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主:放心,他會收到的!
茵茵無語,她有什麼不放心的,獎勵都能領了,還會贈送售後服務?三點勤奮值和一個大鐵皮熱水瓶,至於筆友倒是無所謂了。
回到家茵茵一時間也沒了睏意,便拉著爹媽說起了悄悄話,將身上的東西跟他們說一遍。
這可是叫李麗娟兩口子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苗學鬆一激動就摸煙簍子,抽了兩口才鎮定下來:“我老姑娘好像比那個老姑奶奶要強上不少,聽爹說那老姑奶奶一開始多長時間才能拿出一點小東西呢,哪像茵茵,這才幾天竟然得到這麼多……”
李麗娟卻心裏不踏實,拉著茵茵細瞧:“老姑娘,你有沒有覺得哪不得勁啊?拿這麼多東西會不會對你身體有什麼影響?就你這小體格,可經不起折騰”
苗學鬆也盯著她,等她回答。
茵茵失笑:“媽想多了,倒是自打有了那群之後,我頭暈的毛病減輕了不少,放心吧,不會對身體有什麼影響的,就是要叫我學這學那,做一些小事”
兩口子鬆了口氣:“那還好”
接著便是大喜。
“太好了,有五十斤棉花,冬天給老姑娘做一套新行李,一套新棉衣,還能給家裏人都做身新棉襖呢!
還多了個大水壺,往後兩個熱水瓶裝水,等得一大家子到冬天了喝熱水還得搶”
苗學鬆也咧嘴笑:“又多了兩爐子,到時老大那屋和老三那屋也能燒起來了,省得冬天都擠一堆,沒媳婦時還行,這有媳婦了就容易有意見。
今年冬天還有煤了,可是享福了”
李麗娟白了他一眼:“有煤也不能可勁燒!
這東西先擱老姑娘這吧,到時看看如果能賣出去點就更好了,到時錢攢起來給老姑娘留做嫁妝”
“還是你想的周到”
苗學鬆能說什麼。
最後二人將茵茵昨天得的東西看了個遍,卻一件沒叫她拿出來,又都收了回去,等過幾天閑了再拿。
再說等著天亮有緣人救命的葉隱川。
好容易盼到天亮,撐著沉重的眼皮望向江麵,生怕錯過了求生的機會。
昨天晚上他也不是完全將希望放在天亮的,也試圖想法子,比如發個訊號之類的。
可單兵是沒有隊友的他又能發給誰?除了會將尋找自己的倭人招來不會再有其他人了。
最終竟除了憑運氣被救,根本沒有其他途徑能脫險。
可這是江上,誰大晚上沒事做跑這裏來劃船,或者遊泳?便隻能等待這個不知道真假的“有緣人”
了。
二點四十,天亮得已經可以看清楚江麵了。
葉隱川遲鈍地盯著麵前的江麵,隨著微波起伏竟當真奇蹟般的飄來了一個白酒瓶!
精神頓時振奮起來,此時的他突然有了力氣,一探身將飄過來的水瓶快速抄起。
瓶中果然裝了東西,強撐著眩暈的感覺,盡量叫眼神集中起來,葉隱川先看了瓶中的紙。
隻見上麵寫著:尋找筆友緣分叫我們成為朋友,你的朋友苗茵茵等著你的來信地址:江北省福平市東貴鄉星火生產大隊四組附:瓶中是特效止血藥,有止血消炎的功效,希望對你,我的朋友能有一點幫助。
苗茵茵?聽名字是個姑孃家?如果是平時的葉隱川肯定是理都不會理直接就將這奇怪的書信丟掉。
但此時經過託夢的他還是相信的,將信紙仔細摺好,放進已經半天的衣服口袋,再拿出瓶中的長條紙包,按照信上所說的一半口服,一半灑在傷口上。
口裏幹得不分泌唾液,他都懷疑自己能不能吞得下,好在旁邊就是江水。
高燒使他的四肢、五官都不聽指使,半天方纔做好。
沒想到葯進了嘴裏不用水便自動化開了。
一陣的清涼感,沒有意想中卡在喉嚨中,很順暢便嚥下,而等傷口上都敷了葯後,竟奇蹟般的感受到了藥效,因為他的高熱飛快地退下了。
原本腫脹仍在滲著血的傷口立馬就停止滲血,恐怖的腫、脹肉眼可見地消了下去,疼痛也減輕了一大半,此時葉隱川才真正地清醒過來。
看看自己的傷口,再看看之前包葯的紙包,仍聞得到苦澀的味道。
這葯……到底是真實的還是假的?這世上當真有這麼神奇的葯麼?服下立馬見效,能將將死之人從半路上拉回來,說是神葯也不外如是了!
如果是真的,那自己那個有緣人還會有麼?這葯若是帶給國家,應用在戰場上,那能救多少同胞的性命?可同樣,如果是真有這葯,還在一個姑孃家手中,那也一樣太可怕了,這葯如此神奇,若被倭人得了,那可比他這次的任務危害大多了!
摸著口袋中的信紙,葉隱川第一次猶豫起來。
猶豫著要不要上報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