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中退役年齡在27-30歲,從建國至今快三十年,組織存在卻有五十年,仍活著的成員不足一個巴掌。
多是退役後受身上舊傷影響並不長壽,沒幾年就病逝了。
葉隱川希望他是那個能活過。
在醫院躺了兩天,葉隱川收到下麵各處送來的藥草,連忙爬起來。
恰好他在南方認識的朋友給他寄的蔓陀羅也到了,還有他之前叫京都的朋友給借的書,一股腦打包好,裝上車,向福平市駛來。
今天是星期天,天氣正好,茵茵坐在外麵拉手風琴,四周住著的小孩子們都新奇地跑了過來,圍著她看。
也有大人好奇地來瞧上兩眼。
對著驕傲地李麗娟問道:“你家茵茵彈的這是啥琴啊,這麼好聽?”
“這叫手風琴”
“我知道這手風琴,電影裏經常能看著”
另一嬸子介麵。
“不過你家上哪整的這琴啊?看起來老貴了”
“這不是我們茵茵之前救了一個軍官麼?這琴就是他那舅媽郵過來送給茵茵的!
同時還有好幾件衣裳呢,大城市買的,可漂亮了”
“那茵茵可真厲害,摸著就會拉曲子了”
剛好茵茵拉完一首歌停了下來。
聽到她的話便笑著輕聲道:“是看著歌譜瞎拉的”
“難怪人家都說你家茵茵腦袋瓜好使,這看著譜子就能拉這麼好聽,真聰明啊”
大家紛紛稱讚茵茵,可把李麗娟給高興壞了。
“大小子,把煙笸籮拿出過,叫你姑奶們抽煙”
在農村,不少婦女也都是抽煙的。
大家一邊捲煙卷,一邊抽著嘮嗑。
茵茵便把琴放回自己屋了。
巧枝幾個年紀差不多大的姑娘跟著茵茵一起進屋。
“茵茵,我能摸下你的琴麼?”
“是啊,聽說就鄉中學有一個手風琴,都還沒見過呢,叫我們多看看唄”
茵茵不好拒絕,放在炕上叫她們摸,按幾下琴鍵。
一個擠不進來的姑娘還著急了:“讓我也玩一下啊”
“這東西哪能給你玩?摸摸就行了,玩壞了你用啥賠?”
一個姑娘懟她。
“你們不也玩呢麼”
茵茵頭大了,這姑娘多在一處很容易拌嘴。
金勝衣和樸明月關係最好,二人手挽手地來找茵茵玩,看到炕上地下的人還嚇了一跳:“茵茵,你這裏這麼熱鬧?”
“勝衣、明月來了?快過來坐”
茵茵這樣說了,原本坐在炕邊的姑娘忙給她們倆讓出位置來,自己也不下地,竟直接脫鞋,坐炕裡了。
這下金勝衣二人就看到炕上的大傢夥了,頓時都眼睛發光:“就聽他們說你在拉啥琴,原來是手風琴啊?真好看”
茵茵大方地讓出位置:“可以近點看,沒關係”
“沒關係麼?”
金勝衣眼睛盯著手風琴。
“沒關係,看不壞的”
金勝衣這才放心地摸了摸,輕輕按了按琴鍵,發出悅耳的聲音,叫旁邊的姑娘們不由跟著發出驚嘆聲來。
“茵茵你拉首歌來聽唄”
“是啊是啊,拉那個叫什麼《茉莉花》”
大家紛紛點歌。
茵茵得保持人設啊,這是她剛收到的別人親戚給的琴沒幾天,當然不會拉複雜的了。
抱歉道:“我就練了一首歌,準備過幾天在學校表演的,其他歌還不會呢”
“那就拉你會的那首”
大家也不挑,紛紛催促。
茵茵隻好再次拉了一遍《喀秋莎》。
獲得小夥伴們的掌聲。
屋裏外頭正熱鬧著,就見四五個穿工作服的人過來:“問下,這家是不是苗學鬆家?”
李麗娟忙出來:“是苗學鬆家,同誌你們找誰?”
“那就沒錯了!
我們是郵局的,領導安排我們來給你家裝電話,確定是苗學鬆家沒錯吧?”
那同誌看向周圍的一群人。
“沒錯”
“這兒是苗學鬆家”
“那是苗學鬆的媳婦”
“同誌啊,咋還給他們家裝電話了?是大隊分配裝的麼?”
“是啊同誌,我們家在屯子中間,要喊誰接電話都方便,要不裝我們家吧?”
其他老孃們鬨堂大笑,紛紛打趣說話的人。
那幾個人腦袋都大了。
“這是上邊安排的,除了苗學鬆家的人,其他人都往後靠靠吧,別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