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隱川頓了下:“另外兩份上交上級部門去化驗了”
他倒是沒想要隱瞞。
對此茵茵倒是心裏舒服多了,她這個筆友真是會做事、做人,像她這種懶得動腦的人就喜歡直來直往的。
“分析出結果了麼?”
“科學院那裏說隻分析出兩種藥材來,也不敢確定,你這葯處理的手法他們沒研究明白,就好像將多種葯的藥效單獨提取出來融合在一起的,叫人根本無法分辨”
“這樣麼?”
茵茵吃驚,她做葯的時候感覺非常簡單,她以為交上去了很快就能被他們分析出成分來,雖然做出來效果可能沒有自己用未來儀器做出來的效果好,但不可能仿造不出來。
現在葉隱川竟然告訴自己過去一週了,竟然連成分都分辨不出來……她隻能給紅包群和群主點贊了,不愧是黑科技,就是牛啊!
葉隱川半天沒聽到茵茵說話,也沒主動再提,隻好自己開口:“茵茵,這話我雖然有點羞於出口,但還是不得不問一句,你的藥方能不能……”
“藥方是小事,上次沒直接給你是因為你拿到了藥方怕也難做出來。
再有我以為你們會很輕易就分辨出來才沒給你,既然你想要,那我過幾天給你寄過去吧”
向來穩重的葉隱川呼吸急促起來,心裏對茵茵充滿了感激:“客套話我也不多說了,你有什麼要求直接和我說,我做不到也會想法子找別人幫忙,定不會叫你失望的”
茵茵笑,她有什麼要求?家庭和睦,家人健康這還不夠麼?再多的也不敢奢求了。
說到這,還真有一件難事要他幫忙。
“既然你認識科學院的人,想來弄些藥材不難吧?”
“國內有的都可以弄到,你想要什麼,等我拿筆記一下”
“呃,不用拿筆記,目前我隻缺一種,要黑蔓陀蘿花葉上的汁,或者沒幹枯的黑蔓陀蘿也行,這種花隻在南方生長,北方不常見”
“好,我記下了,如果找到了我發電報通知你”
“行,謝謝了”
“是我該謝你才對!
往後你有什麼需要的東西都可以跟我提的,也叫我有機會報答你的救命之恩,叫我別那麼內疚如何?”
“……你真沒必要糾結這個‘救命之恩’,是你自己命大,我可不敢居功,不過既然你這樣大方,我以後也不會客氣的,你別到時被我要窮了,後悔今天的話就行了”
“放心吧,為了不被你要窮了,我會努力提乾加薪的。
對了,那方子比較重要,別郵了,我過兩天要出差會路過福平市,到時親自去拿,我會開軍車去,你應該認不錯人”
年輕人之間倒是容易交流,會開玩笑。
“打完電話了?”
苗於華看到茵茵出來問道。
“打完了”
老徐頭笑:“這是跟誰打電話啊,物件麼?一打就十多分鐘,小夥子挺捨得電話費的啊”
茵茵想要裂開。
苗於華也不高興了:“徐大爺別瞎說,我老妹還小呢,哪有什麼物件?是我老叔家的兩老弟,應該是在我老叔部隊打的電話,一跟茵茵說話就沒完”
“那倒是,用公家的……”
接下來說了幾句沒營養的話,兄妹二人這纔回家。
路上沒旁人時,苗於華終於忍不住了:“咋樣?那錢他要麼?”
“不會要了,提都沒提”
苗於華激動得半天才緩過來:“那你不是發財了?一千塊錢啊!
咱們家都沒有這麼多,好老妹,你說哥和你關係咋樣?”
茵茵用一隻眼睛瞄了瞄他:“不咋樣”
“別啊,怎麼說從你生下來沒幾個月就是我抱著你的,上學了也是我天天陪著你,值日打掃衛生也是我替你乾的,咋能不好呢?”
茵茵繼續冷酷到底:“那時關係好,現在談錢關係就不好了”
苗於華痛心疾首地一手捂胸,一手指著她,彷彿看漢奸一般:“你……你怎麼能這樣的……”
“聽說中彈的人很快就會倒在地上,不會站這麼久還能說這麼長話的,老哥你戲過了”
“是麼?你聽誰說的?電影裏的英雄都這麼演的”
茵茵搖頭失笑:“你想要啥?”
“我想買雙白球鞋,媽說不耐臟,不給買”
要十一塊錢呢。
茵茵無語地看著他。
苗於華不解:“咋?你也嫌貴捨不得啊?”
茵茵忍不住搖頭嘆息:“還以為你有多大出息呢,竟然隻要一雙球鞋,那行,下次上街給你買一雙”
“又怎麼了?不是答應你了麼?”
茵茵不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