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群主?你還線上麼?群主:我倒是想掉線!
不行,那個隻是透支生命,對身體不好!
茵茵:噢,不行就算了,我就隨便說說。
群主:……嚇唬他呢?果然,沒事還是別聊天的好。
苗學柏家苗四嬸病得已經起不來炕了。
別說家裏活了,連照顧自己都困難,每次一疼起來都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好在她兒女都大了,可以幫著分擔。
苗於樂繼續上學,放學回來幫著餵豬、餵雞做家務。
苗蘇蘇也沉下心來,從場子下班回來就伺候她媽,家裏活也不用人催了知道主動乾。
自打和牟大海的婚事黃了之後她也死心不少,現在她媽這樣天天吃藥要花不少錢,她和她老弟也要吃藥,跟個無底洞似的,家裏又隻有她這點工資支撐,她還能想啥?再說自打得病之後,屯子裏人都知道了,沒人敢娶她了,都怕將來她生的孩子也會遺傳到。
除了在場子裏上班,苗蘇蘇現在沒有一點目標,活得很迷茫。
苗學柏從地裡回來了,進屋就摔摔打打,罵罵咧咧的。
“這一天的日子還能過麼?天天躺炕上,跟養個老太太似的,早知道當初找你幹嘛?還是個坑人的,把我兒子都傳染了,叫他這輩子咋過?咋娶媳婦?心還不好,把我好好的大兒子給趕跑了,就是個攪家精”
苗四嬸眼淚濕了枕頭。
她倒是不後悔嫁了苗學柏。
帶著孩子的女人哪那麼容易找個好人家?再說嫁給苗學柏這些年她也挺享福的,苗學柏對她不錯。
隻是後悔不該對苗於喜不好,不該在喜子媽要生那會兒就和苗學柏好上,害得……是她作損了,纔得到今天的報應。
都是報應啊!
正想著,就聽到門口有說話聲。
“四哥?”
“二妮子啊,有事啊?”
苗學柏的臉頓時變柔和了。
“嗯哪,這不是看你家園子裏的韭菜長得好,想問你借一把”
二妮子甜甜道。
“一把韭菜有啥借不借的?自個去割吧”
“那就謝謝四哥了”
苗蘇蘇皺眉,想了想還是忍下沒有說話。
苗四嬸臉色大變,掙紮著爬起來:“二妮子,你可別都給割了,我家於樂好幾天就饞韭菜盒子吃,正打算這兩天給他烙點呢”
隔壁許二妮子,在婆家不正經讓人給趕回來,不要了,一直待在孃家。
“放心吧,哪能少了於樂吃的。
於樂,一會兒去二姑那吃韭菜盒子,你媽哪有工夫給你做”
何二妮子不在意地笑笑,自己進園子裏割韭菜去。
苗四嬸臉陰沉下來。
看來這報應還沒完!
茵茵不知道這些人家的家務事,她又恢復到市裡上學的生活。
她成為教師節聯歡會的主持人之一,每天晚上放學後需要跟美術老師去培訓學習主持技巧。
也是在這時茵茵才知道,聯歡會有三個主持人,另外兩個是男生,一個是二中高二一班的蘇小北,一個是她們一班的班長楚原。
楚原這兩天沉默了不少,也不時不時找茵茵問題了。
但見麵後仍能保持君子之風,這倒是難得,難得沒那麼幼稚的不答應他就成他仇人,見麵找茬和她嗆聲。
其實茵茵不知道,楚原覺得他還是有希望的,和茵茵高中同學一年,將來大學還要同學三年,他的機會可比她那個當兵的物件大多了,他就不信撬不動這牆角,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展現自己的優點,自己的魅力給茵茵看,讓她知道自己更適合她。
可惜媚眼拋給了瞎子,茵茵整天學習研究還忙不過來,恨不得預支生命呢,哪有空跟他玩過家家遊戲?這天早上,茵茵正在洗漱,就聽到外麵門被敲響。
“有人在敲門?”
茵茵驚訝,她爹他們一早已經來過了,送了菜就去街裡拉活去了,再說他們回來也不敲門,直接開門就是。
孫琪換鞋:“你洗你的,我去看看”
大門開啟,然後孫琪將人帶進來。
“茵茵,是比爾來了”
“比爾?你怎麼來了?”
茵茵一邊拍著潤膚霜一邊驚訝地問道。
“噢,看到大人您精神依舊我就放心了”
茵茵:……“說重點,我馬上還要去上學”
“這不是聽說那些討厭的蠢狗來打擾您了麼,我就過來瞧瞧,順便替他們帶來了賠禮”
“賠禮?”
“是的,據說打從奎魯特部,也就是那次來襲擊你的狼人部落,打從他們襲擊你之後,他們部落的族人便開始出現了退化,退化跟人類的變老是一個意思,隻是速度更快。
他們族中的占卜師便占卜出,原因便出在這次他們派來襲擊你的族人身上。
襲擊神使便是褻瀆神靈,他們得罪了神靈,神靈懲罰他們剝奪了他們漫長的壽命,這不,趕緊來彌補了”
茵茵冷笑了下,沒說話。
孫琪代茵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