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猛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擊飛,瞬間劃破空氣,飛出了數十米遠。
風聲在耳邊呼嘯,世界彷彿在旋轉,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
他的身體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全身的骨頭彷彿碎裂了一般,劇烈的疼痛從四肢百骸傳來,像是無數把刀在體內攪動。
他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痛楚,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鮮血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要不是有獨孤末給的寶甲,要不然早已身死道消。
為了抵擋這一擊,胸前的宏金鎖子甲已經破爛不堪。
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視線也變得昏暗,身體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無比艱難。
耳邊傳來嗡嗡的轟鳴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遠離他。他想要掙紮,想要呼喊,卻隻能發出微弱的呻吟,鮮血依舊不停地從口中湧出,染紅了他的衣襟。
龍泉劍也開始變得暗淡起來,似乎在宣佈死亡的到來。
他的身體蜷縮在地上,像一片被狂風摧殘的枯葉,無力而脆弱。
“要死….了嗎,還有….好多事….冇做…還冇有住大….大房子呢。”
秦安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周圍都開始變成黑白色。
模模糊糊中秦安發現自己周圍突然出現好多人,好多人,他們的身體和衣服都是黑白色。
其中有老人有青年甚至還有一個小孩,雖然形式各異但他們所有人都注視著秦安,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悲傷。
就在秦安挺不住,準備合上眼時,一股暖流湧進自己的心裡,很舒服,就像春風一樣柔和。
秦安緩緩睜開眼,看到一位陌生又熟悉的女人正用她的額頭輕輕抵在秦安的額頭上。
隨著暖流源源不斷的進入,女人的身影也開始變得透明。
是秦安的媽媽但不是自己的媽媽,但擁有秦安記憶的秦安,看到此刻的情景還是落下了眼淚。
“不要救…..我….我不是你…你…兒子了。”
女人看著秦安的眼睛搖了搖頭,笑了一下,伸手拿起秦安的左手用食指在手掌寫下了一個字。
頓時周圍的黑白人齊刷刷看向秦安,點了點頭,開始向秦安走了。
所有黑白人開始融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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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你怎麼來了。”趙和道。
可是布衣男還冇開口,躺在地上的獨孤末罵道“我草nima的蛋!你敢碰我徒弟,我草”
獨孤末還冇說完話,林業就一劍刺進獨孤末的心臟,劍氣將獨孤末的心房攪的碎裂。
看到這一幕的獨孤複雙眼通紅大喊道“哥!”
布衣男見此場景開口道“侯陰去把那小子的龍泉劍取出來,
林業,你把你劍下這個人的元神取出來,我要做成魂燈,點在我家下人的茅廁裡!我倒要看看他的嘴到底有多臭。”
紅袍男子聽到命令回了句“屬下明白。”就消失在的無影無蹤。
林業接到命令則蹲下來在獨孤末的屍體上開始佈置法陣。
“你敢碰一下我哥,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躺在趙和腳下的獨孤複聲嘶力竭的呐喊。
“這個人老三你不用殺,好好折磨他,看能不能問出秦安家是什麼勢力有幾口人,皇上說了,知道秦安的家人都必須全都死!”布衣男道。
趙和收到布衣男的命令,開心的盯著腳下的獨孤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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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侯陰在樹林中快速的穿梭著。
“大將軍就是厲害,僅一拳就將那小子擊飛這麼遠。”看著路上被秦安飛出去撞斷的數根大樹,侯陰感慨道。
前方,一位男子站在那,一身白衣似雪,滿頭長銀白髮留至腰間,奇怪的是男子的臉像是被一團迷霧遮擋,居然看不清他的臉。
“誰!”侯陰看到前方的男人立馬釋放靈力,手持本命物“紅蛇”,便是那蛇形匕首。
侯陰看著眼前這個男子一絲都不敢鬆懈,自己也是位十品ansha高手,警覺感更是高於很多修士,可是這位男子居然悄無聲息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更彆說這片樹林早已佈置許多陣法,常人根本進不來。
白衣男子不語。
侯陰突然隱去身形。
一陣紅色煙霧不知何時出現,將周圍掩蓋起來。
侯陰在紅煙中不斷跳躍,白衣男子的白衣,在這紅煙中尤為亮眼。
看著白衣男子依舊不為所動,侯陰看準時機直接刺向白衣男子後背。
“氣沉,散!”
一陣狂風以白衣男子為中心散開,吹散了周圍紅煙。
這陣狂風直接將侯陰吹開,可是侯陰的臉上卻露出得意的表情,因為侯陰在被吹飛的一瞬間,已經用紅蛇插在白衣男子的影子上。
果然,隻見白衣男子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哈哈哈,我的“紅蛇”隻要釘住任何人的影子,都會動彈不得,就算十五品陸地神仙來了也冇辦法。。”
侯陰得意的來到白衣男子旁,掏出了招魂幡對準白衣男子。
“就請你到我的招魂幡裡做我的小鬼吧。”
招魂幡頓時散發黑氣飄揚起來。
突然,隻是眨眼的功夫,侯陰感覺周圍天旋地轉。
侯陰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看見自己的身子還站在原地,手中的招魂幡依然保持著原本的姿勢。
可為什麼,視線在旋轉?他看到藍天,看到白雲,看到遠處的巨**陣。
"咚"的一聲,有什麼東西砸在了地上。侯陰這才意識到,那是自己的頭。
他的意識還停留在上一刻,明明已經被“紅蛇”釘住影子了,可為什麼......侯陰的視線開始模糊,他看見自己的無頭身軀緩緩倒下,鮮血從斷頸處噴湧而出,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紅光。
釘在影子上的“紅蛇”慢慢消散。
紅袍男子就連元神都還冇出竅,便已氣絕。
因為這一擊,斷頸,斷氣,斷魂!
侯陰,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