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陳,是趙老(趙天虎爺爺)的舊友。”老人喝了口桌上的涼茶,眼神裡帶著些懷念,“三十年前,我和他一起在雲霧山采過藥,也一起見過血邪門的人——那些雜碎,當年就想搶空間節點的線索,現在倒是纏上你了。”
林辰心裡一震,原來老人是趙爺爺的朋友!“您怎麼知道我需要靈氣藥材,還知道血邪門的事?”
“趙天虎那小子跟我提過你,說你在找築基的靈藥,還被血邪門纏上了。”陳老歎了口氣,“這百年何首烏是我藏了二十年的寶貝,本來想留著自己用,可現在血邪門越來越猖狂,隻有你儘快築基,才能守住空間節點,不然他們要是進了修真界,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亂子。”
林辰握緊手裡的何首烏,心裡滿是感激:“謝謝您,陳老。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您儘管開口。”
“不用謝,”陳老擺擺手,“我隻求你一件事——進了修真界,要是遇到‘藥仙穀’的人,就說陳默托你問個好。”
林辰剛想答應,院牆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刀疤男的喊聲:“林大夫!小心!血邪門的人來了!”
陳老臉色一變,抓起桌上的棗木柺杖:“是他們的追蹤術!肯定是昨天倉庫的人給你留了‘標記’!”
林辰趕緊站起來,運轉陽剛氣血,手心泛起金色光暈。後院的門“哐當”一聲被踹開,三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短刃,臉上都帶著和之前黑衣人一樣的邪修麵具。
“把何首烏交出來!”為首的邪修嘶吼一聲,揮著短刃朝林辰撲來。
林辰側身躲開,同時甩出兩根氣血針,直刺邪修的膝蓋。邪修慘叫一聲,跪倒在地,膝蓋處滲出黑色的血——氣血針的陽剛之氣正好剋製邪修的陰毒。陳老也不含糊,棗木柺杖一甩,杖頭彈出一根細針,刺中另一個邪修的手腕,邪修手裡的短刃“哐當”掉在地上。
“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搶東西?”林辰冷笑一聲,運轉全身氣血,朝著最後一個邪修揮出一掌——金色的氣血像巨浪一樣拍過去,邪修被打得倒飛出去,撞在院牆上,吐了一口黑血,暈了過去。
外麵的刀疤男也帶著小弟衝了進來,把三個邪修綁了起來:“林大夫,冇事吧?這些雜碎居然敢跟蹤你!”
陳老皺著眉,走到被打暈的邪修身邊,翻了翻他的衣領,拿出一個小小的黑色香囊:“是‘陰魂香’,能跟著人的氣息走,你身上肯定沾到了,快把衣服脫下來燒掉。”
林辰趕緊把外麵的外套脫下來,刀疤男接過,找了個鐵盆燒掉——黑色的外套燒起來時,冒出一股黑色的煙霧,還帶著刺鼻的味道。
“好了,現在安全了。”陳老鬆了口氣,“你趕緊找個靈氣濃度高的地方築基,血邪門肯定還會來,拖得越久越危險。”
林辰點點頭,把何首烏小心地放進揹包:“陳老,謝謝您。我這就去雲霧山,等我築基了,一定回來找您。”
告彆陳老和刀疤男,林辰直奔蘇晴的醫館。蘇晴看到他回來,趕緊跑過來:“怎麼樣?拿到藥材了嗎?有冇有受傷?”
“拿到了!”林辰舉起揹包,眼裡滿是光亮,“靈氣量夠了,我們現在就去雲霧山,我要築基!”
蘇晴又驚又喜,趕緊收拾東西:“好!我跟你一起去!”
兩人坐上去雲霧山的車,林辰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心裡既激動又緊張——築基成功,就能進入修真界;可如果失敗,或者遇到血邪門的襲擊,後果不堪設想。他摸了摸懷裡的筆記和避邪散,又看了看身邊的蘇晴,心裡暗暗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成功,不僅為了自己,更為了能帶著蘇晴,一起去看看那個更廣闊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