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硯剛想開口,身後的女學生就將腳踩在他受傷的手上!
“啊——”
他隻聽到了一聲手骨斷裂的聲音。
就因為自己想辯解幾句,他們就要毀了自己的手嗎?
女生眼神示意,幾個大漢也加入了毆打的隊伍。
劇烈的疼痛讓他渾身發顫,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
五臟六腑都好似因為雨點般落下的拳腳移了位置。
足足半個小時後那些人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顧青硯連爬起來的力氣都冇有。
身後突然有人遞了塊紙巾。
是那個被自己誇獎的趙悅。
因為自己批評陸雲深的能力不足,小組作業完成度不如她,才被如此報複。
“你能幫我做證嗎?”
顧青硯的話剛說出口,趙悅就搖了搖頭站遠了些。
“顧老師,真相怎麼樣還重要嗎?你還是傅氏的先生,不也一樣有苦難言。”
“而且傅總已經答應我,隻要不再提這件事,傅氏會資助我留學,您好自為之吧。”
他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雨下得越來越大,顧青硯臉上的血都被洗刷乾淨,露出一張慘白的臉。
他不斷告訴自己再忍忍,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顧青硯想返回醫院包紮一下傷口,口袋裡的手機就劇烈地振動起來。
助理的聲音滿是急切,“青硯,你快回診室!要出人命了!”
顧青硯連忙打了車直奔自己的門診。
剛踏進門,就看到助理慌慌張張地拉住自己,“是傅總帶那個陸雲深來拿古籍,剛好這位患者進門,他非要練一下您的鬼門十三針,現在患者已經吐血昏迷了!”
一邊的陸雲深已經嚇得花容失色撲在傅星晚懷裡。
“怎麼辦啊!星晚姐!”
傅星晚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後背,“一切有我。”隨即看向了顧青硯。
“青硯,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看還能不能補救。”
他顧不得許多,掀開了診室的簾子。
這位患者原本是上熱下寒的尋常病症,可他皮膚上的針刀卻刺在了最忌諱的死穴上!
顧青硯隻能將手上的繃帶拆下,忍著劇痛拿起針刀。
還不等他施救,門外趕來的病患家屬一腳將他踹在一邊。
“你把我哥怎麼了!庸醫!”
“我打死你!”
這一腳踹的力氣十足,顧青硯撞在中藥櫃上,小抽屜瞬間掉落悉數砸在了他身上。
“不是我施針的!”
他剛開口,家屬被氣得發笑,指著他身上的狗血大罵:“不是你,你怎麼一身的血?”
助理指著陸雲深,“明明是這個人,你們不要搞錯對象了!”
家屬怒視著另一邊的兩人,卻在看到傅星晚的那一刻,收斂了身上的戾氣。
“傅總,您怎麼在這?”他看著陸雲深被傅星晚抱在懷裡,一時不敢發難,“傅總,我信你,隻要你告訴我是誰讓我哥哥變成這樣的我就信。”
“星晚姐……我真的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