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隱川的預想中,這個“苗茵茵”
應該是個二十歲左右到三十五歲的女性。
可在聽到對方輕柔的聲音後,他知道自己猜錯了,這應該是一個才十多歲小姑娘!
驚訝隻在心裏過了一瞬。
“你好!
我是你的筆友,我姓葉,叫葉隱川”
聽到這話後茵茵頓時卡死了。
不是,咱不是在悄悄地玩養成麼?養成不都是你不認識我,我不認識你才神秘麼,怎麼還通上電了?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筆友,那不也是隻要書信往來就好了麼?這一封信都沒寫就直接語音了算怎麼回事?該不會哪裏出了問題吧?救命啊,群主,有人犯規了,快出來抓BUG!
半天沒聽到茵茵回話,葉隱川有些擔心她誤會,忙解釋道:“你別怕,我不是壞人,我是一名軍人,今天早上因為你送的‘禮物’幫了我一個大忙,我就想要親自和你道謝,沒有別的意思!
對了,你身邊有旁人在麼?”
茵茵半天纔回不過神來,夢遊一般有問必答:“啊,這事啊,能幫上你就好,不用放在心上。
我和我哥哥一起來的”
她自己都不知道說了什麼。
整個人都是懵的,和一個見都沒見過的陌生人打電話,又能有什麼話題可聊的。
顯然葉隱川是個擅長聊天的人,彷彿能猜到茵茵的想法一般,總能避開叫她尷尬的地方,讓彼此自然起來。
茵茵都弄不明白,他是如何在沒怎麼透露出他自己具體資訊的情況下找出這許多話來說的,關鍵對方沒有直接詢問她的情況,但有時她就是懷疑對方在套她的話,雖然沒有證據。
電話不能說時間長了,講了差不多有五分鐘的樣子,葉隱川開門見山道:“苗茵茵,不知道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關於你送我的東西”
茵茵沒想那麼多:“什麼問題?”
“你送我的東西比較特別,我想問問你是怎麼得來的,手上還有沒有剩餘的?”
一包等於一條命啊,能不特別珍貴麼。
他都等著對方拒絕回答這問題了,卻仍帶著期待,心砰砰直跳。
茵茵不解:“那個葯麼?是我自己照著一個古方做的,倒是還有幾包,你還想要?”
向來沉穩的葉隱川終於沒忍住倒吸了口氣:“你、你自己做的?”
“是啊”
有什麼問題麼?茵茵不解。
“你……”
“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麼?從今往後千萬千萬不要輕易和人說起這個葯的事,也不要輕易贈人,更不能說是你做的好麼?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請你相信我”
茵茵嚇了一大跳:“有這麼嚴重?”
不就是一點止血藥?在她的印象中,止血藥的功效就是治刀傷這一類的,比如菜刀或者鐮刀割傷的,傷口淺了灑點葯能止血,深了隻能去醫院解決。
現在被他說得這麼鄭重,讓她心裏開始打鼓了。
“有”
葉隱川認真道。
“你應該沒有見識過它真正的效力吧?電話裡不方便詳細說,我隻能說這葯救了我一命,總之,記得我的話,不能輕易告訴他人,更不能再隨意拿出來”
“行吧”
茵茵不詳的預感更強烈了,具體是什麼要等她問過群主才能知道。
見小姑娘當真聽了進去,葉隱川放心不少,再次說起正經事來:“你手上還有幾包?我和你買可以麼?如果能連藥方一起賣我就更好了,條件隨你提”
茵茵打趣他:“你剛還說不能再流出去,這會兒問我買,你說我是給你,還是不給你?或者直接灑河裏銷毀纔是最好的辦法?”
葉隱川失笑:“我欠你一條命,這輩子都要努力還這‘大恩’,你最放心的應該就是我了!
至於灑河裏多可惜啊,總是你辛苦做出來的,藥材還得花錢,賣給我吧,在我這裏就不怕後續這些事,留在你手上很容易出問題,記得千萬不要和旁人說起這事了,免得惹禍上身”
聽他再三提起,茵茵心裏也翻騰不已,她該不會真的惹禍了吧?“行吧,也別說什麼買不買的了,剩下的我都送你吧,你給個地址我。
至於說藥方,倒不是不能給你,隻是這葯恐怕除了我目前沒人能配得出來,給你也沒用的”
都給對方就當是破財消災了,這會兒啊還敢提什麼錢不錢的。
葉隱川知道自己嚇到小姑娘了,有些內疚,卻不敢安撫她,生怕她不能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程度。
要知道國內,尤其是江北省別國特、務多的很,一旦知道苗茵茵手中有這等東西,那後果不敢想像。
他們可不會像自己這樣對她溫柔地勸導,隻怕手段是這個小姑娘及她的家人都難以想像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