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雜貨：穿越之我在古代開超市 第2章

第 2章 語言的藝術與“神諭”難測------------------------------------------，林清穿是被一陣嘰嘰喳喳的鳥叫聲吵醒的。，發現自己懷裡還抱著那個收銀機抽屜。，睡得口水直流，爪子邊還抓著半根冇吃完的棒棒糖。“喂，醒醒。”林清穿推了推抽屜。“唔？天亮了？”阿福睜開朦朧的豎瞳，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本座昨晚夢見吃了一整頭烤全牛，結果被你這丫頭吵醒了。”“少貧嘴。”林清穿翻了個白眼，看向外麵，“村民們呢？”，茅草棚的簾子就被掀開了。，端著幾個粗瓷大碗，戰戰兢兢地走了進來。“聖……聖女大人？”，不敢抬頭看林清穿，“這是……這是老朽家裡僅存的幾個雞蛋，煮了給您補補身子。”，碗裡是幾個黑乎乎的煮雞蛋，連殼都冇剝。“……謝謝。”林清穿哭笑不得。“聖女大人，”李老頭“撲通”一聲跪下，“昨晚多虧了您的‘麒麟神水’，老朽那咳嗽的老毛病一整晚都冇犯！我們商量了一下，這茅草棚終究不是您居住的地方。村東頭有個廢棄的祠堂，雖然破舊了些，但勝在寬敞，我們已經派人去打掃了，您看……”，有房子住了？這敢情好！。

“帶我去看看。”林清穿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村東頭。

所謂的廢棄祠堂，其實是一棟三進三出的院子，隻是年久失修，房頂長滿了荒草，牆皮也剝落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它依然是青石村裡除了村長家之外最好的房子了。

林清穿推著她的手推車（雜貨鋪），走進了祠堂的大門。

就在手推車的輪子碾過祠堂門檻的那一瞬間，林清穿的腦海裡突然“嗡”的一聲。

她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她回頭望去，透過破碎的屋頂，她彷彿看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景象——那是她那家便利店所在的繁華街道。

“阿福！”林清穿低聲喊道。

阿福從收銀機裡探出頭：“怎麼了？”

“這地方……”林清穿指著腳下，“是不是有什麼古怪？”

阿福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說：“哦，這裡啊。這是‘界門’在這個世界的錨點。也就是說，以後你的店就固定在這裡了。不管你推著車走多遠，隻要過了界，車就會自動回到這個位置。”

林清穿眼睛一亮：“也就是說，我不用再推著這個破車滿世界跑了？”

“冇錯。”阿福舔了舔爪子，“恭喜你，林清穿女士，你正式在麒麟大陸擁有了第一套‘不動產’。”

林清穿看著這破敗卻寬敞的院子，心中豪情萬丈。

“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正式開始營業了！”

安頓下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庫存。

林清穿把雜貨鋪的貨架重新擺好，把那些滯銷的、積灰的商品都搬了出來。

其中就包括那批進價一塊錢一個，賣兩塊卻冇人買的一次性打火機。

“唉，這玩意兒在現代是危險品，在古代……應該也是危險品吧？”林清穿拿著一個紅色的打火機，有些發愁。

這時，村裡的獵戶王二虎走了進來。

王二虎是個二十出頭的壯小夥，長得虎背熊腰，是村裡出了名的打獵好手。

他昨晚也喝了“麒麟神水”，對林清穿崇拜得五體投地。

“聖……聖女大人，”王二虎撓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俺……俺想買個‘法器’。”

林清穿眼睛一亮，生意上門了！

她拿起一個紅色的打火機，推銷道：“你看這個！這叫‘三昧真火匣’。隻要輕輕一按，就能生出火來，防身、打獵、點菸……哦不，點篝火都特彆方便！”

王二丈聽得一愣一愣的：“真……真的假的？”

“你看好了！”林清穿“啪”地一聲，按下了打火機。

“噗！”

一簇藍色的火苗竄了起來。

王二虎嚇得“嗷”一嗓子，直接蹦出了三米遠，指著林清穿尖叫道：“妖……妖怪！聖女大人變出妖怪了！”

“……”

林清穿滿頭黑線，把打火機遞過去：“彆怕，這就是火。你看，像這樣。”

她示範了一下，然後把打火機遞給王二虎。

王二虎顫抖著手接過，小心翼翼地按了一下。

“啪。”

火苗又出來了。

王二虎看著指尖的火苗，眼睛越瞪越大，最後變成了狂喜：“神蹟！這是神蹟啊！聖女大人，俺要買！俺要買！”

“行，給你個優惠價，”林清穿伸出兩根手指，“兩……”

她本想說兩塊錢，但轉念一想，這些人也冇錢啊。

“兩袋最好的小米！”林清穿改口道。

“成交！”王二虎二話不說，轉身就跑，“俺回家拿去！”

看著王二虎風風火火的背影，林清穿心情大好。

她把打火機往櫃檯上一放，對旁邊啃著辣條的阿福說：“怎麼樣？我這做生意的頭腦還可以吧？以物易物，綠色環保。”

阿福吐出一根辣條棍：“切，雕蟲小技。”

王二虎很快帶著兩袋沉甸甸的小米回來了，換走了打火機。

臨走前，林清穿隨口說了一句現代職場的客套話：

“親，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哦！好評返現下次還有優惠！”

王二虎愣住了。

“五星……好評？”

“啊？哦，就是……你回去跟彆人說說，我這東西好用。”林清穿解釋道。

王二虎卻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臉色煞白地跑了出去。

“這人怎麼了？”林清穿莫名其妙。

她不知道的是，王二虎跑回家後，越想越不對勁。

“五星……好評……”

“五顆星星……”

“難道是天象？！”

王二虎是個粗人，但他爹是村裡以前的教書先生，雖然死了，但也教過他幾個字。他記得書上說過，天上的星星變動，代表著人間要有大事發生。

“聖女大人是在暗示我！天上有五顆星星要動！這是要出大事的征兆啊！”

王二虎嚇得連夜跑到了村長家。

“村長！出大事了！聖女大人給我‘三昧真火匣’的時候，說了一句‘五星好評’！俺覺得這是天機啊！”

李老頭一聽，也嚇壞了。

“天機？！快！快去請觀星台的張道長！不……張道長早就跑了！快！把村裡會看星星的老趙頭叫來！”

於是，青石村的幾個德高望重的老人，連夜搬著板凳，坐在村口的打穀場上，對著天空看了整整一夜。

然後，他們真的發現了一顆星星在動。

那是火星。

因為大氣折射的原因，火星那幾天確實有點偏移。

但這在古人眼裡，就是了不得的“熒惑守心”——帝王失德，天下大亂的征兆！

第二天一早，李老頭帶著全村人，跪在祠堂門口，哭得那叫一個淒慘。

“聖女大人！是我們青石村對不起您啊！是我們德行有虧，才惹得天上的星星都生氣了！”

林清穿推開大門，看著外麵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手裡還拿著個剛熱好的肉鬆麪包，一臉懵逼。

“？？？”

“村長，大清早的你們吃錯藥了？什麼星星？”

李老頭老淚縱橫：“聖女大人，您昨晚不是跟二虎說‘五星好評’嗎？我們昨晚一看，天上的火星真的動了！這是大凶之兆啊！求您救救我們吧！”

林清穿：“……”

她手裡的麪包“啪嗒”掉在了地上。

“五星……好評……”

她看著王二虎，眼神像是要殺人。

王二虎縮了縮脖子，小聲說：“聖女大人，俺……俺也冇想到您這麼厲害，連天上的星星都能遙控……”

林清穿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要冷靜。

“那個……村長啊。”林清穿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那個‘五星好評’呢，其實不是那個意思。”

“啊？不是那個意思？”李老頭愣住了。

“對！”林清穿腦子飛速運轉，“那是……那是我在誇你們！‘五星’代表著你們青石村的五德——仁、義、禮、智、信！‘好評’呢，是說你們的表現好，感動了上天，所以火星才動了一下，給你們發了個‘點讚’！”

全場寂靜。

村民們麵麵相覷。

“點讚？”

“對！點讚！”林清穿越說越順溜，“所以，這不是凶兆，這是吉兆！是上天在表揚你們呢！”

李老頭聽完，激動得渾身顫抖：“吉兆！這是吉兆啊！”

“聖女大人法力無邊！連天上的神仙都給咱們點讚！”

“萬歲！萬歲！”

村民們再次歡呼起來，慶祝這莫名其妙的“天降祥瑞”。

林清穿看著他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把王二虎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阿福！”她咬牙切齒地回到店裡，“你給我出來！這都怪你！為什麼不早點教我怎麼跟古人溝通！”

阿福從收銀機裡探出頭，打了個哈欠：“本座這不是想看看你出醜嘛。不過你剛纔那個‘點讚’的解釋，還挺有創意的。”

“少廢話！”林清穿抓起阿福，“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古代文化顧問’！你得教我怎麼在這個時代活下去，不然我就把你燉了當下酒菜！”

阿福嚇得毛都炸了：“彆彆彆！本座教你！本座這就教你！”

當天下午，麒麟雜貨鋪的“特訓”就開始了。

阿福坐在收銀台上，像個老學究一樣，麵前擺著一本它用爪子畫的“教材”（其實是用林清穿的草稿本撕的）。

“咳咳，第一課，”阿福清了清嗓子，“如何把‘冇電’說成‘高大上’。”

林清穿坐在小板凳上，像個聽話的小學生。

“首先，你那個‘鐵盒子’（手機），以後不能叫鐵盒子，得叫‘天機盤’或者‘觀天鏡’。”

“記住了。”

“其次，當它冇電黑屏的時候，你不能說‘冇電了’，要說‘法力耗儘，需吸收日月精華’。”

“法力耗儘，吸收日月精華……”

“還有，當它死機的時候，不能說‘死機’，要說‘天機不可泄露，神物正在沉睡’。”

“……這不就是忽悠人嗎？”

“這叫‘話術’！”阿福敲了敲桌子，“在這個時代，你越神秘，他們就越怕你。你越怕他們，他們就越不信你。懂不懂？”

林清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懂了。就是要把‘科學’包裝成‘玄學’。”

“孺子可教！”阿福滿意地點點頭，“來，我們來模擬一下。假設現在你的‘天機盤’黑屏了，你怎麼說？”

林清穿拿起手機，故意按滅螢幕，然後雙手捧著，一臉嚴肅地說：

“諸位鄉親父老，非是本聖女不顯靈，實乃這‘天機盤’昨夜窺探天機過多，今日法力耗儘，需得在屋頂曬上三個時辰的太陽，吸收日月精華，方能再次為諸位卜算前程！”

阿福聽得一愣一愣的，然後豎起了大拇指：“完美！奧斯卡欠你一個小金人！”

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

林清穿剛學會怎麼忽悠人，麻煩就找上門了。

因為前幾天的泥石流，村裡的水源被汙染了。

到了第三天，村裡開始有人拉肚子。

一開始隻是幾個人，後來變成了幾十個人。

到了晚上，整個青石村都能聽到此起彼伏的腹瀉聲和呻吟聲。

“村長！村長不好了！俺娘拉得快不行了！”

“俺也拉！渾身冇勁兒！”

“聖女！快請聖女啊！”

李老頭也被拉得麵色蒼白，他拄著柺杖，帶著幾個還能動彈的村民，跌跌撞撞地跑到了麒麟雜貨鋪。

“聖……聖女大人……”李老頭跪在地上，有氣無力地說，“村裡……村裡鬨瘟疫了！求您……救救我們吧！”

林清穿一聽，瘟疫？！

她趕緊跑出去看。

隻見祠堂門口已經躺了一片人。個個麵色蠟黃，眼窩深陷，渾身虛弱無力，地上全是黃白之物。

她蹲下身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

“不是瘟疫，是細菌感染引起的急性腸胃炎，加上脫水。”

在這個缺醫少藥的古代，這確實是要命的病。

“阿福！快！幫我找東西！”林清穿轉身衝進店裡。

她翻箱倒櫃，找出了幾包冇拆的葡萄糖粉，又從貨架上拿了一包食用鹽。

“阿福，去給我拿個碗來！要乾淨的！”

阿福雖然不知道她要乾什麼，但還是聽話地叼來了一個一次性紙碗。

林清穿按照記憶中的比例，往碗裡倒了兩勺葡萄糖粉，一勺鹽，然後兌上溫水，攪拌均勻。

一碗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糖鹽水就做好了。

“把這個給他們喝下去，一人一碗，每隔兩小時喝一次。”林清穿說。

李老頭看著那碗渾濁的水，滿臉懷疑：“聖……聖女大人，這……這就是神仙的藥？”

“怎麼？不信？”林清穿眉毛一挑，“那你們就等著拉死吧！”

“不不不！信！信！”李老頭哪敢不信，趕緊招呼人把水端下去給病人們喝。

林清穿看著他們半信半疑的樣子，歎了口氣。

“看來，不演一齣戲是不行了。”

她轉身對阿福說：“阿福，給我拿個墨鏡，再拿個藍牙音箱來。”

阿福：“？？？”

雖然滿頭問號，但阿福還是照做了。

林清穿戴上墨鏡，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隻露出一雙眼睛。她又把藍牙音箱打開，連上手機，放了一首氣勢恢宏的交響樂（《He is a Pirate》）。

“走！帶我去淨化‘神水’！”

祠堂門口，病人們正躺在臨時搭建的草棚裡痛苦呻吟。

林清穿在眾人的簇擁下，走到了臨時搭建的“祭壇”（其實就是一張八仙桌）前。

她戴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色的雨衣（為了營造神秘感），手裡拿著那個裝著糖鹽水的碗。

身後，藍牙音箱裡放著激昂的音樂。

村民們看著這一幕，都被鎮住了。

“這……這是要做法嗎？”

“聖女大人好嚴肅……”

林清穿站在桌子前，雙手捧著碗，閉上了眼睛。

她心裡默唸：阿福教的，法力耗儘，吸收日月精華……

然後，她開始瘋狂地表演。

她先是把碗舉過頭頂，對著天空（其實是陰天）喃喃自語：“偉大的麒麟大神啊，您的信徒們正在遭受苦難，請賜予他們力量吧！”

接著，她又假裝從口袋裡掏出“仙藥”（其實是葡萄糖粉和鹽），往碗裡撒，嘴裡唸唸有詞：“一勺仁，二勺義，三勺禮，四勺智，五勺信！天地玄宗，萬氣本根，廣修億劫，證吾神通！急急如律令！”

最後，她猛地睜開眼睛，將碗裡的水潑向空中！

當然，因為物理定律，水都潑在了她自己身上。

“……”

場麵一度十分尷尬。

但林清穿臉不紅心不跳，她擦了一把臉上的水，大聲宣佈：

“此乃‘麒麟神水’的升級版——‘五德聖液’！喝下去，不僅能治好你們的病，還能讓你們擁有‘仁義禮智信’五種美德！”

李老頭第一個衝上來，端起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甜的！還帶點鹹味！好喝！”

其他的村民一看村長都喝了，也趕緊端起來喝。

“唔！這‘五德聖液’果然神奇！俺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回來了！”

“俺的肚子不疼了！”

“聖女大人法力無邊！”

病人們喝下了糖鹽水，補充了電解質和能量，脫水的症狀迅速緩解。再加上心理作用，他們感覺自己真的好多了。

一時間，歡呼聲、感謝聲響徹雲霄。

林清穿看著他們恢複活力的樣子，摘下墨鏡，擦了擦額頭的汗。

“終於搞定了。”

阿福從收銀機裡爬出來，看著外麵的盛況，對林清穿豎起了大拇指：“服了。本座真的服了。你這哪是賣貨啊，你這是在搞‘邪教’啊。”

林清穿笑了笑，看著手裡的空碗。

“這不叫邪教，這叫‘市場營銷’。”

夜幕降臨，麒麟雜貨鋪的招牌在夜色中閃爍著溫暖的光芒。

林清穿站在門口，看著青石村裡重新亮起的點點燈火，聽著遠處傳來的歡聲笑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或許，穿越到這裡，也不全是壞事。

她摸了摸口袋，那裡還剩下最後一包葡萄糖粉。

“明天，得想想怎麼用這包糖粉，再賺點‘仁義禮智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