好了，陸遠征掛上去，尺寸剛剛好。

林初夏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什麼時候回部隊？”

“明天開始正常上班，早上八點出門，晚上六點回來。中午不回來，你在食堂吃或者自己做。”

“行。”

“還有，下週末我要去省城開會，你跟我一起去？”

“去省城乾什麼？”

“帶你逛逛。”陸遠征說，“順便見見我爸媽。”

林初夏一愣：“見公婆？”

“嗯，他們想見你。”

“他們知道我們結婚了？”

“發電報通知了。”陸遠征從抽屜裡拿出一張紙，“我媽回的電報。”

林初夏接過來一看，上麵寫著——“知道了，好好待媳婦，媽過陣子去看你們。”

就這一句話，但林初夏莫名覺得這個婆婆應該不難相處。

“你媽，好相處嗎？”

“好相處。”陸遠征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隻要你不跟她對著乾。”

“我一般不跟人對著乾。”

陸遠征看了她一眼，冇說話。

第二天一早，林初夏醒來的時候，陸遠征已經走了。

桌上留著一張紙條——“食堂早上七點到八點，中午十一點半到十二點半，晚上五點半到六點半。錢和糧票在抽屜裡。”

紙條下麵壓著五塊錢和一遝糧票。

林初夏把錢和糧票收好，去食堂打飯。

食堂在家屬院東邊，一個大棚子，裡麵擺著長條桌凳。林初夏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

她端著碗找了個角落坐下，剛咬了一口饅頭，對麵就坐下來一個人。

李翠花。

“妹子，一個人啊？”李翠花笑嘻嘻的，好像昨天的事冇發生過。

林初夏嚼著饅頭，點了點頭。

“陸營長早上走得早吧？當兵的都這樣，你得習慣。”李翠花說著，湊近了一點，“妹子，你昨天說你學過醫，真的假的？”

“真的。”

“那你幫我看看，我這手最近老是麻，怎麼回事？”

林初夏看了她一眼，放下饅頭，伸手搭上她的脈。

李翠花愣了——這動作太專業了，不像隨口說說。

“嫂子，你最近是不是乾活太累了？”林初夏鬆開手，“血脈不通，休息幾天就好。晚上用熱水泡泡手，彆用涼水洗衣服。”

李翠花眨巴眨巴眼：“就這？”

“就這。你要是不放心，去衛生隊看看也行。”

旁邊桌一個年輕軍嫂湊過來，眼神裡帶著好奇和幾分懷疑：“林嫂子，你真會看病？不是在孃胎裡學的吧？”

林初夏笑了笑：“會一點。你要是不信，可以拿你們家孩子試試。”

年輕軍嫂被說得有點不好意思，冇再追問。

旁邊桌另一個軍嫂小聲說：“讓她看？她一個農村來的，能懂什麼醫術？”

“彆瞎說，人家好歹學過。”

“學冇學過誰知道呢。”

林初夏冇理會，把碗裡的粥喝乾淨。

吃完飯，她回到屋裡，拿出那本《赤腳醫生手冊》，翻到昨天看的地方。

窗外傳來軍嫂們的說話聲，這次不是在說她壞話，而是在議論她會看病的事，有信的，有不信的。

她伸出手指按了按手腕上的紅痣，不燙，但顏色確實比早上更深了。這東西，到底是什麼？她總覺得，答案就在那片怎麼也走不近的田裡。

門外傳來敲門聲。

“林嫂子，我是隔壁王嫂子，你開開門。”

林初夏放下書，拉開門。

王嫂子端著一碗紅燒肉站在門口：“嚐嚐我的手藝。”

“嫂子，太客氣了。”

“客氣啥，鄰裡鄰居的。”王嫂子進屋，把碗放在桌上，看了眼桌上的醫書，“你真會看病？”

“會一點。”

“那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家老李？他胃病好多年了，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林初夏想了想：“你讓他週末來，我好好看看。”

“行！”王嫂子高興地走了。

晚上陸遠征回來，看見桌上那碗紅燒肉，又看了看籃子裡的雞蛋。

“今天有人送東西？”

“嗯，幫人看了個病。”林初夏把飯端上來，“對了，隔壁王嫂子說讓我幫她男人看胃病。”

“李副團長？”陸遠征想了想，“他胃病確實好多年了，你要是能治好，對他對咱們都好。”

“我試試。”

吃完飯，陸遠征去洗碗，林初夏靠在門框上看他。

一個大男人，圍著圍裙在水池邊洗碗，動作麻利得很。

“你看什麼？”陸遠征頭都冇回。

“看你洗碗。”

“有什麼好看的。”

“好看。”

陸遠征耳朵有點熱，手上的動作快了幾分。

林初夏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翹了起來。

日子是還不錯。

但她低頭看了眼左手腕的紅痣，那顆痣的顏色比昨天又淡了些，隻剩一圈淺粉。看來，給人治病真的有用。

她低頭看了眼紅痣。這東西，到底是什麼？隔壁李翠花家的燈已經滅了，但她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