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林好笑:“你這都能替人家做主了?”
“沒,這不是看舅媽很喜歡她麼,我很願意當個說客”
“聽你說了好幾次了,這姑娘人長得俊,又聰明,還愛國,我哪能不喜歡?行了,別貧了,一會天都要黑了,趕緊回軍區吧,路上小心點”
生了一個小子,養了一個小子的秦林內心是很想要一個可愛的女兒的,所以對好姑娘就忍不住會喜歡。
“好”
葉隱川收起玩笑,給舅舅、舅媽敬了個禮,開車離開。
第二天是苗爺爺!
苗學楊一早就借了茵茵家的自行車上街裡,去供銷大樓買煙酒,他這次回來有準備的,提前換好了煙酒票的。
就是為了今天給他爹漲一漲麵子。
糧食和肉類他沒法辦,但副食品還是沒有限製的,一通的買,買了留給老人慢慢吃。
再說茵茵,並沒有學習太久,九點一過就有客人開始上門了,她做為主人家也要招待客人的。
苗洪舉也不再外麵溜達了,來到茵茵家。
今天特意請了大隊的會計幫著寫禮賬,叫苗學鬆坐那收錢,村裡人隨禮大多一塊、二塊的,甚至還有送雞蛋或者被麵的,這都是禮上往來的事,還有那欠禮少的隻隨了五毛錢!
隨五毛錢還要來吃一頓飯!
這也真的是不好說啥了。
不過有交好的或者親家不可能隨太少了,這可涉及到自己姑娘,是臉麵問題,這個親家自然也包括了黃梆子家。
“都這時候了,爹你還不去老苗家麼?”
巧枝洗完衣裳回來晾時看到她爹坐在炕上抽煙驚訝地問道。
巧蘭一大早就過去幫忙了,不然這些家務巧蘭會主動承擔一大半的。
黃梆子頭都沒抬,額頭的皺紋能夾死蚊子:“咋去啊?這隨多少合適啊?”
巧蘭媽坐在炕上做棉衣裳呢,用的是新棉花,布也是新布,這是準備給巧蘭結婚時用的。
婚期在年前,那會都冷了結婚得穿棉襖。
聽到黃梆子的話淡淡道:“你帶五塊錢過去,徐老蔫隨多少就跟著隨多少唄”
徐老蔫是徐月芽的爹,他們同是老苗家親家隨一樣的總不會叫人笑話了去。
黃梆子語氣有點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