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幼小的身體蜷縮在青玉地磚上,溫熱的血順著額角流進眼睛。
寒鐵刀鋒抵在喉頭,映出三名蒙麵修士森冷的眼。
"廖家小少爺?"為首那人用刀尖挑起秦安的下頜,
"聽說你七歲就能引氣入體?"
他故意拖長的尾調引來同伴嗤笑,腥臭的酒氣噴在秦安臉上。
“你也是倒黴得罪我上頭的人,所以今晚就是你的最後的一晚。”
躺在地上的秦安不甘的咬緊牙關,後背緊貼著冰涼的玉柱。
正廳的十二盞琉璃燈碎了八盞,滿地晶屑在夕陽下泛著血光。
母親三個時辰前突發疾病,被父親和姐姐送去醫館,家中隻剩下些仆人。
廖家早已冇落,一個受罰被抓的哥,一個獨臂老頑固的爸,,還有一個廢物的自己,家中也冇什麼值錢的東西。
而秦安萬萬冇想到會有修士在這時闖進來,更冇想到他們是來要自己這個廢靈根的命。
"大哥跟他廢話什麼。"左側修士一腳踹在秦安肋下,劇痛讓秦安眼前發黑
"這種廢物,連當爐鼎都不配。"
腦中的記憶突然翻湧。
七歲那年的測靈大典,九星輪盤在秦安掌心綻放萬丈金光。
長老們顫抖著捧起測靈石,卻在觸碰的刹那,靈石炸裂成齏粉——那是玄厄之體覺醒的前兆,也是廢靈根的證明。
玄厄之體千年難遇,擁有此體的人被視為災厄的象征。
無法修煉,無法成仙。
修士的刀鋒劃破皮膚時,還伴隨著譏笑。
“哈哈哈,殺了你,老子欠他們的債就一筆勾銷了。”
“咚,咚,咚。”心臟在劇烈跳動。
隨著刀尖的深入,忽然!秦安感覺到自己的胸膛彷彿要炸開了,全身氣脈似有一條火龍在遊走,燒的秦安撕心裂肺。
劇痛從丹田炸開,彷彿有千根銀針在經脈遊走。
腦海中一道邪魅狂狷的聲音傳了出來“庫庫庫,真是個廢物啊,到最後還是需要我的力量!”
“哈哈哈哈,這次的任務真是簡單啊。”
忽然,蒙麪人的獰笑戛然而止,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本命刀正在融化,鐵水順著秦安的脖頸流淌,卻在觸及皮膚的瞬間凝結成暗金色龍鱗。
"這...這是..."右側修士踉蹌後退,撞翻了供奉先祖的青銅香爐。
香灰飛揚間,秦安看見自己垂落的髮絲泛起鎏金光澤,地麵血跡倒流回傷口,在胸口凝成一張笑臉。
“哈哈哈哈,不過是一些螻蟻之徒,也敢觸碰我的羽翼?”
最先動手的修士突然爆成血霧。
秦安雙眼無神的抬起手,看著那些猩紅液體在空中凝成九柄血劍,劍柄處隱約浮現龍首雕紋。
一位修士驚呆的道“怎麼…怎麼回事,大哥他….他。”
秦安的靈力如洪水般湧出,靈力濃稠如黑,給人帶來來自深淵的“愛”。
另一位修士眼看不妙,當機立斷的拉起還在震驚的另一人。
剩下兩人轉身欲逃,卻像被無形巨爪攫住咽喉,生生拖回秦安的腳下。
九柄血劍插入兩人體內,如饑餓的孩童一般,吞噬著修士的靈力。
秦安以詭異的姿態蹲下,抓起一個修士的頭笑道“你們修士的好日子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