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我猜的”
你信不?“嘿嘿,你猜的可真是準”
你說啥我都信。
“不過隻是輕傷,而且我還用了你給的葯,傷口已經癒合了,隻是有點血氣不足,養養就好了”
葉隱川忙解釋。
他是這段時間受傷較多,傷雖好了,但流失的血液不是一下就能補回來的。
茵茵沒有擠兌他,那天夢裏站在第三視角的她看到了全場,一個為國為民流血的軍人,她說不出責怪的話。
要怪就怪群主打的虛假廣告,把那防護服吹噓得那麼厲害,害她肝了好幾天,才湊夠一百積分,原還以為往後都能高枕無憂了呢,沒想到竟是個坑貨!
“那就多吃點補血的東西吧,你那裏有沒有?”
“有的,有的,醫院還給開了補血漿,別惦記。
你這幾天怎麼樣?小豬和雞都長多大了,等我下次來能不能殺了吃呢?”
葉隱川開玩笑。
“雞隨時都可以殺了吃肉,豬可不行,我還留著做種豬呢”
“就一隻唄,讓我嘗嘗啥味?”
葉隱川逗她。
“你現在想吃隻能是烤乳豬,等過年差不多能有兩百多斤了,那時殺可以”
“還是留著做種豬吧,我後天過來,到時還給你帶紅燒肉”
茵茵頓時開心了:“好啊!
不過總叫你們大師傅做是不是不太好?”
“他做的最地道,要不我和他學學,等哪天出師了就能自己做不用他了”
茵茵:“那你加油啊”
“沒問題!
我跟你說啊,我在做菜上很有天賦的,如果不是當兵都應該做廚子的,那肯定也是一級大廚”
茵茵被他的自吹自擂逗得直笑:“行了,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再和你說下去,我要走了困,該睡不著了”
“好,你也早點睡吧”
茵茵掛了電話臉上還帶著笑意,看向炕上,爹媽竟已經睡著了。
茵茵躡手躡腳地回到自己屋,上炕鑽到被窩裏,想到葉隱川的話還忍不住笑了會兒,這才進入夢鄉。
第二天李麗娟和苗學鬆三點多就起來了,還怕打擾到茵茵睡覺,悄悄地走到外邊。
“得給她拿一斤糧票,雖然老姑娘說不用帶糧票,可都到晌午了,還是在市裡吃完回來好,何況還有老師呢,不得請人老師吃飯啊?”
“你說的有道理,水也得帶,可不好拿啊,要不帶茶缸子去,到時問人要點水喝?”
“衣裳是不是也得多拿一件,萬一冷了好加,今天看著像是陰天”
兩口子你一句,我一句的,覺得什麼都得帶。
茵茵心態好的很,一覺睡到自然醒。
起來洗臉刷牙,她媽急得叫她坐下刷牙,好方便她給茵茵梳頭髮。
茵茵有點方:“媽,我都這麼大了,能自己梳頭髮的”
“今天和平時可不一樣,你要去市裡參加比賽的,當然得梳好看點了”
茵茵含糊道:“我是參加速算比賽,又不是參加選美,打扮得那麼漂亮做什麼”
“那也要漂漂亮亮的”
茵茵隻得隨她。
“老妹打扮這麼漂亮是要上哪啊?”
二嫂過來看到,好奇地問道。
茵茵搶在李麗娟前麵回答:“不上哪,就是去同學家玩一會兒”
茵茵不是想瞞著誰,就是怕他們一個個大喇叭似的,宣揚得全村都知道。
這要是得獎了再宣揚還好,萬一沒得,事先又被人宣揚出去了,到時得多丟人?她臉皮還是很薄的,所以和爹媽說先不告訴哥哥、嫂子們,等結果出來了,如果上了名次就說,如果沒上名次就算了。
“雞都餵了麼?鴨子和大鵝也得喂點再撒出去”
“我這就去喂”
徐月芽忙去幹活。
大嫂則拎著餵豬的空桶回來,家裏三隻大豬一頓要喂的食可不少,至少要拎兩桶。
她一大早起來擠完奶,也不用人支使,趕羊出去吃了草回來了,順便還打了新鮮的草料,留著今天餵羊。
這一大兩小三隻羊,於小紅伺候得最經心了,生怕一個不好沒奶了,她兒子吃不上。
茵茵要去市裡做這麼大的事,苗學鬆肯定是要陪同的,將李麗娟準備的東西裝進三角兜裡,就帶著茵茵去火車站了。
茵茵和老師約好的是在一中門口匯合。
去市裏的火車七點半,到那七點四十五,比賽是八點進場,九點開始,隻考四十五分鐘。
苗學鬆帶著茵茵先去姨姥家借自行車,一中離火車站還是有點遠的,最關鍵的是苗學鬆不知道路!
這是他下了火車後纔想到的。
頓時苗學鬆汗就冒出來了,後悔沒提前問問別人一中在哪了。
倒是茵茵比他冷靜多了:“這有啥好怕的,咱們問問車站的人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