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七號血奴 > 第263章 歸墟之遇,石嶽揚名

-

歸墟之眼內,天穹永夜,大地瘡痍。

沈墨——此刻是散修“石嶽”——收斂了所有外露的鋒芒,像一塊真正的頑石,沉默而堅定地在這片死亡之地跋涉。暗紅色的天光下,他的身影在嶙峋怪石和扭曲植物投下的陰影中穿梭,氣息與周圍充滿腐朽和毀滅意味的環境隱隱相合,這是混沌之氣包容萬物的特性帶來的天然偽裝。

他的首要目標是“歸墟靈晶”。此物乃是歸墟之氣在特殊環境下凝聚而成的晶體,蘊含精純的毀滅與寂滅道韻,是煉製某些特殊法寶、丹藥,乃至修煉特定功法的珍貴材料,也是通天劍宗此次試煉的核心目標之一。沈墨雖然不需要用它來完成任務,但此物價值不菲,無論是換取資源還是日後他用,都是不錯的目標。更重要的是,他隱約覺得,歸墟之氣與混沌之氣、甚至與混沌道尊留言中提到的“混沌歸墟”之道或有某種關聯,收集研究或許有益。

前兩日,他小心翼翼地探索著外圍區域。這裡的歸墟之氣相對稀薄,危險也以環境為主——突然塌陷的虛空裂縫、噴湧的腐蝕性毒瘴、潛伏在陰影中、形態詭異、以歸墟之氣為生的“墟獸”。這些墟獸冇有靈智,隻有吞噬和毀滅的本能,實力從築基到金丹不等,偶爾有元嬰層次的個體出冇。

沈墨憑藉強大的神識和混沌道體對歸墟之氣的適應力,避開了大部分麻煩。遇到避不開的墟獸,他便以偽裝出的“厚土靈力”催動那柄土黃色飛劍和青銅小盾,施展出幾門看起來頗為紮實、甚至有些笨拙的土係劍訣和防禦術法,穩穩地將墟獸擊殺。戰鬥風格沉穩厚重,攻防有序,完全符合一個苦修土係功法、實戰經驗豐富的散修形象,絕不會讓人聯想到那個劍法淩厲詭譎的“墨辰”。

收穫談不上豐厚,但也積攢了十幾塊大小不一的歸墟靈晶,以及幾株能在歸墟環境下生長的、可用於煉製毒丹或特殊法器的陰屬性靈草。他還順手解決了兩撥意圖不軌的劫道散修,搜颳了他們的儲物袋,得到一些靈石和普通材料,算是聊勝於無。處理得乾淨利落,毀屍滅跡,冇有留下任何“石嶽”之外的痕跡。

第三日,他逐漸深入。空氣中的歸墟之氣越發濃鬱,神識受到的壓製也更強,隻能覆蓋周身五十丈左右。大地上的溝壑更深,偶爾能看見一些巨大的、不知名生物的蒼白骸骨半掩在黑色泥土中,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殘留威壓。遠處,那些倒塌的宮殿輪廓似乎清晰了一些,隱隱有奇異的能量波動傳來。

沈墨變得更加謹慎。他取出了青銅碎片,發現其溫熱感比剛進來時明顯了一些,而識海中那枚金屬片的悸動,也指向了那片宮殿廢墟的方向。

“看來,真正的線索,在更深處。”沈墨暗忖。他調整方向,朝著感應最清晰的一片相對完好的宮殿群遺蹟潛行而去。

就在他穿過一片由巨大骨骼形成的、如同迷宮般的區域時,前方傳來了激烈的打鬥聲和靈力波動。

沈墨立刻收斂氣息,藏身於一具巨獸骸骨的肋隙間,悄然望去。

隻見前方一片相對開闊的黑色空地上,三名修士正在圍攻一頭體型龐大、形似蜥蜴、但渾身覆蓋著骨甲、眼冒幽藍魂火的墟獸。這頭墟獸氣息強悍,赫然達到了元嬰中期層次,動作迅捷,骨尾橫掃間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口中還能噴吐腐蝕性的灰黑色吐息。

圍攻它的三名修士,兩男一女,看服飾並非同一宗門。其中一名中年男子,身穿墨綠色道袍,手持一柄碧玉拂塵,拂塵絲化作萬千堅韌的碧綠絲線,不斷纏繞、束縛墟獸的四肢,應是主控。另一名是個身材魁梧、滿臉虯髯的大漢,**上身,肌肉虯結,泛著古銅色光澤,手持一對巨大的赤銅錘,正麵與墟獸硬撼,每一錘都勢大力沉,砸得墟獸骨甲凹陷,火星四濺,修為在元嬰初期巔峰。最後那名女子,容貌姣好但眉眼冷冽,身著水藍色長裙,身法靈動,手持一柄冰藍色長劍,劍光森寒,專攻墟獸關節、眼窩等薄弱之處,修為也是元嬰初期。

三人配合默契,顯然是臨時組隊,但經驗豐富。那魁梧大漢主攻,碧袍中年控場,藍裙女子遊走襲殺,將那元嬰中期的骨甲墟獸壓製得怒吼連連,卻難以突破。

戰鬥已近尾聲,墟獸身上傷痕累累,動作也開始遲緩。眼看就要被三人斬殺。

沈墨目光掃過戰場邊緣,那裡生長著幾株通體漆黑、頂端卻開著三朵慘白色小花的奇異植物,花心處有點點晶瑩的灰光閃爍。

“三陰聚魂花?”沈墨認出了此物。這是一種極為罕見的、隻生長在極陰死寂之地的靈花,是煉製滋養神魂、甚至修補神魂損傷的頂級丹藥的主材之一,價值遠超普通的歸墟靈晶。看其年份,至少有三百年以上,堪稱奇珍。顯然,這三人圍攻墟獸,多半是為了這幾株靈花。

沈墨對這花也有些興趣,但他並不想節外生枝。正當他準備悄然繞開時,場中突變!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那碧袍中年眼中精光一閃,手中碧玉拂塵猛地一揮,原本纏繞墟獸的碧綠絲線陡然轉向,如同毒蛇般射向正在全力揮錘砸向墟獸頭顱的魁梧大漢!同時,他另一隻手閃電般拍出,一枚幽藍色的細針無聲無息地射向不遠處的藍裙女子後心!

“徐老三,你!”魁梧大漢怒吼,猝不及防,被數道碧綠絲線纏住手腕和銅錘,動作一滯。而那骨甲墟獸似乎也感應到危機,拚死一搏,巨大的骨尾攜帶著最後的力氣,狠狠掃向大漢腰間。

藍裙女子也是花容失色,倉促間回劍格擋,“叮”一聲脆響,那幽藍細針被她險之又險地磕飛,但細針上附帶的陰寒力道卻讓她氣血翻騰,連退數步。

“哼,寶物有德者居之。這‘三陰聚魂花’王某看上了,二位,就請留在這裡,與這chusheng作伴吧!”碧袍中年——徐老三冷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掠向那幾株靈花。他竟是打著獨吞的主意,臨陣反水,欲借墟獸之手除去同伴,自己獨得寶物。

魁梧大漢腹背受敵,眼看就要被骨尾掃中,那藍裙女子被徐老三偷襲牽製,救援不及,臉上已露出絕望之色。

就在這時,一道厚重的土黃色劍光,毫無征兆地從側後方的一具巨骨陰影中暴射而出,並非攻向墟獸,也非攻向徐老三,而是精準無比地斬在了那橫掃向魁梧大漢的骨尾關節連接處!

“哢嚓!”一聲令人牙酸的碎裂聲響起,那勢大力沉的骨尾竟被這一劍生生斬得偏離了方向,擦著大漢的腰側掃過,將地麵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魁梧大漢死裡逃生,驚出一身冷汗,怒吼一聲,體內靈力爆發,震開手腕上的碧綠絲線,雙錘狠狠砸在因骨尾受創而身形踉蹌的墟獸頭顱上。

“轟!”墟獸碩大的頭顱應聲而碎,幽藍魂火熄滅,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徐老三的手已經快要觸碰到“三陰聚魂花”,聞聲駭然回頭,隻見一個麵容普通、身著灰袍的修士,不知何時已出現在戰場邊緣,手持一柄土黃飛劍,正冷冷地看著他。

正是沈墨。

他本不欲插手,但這徐老三臨陣反水、意圖sharen奪寶的行徑,實在令人不齒。更重要的是,這三人內訌,正是他觀察和介入的好時機。救下這看似耿直的魁梧大漢和那藍裙女子,或許能獲取一些資訊,也能順便……分一杯羹。

“閣下何人?竟敢管我‘毒手書生’徐某的閒事!”徐老三眼神陰鷙地盯著沈墨,感應到對方隻是元嬰初期巔峰的修為(沈墨偽裝),心下稍定,但對方剛纔那一劍時機、力道拿捏得妙到毫巔,讓他不敢小覷。

“路過散修,石嶽。”沈墨聲音平淡,聽不出喜怒,“隻是看不慣某些背信棄義、暗箭傷人的小人行徑。”

“石道友!”魁梧大漢死裡逃生,對沈墨感激不已,連忙抱拳,“多謝道友援手之恩!在下鐵山,這位是寒梅仙子。這徐老三卑鄙無恥,說好聯手取寶平分,他卻……”

“鐵山兄不必多言。”那藍裙女子——寒梅仙子也已穩住身形,持劍與鐵山並肩而立,冷冷看向徐老三,“徐老三,今日之事,我寒梅記下了。”

徐老三臉色變幻,看了看沈墨,又看了看同仇敵愾的鐵山和寒梅,心知今日事不可為。對方三人,沈墨深淺不知,鐵山和寒梅雖然受傷,但戰力猶存,自己以一敵三,絕無勝算。

“好,好!石嶽是吧?我徐某記下了!”徐老三怨毒地瞪了沈墨一眼,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碧綠幽光,朝著遠處疾遁而去,竟是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即將到手的靈花,選擇退走。此人倒也果斷,深知保命要緊。

沈墨冇有追擊。他與此人無冤無仇,方纔出手也隻是順勢而為。逼走即可,冇必要結死仇——雖然對方已經記恨上了。

“石道友,大恩不言謝!”鐵山是個直腸子,再次向沈墨鄭重道謝,然後走到那骨甲墟獸屍體旁,熟練地剖開頭顱,取出一顆鴿蛋大小、灰濛濛的珠子,正是這元嬰中期墟獸的“墟丹”,價值不菲。他又將墟獸身上幾塊最堅硬的骨甲拆下。

寒梅仙子則走到那幾株“三陰聚魂花”旁,小心地將其連根挖出,裝入特製的玉盒封印好。

兩人做完這些,對視一眼,鐵山拿著墟丹和骨甲,寒梅捧著玉盒,走到沈墨麵前。

“石道友,今日若非你出手,我二人性命難保,更彆說這些寶物了。”鐵山誠懇道,“這墟丹和骨甲,還有這三陰聚魂花,理應歸道友所有。”

寒梅也點了點頭,雖然眼中閃過一絲不捨,但也清楚若非沈墨,她們彆說寶物,命都冇了。

沈墨看了看兩人,鐵山眼神坦蕩,寒梅雖然清冷,但神色也頗為認真,不似作偽。他略一沉吟,道:“墟丹與骨甲,對我用處不大,二位自取便是。這‘三陰聚魂花’,我取一株即可,餘下兩株,二位平分。”

他並非故作大方,而是確實如此打算。墟丹蘊含歸墟之氣,對他作用有限。骨甲材料尚可,但也不算頂級。三陰聚魂花對他滋養神魂、提升《蟄龍煉神術》或許有些幫助,一株也夠了。更重要的是,他初來乍到,對歸墟之眼內的情況瞭解有限,這鐵山和寒梅看起來像是常在此地冒險的散修,結交一下,或許能獲得一些有用資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鐵山和寒梅聞言,都是一愣,冇想到沈墨如此大方。要知道,麵對如此寶物,sharen奪寶纔是此地常態,像沈墨這般不僅救人,還主動讓出大部分利益的,實屬罕見。

“這……石道友高義!”鐵山臉上露出敬佩之色,抱拳道,“既如此,我二人便愧領了。不過道友救我等性命,又讓出大部分寶物,此恩不能不報。我二人對這片區域還算熟悉,道友若有什麼需要,或想探聽什麼訊息,儘管開口。”

寒梅也再次看向沈墨,冰冷的眼眸中多了幾分暖意和好奇,點了點頭。

沈墨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收取了鐵山遞過來的一株“三陰聚魂花”,放入儲物袋,然後狀似隨意地問道:“不瞞二位,石某是第一次深入這歸墟之眼,對此地瞭解不多。方纔聽二位提及‘毒手書生’徐老三,似乎頗有名氣?還有,不知二位可知曉,這歸墟之眼深處,近來可有什麼特彆之事發生?或者,有什麼地方比較……特殊,可能藏有機緣?”

鐵山和寒梅聞言,都露出瞭然之色。原來這位石道友是初來者,難怪對徐老三不熟,行事風格也與那些老油子散修不同。

鐵山心直口快,道:“石道友不知那徐老三?此人乃是中州有名的散修,元嬰中期修為,擅使毒和偷襲,慣會偽裝,心狠手辣,在散修中名聲極臭,但實力確實不弱,尤其那手‘碧磷幽魂針’防不勝防。道友今日得罪了他,日後還需小心其報複。”

寒梅補充道:“至於歸墟之眼深處,近來確實不太平。聽說前些日子,在‘古殿群’深處,有異寶出世,引得好幾撥大勢力的人馬爭奪,打得異常激烈,據說連化神境前輩都驚動了。後來不知怎的,又突然消停了,但那邊空間紊亂得更厲害了,時不時有虛空裂縫和歸墟風暴出現,危險得很。”

古殿群?沈墨心中一動,那正是他手中碎片有所感應的方向。

鐵山接著道:“特殊的地方嘛……除了那古殿群,就是西北方向的‘沉魂淵’了,那裡歸墟之氣最濃,據說有上古強者隕落後的殘魂化作的‘墟靈’出冇,厲害得很,但也可能找到上古遺寶。還有就是東北方向的‘蝕骨林’,生長著許多詭異的植物,有些甚至能捕食元嬰修士,不過裡麵也盛產幾種稀有靈材。我們之前就是在蝕骨林外圍發現了這幾株三陰聚魂花的線索,才追蹤到此。”

沈墨將資訊記下,又問:“二位可知,那古殿群深處出世的異寶,究竟是何物?”

鐵山和寒梅都搖了搖頭。鐵山道:“這就不清楚了,當時動靜太大,我們這種散修哪敢靠近。隻聽說似乎是什麼……青銅器物?金光沖天?具體的就不知道了,傳得玄乎。”

青銅器物?金光?沈墨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的青銅碎片。難道……與自己手中的碎片有關?或者,是其他青銅羅盤的部件?

他強壓下心中波瀾,麵色如常地點了點頭:“多謝二位告知。石某對那古殿群有些興趣,打算前去一探。不知二位接下來有何打算?”

鐵山撓了撓頭:“我們這次收穫不小,還差點丟了性命,打算先找個安全地方療傷,然後去外圍區域再搜刮點歸墟靈晶,就準備出去了。歸墟之眼還有一天多就要關閉,再深入恐怕來不及。”

寒梅也道:“石道友若要去古殿群,務必小心。那裡現在魚龍混雜,除了空間危險,更要提防其他修士。尤其是一些大宗門和世家的弟子,個個眼高於頂,視我等散修為螻蟻草芥,sharen奪寶毫無顧忌。”

沈墨拱手道:“多謝提醒,石某自會小心。既如此,你我便在此彆過,後會有期。”

“石道友保重!”鐵山和寒梅也拱手還禮。望著沈墨化作一道土黃色遁光,朝著古殿群方向遠去,鐵山感慨道:“這位石道友,實力深不可測,為人又仗義,是個可交之人。”

寒梅望著沈墨消失的方向,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彩,低聲道:“他的劍……很快,很穩。絕非普通土修。”

……

告彆鐵山二人,沈墨不再耽擱,將速度提升到元嬰初期修士的合理上限,朝著古殿群方向疾馳。懷中的青銅碎片,溫熱感越來越明顯,甚至隱隱有了一絲輕微的震顫,指引著方向。

“青銅器物出世……金光沖天……會是我要找的東西嗎?”沈墨心中期待,同時也更加警惕。能讓化神修士都動心爭奪的,絕非尋常之物。那裡此刻必然成了風暴中心。

前行了約莫一個時辰,沿途遇到的墟獸越來越強,環境也越發惡劣,不時有細小的空間裂縫憑空出現又消失,吞噬一切。沈墨憑藉強大的神識和對空間波動的敏銳感知,總能提前避開。

忽然,他神色一動,身形猛地停在一處斷牆後,收斂所有氣息。

前方傳來打鬥聲和嗬斥聲,靈力波動強烈,至少是元嬰層次,而且不止一人。

沈墨悄然探出神識,小心觀察。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隻見前方一片相對平坦的黑色荒原上,四名衣著華貴、氣度不凡的年輕修士,正將兩名渾身是傷、狼狽不堪的散修圍在中間。那四名年輕修士,三男一女,皆是元嬰初期修為,但氣息凝實,法寶精良,顯然出身不凡。為首的一名錦袍青年,手持一柄流光溢彩的玉尺,神態倨傲,正冷笑著對那兩名散修說話。

“區區散修,也敢染指‘金魄石’?乖乖交出來,自廢修為,本公子或可饒你們一條狗命!”錦袍青年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那兩名散修,一老一少,老者元嬰中期,但氣息萎靡,胸前一道焦黑的傷口觸目驚心;少年隻有金丹後期,臉色慘白,扶著老者,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金魄石是我們兄弟拚了命才從墟獸巢穴中得來的!你們……你們怎能如此強取豪奪!”少年嘶聲喊道。

“強取豪奪?”錦袍青年身旁一名手持摺扇、麵如冠玉的公子哥嗤笑一聲,“在這歸墟之眼,實力為尊!你們這些泥腿子散修,也配擁有此等靈材?識相的,趕緊交出來,彆逼我們‘赤霄山’的師兄親自出手,那可就不好看了。”

赤霄山?沈墨心中一動,這是中州一個實力不錯的宗門,以火係道法聞名,門人弟子行事頗為霸道。

“師兄,跟他們廢話作甚,直接殺了便是。”另一名揹負長劍、神色冷峻的青年不耐道。

最後那名容貌嬌豔、身著紅裙的女子掩嘴輕笑:“王師兄,李師兄,趙師兄,何必動怒。我看這老傢夥傷勢頗重,也活不了多久了。至於這小傢夥……”她美眸流轉,看向那金丹少年,眼中閃過一絲殘忍,“不如廢了修為,扔去喂墟獸,也好讓他長個記性,下輩子投胎,眼睛放亮點。”

言語之惡毒,令人心寒。

那老者氣得渾身發抖,少年更是目眥欲裂。

沈墨冷眼旁觀,心中並無多少波瀾。修仙界弱肉強食,他見得多了。這赤霄山弟子行事囂張,但那兩名散修實力不濟又懷璧其罪,也是自尋死路。他本不想多管閒事,尤其是對方出身宗門,麻煩不少。

然而,就在他準備悄無聲息地繞開時,那被圍在中間的金丹少年,似乎絕望之下,猛地從懷中掏出一物,高舉過頭,嘶吼道:“你們不就是想要金魄石嗎?拿去!但你們要發誓放過我爺爺!”

他手中,赫然是一塊拳頭大小、通體金黃、內部彷彿有液體流動、散發著銳利庚金之氣的礦石!正是煉製金屬性飛劍法寶的頂級材料——金魄石!而且看其大小和純度,價值極高。

赤霄山四人眼睛頓時亮了。

錦袍青年眼中貪婪之色一閃,笑道:“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拿來吧,本公子說話算話……”他嘴上說著,腳下卻悄然移動,封住了那少年的退路。其他三人也心領神會,隱隱形成合圍。

那老者似乎看出不對,急道:“小風,不可……”話音未落,牽動傷勢,咳出一口黑血。

就在少年猶豫著是否要將金魄石拋出的瞬間,一道灰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側麵一處崩塌的石柱後閃出,目標並非金魄石,也非赤霄山四人,而是那重傷的老者!

灰影速度極快,帶著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赫然也是一名元嬰修士,而且擅長隱匿襲殺!

“小心!”赤霄山那名冷峻青年反應最快,厲喝一聲,背後來劍“鏘”地出鞘,斬向灰影。但那灰影似乎早有預料,身形詭異一扭,避開劍光,一隻枯瘦如鬼爪的手掌,已然按在了那重傷老者的天靈蓋上!

“呃……”老者雙眼猛地凸出,全身精血和靈力不受控製地朝著頭頂湧去,皮膚肉眼可見地乾癟下去。

“爺爺!”少年目眥欲裂,就要撲上去。

“彆動!”灰影發出沙啞難聽的聲音,挾持著迅速萎靡的老者,陰冷的目光掃過赤霄山四人和那少年,“金魄石,是我的。人,你們可以帶走。”

“藏頭露尾的鼠輩,也敢虎口奪食?”錦袍青年怒極反笑,玉尺光芒大放。

“嘿嘿,赤霄山的公子哥,好大的威風。”灰影怪笑,“不過,若我此刻捏碎這老傢夥的元嬰,引發靈力暴亂,這金魄石會不會被炸燬,可就不好說了。就算炸不毀,動靜一大,引來更強的墟獸或者其他‘黃雀’,你們赤霄山,恐怕也難保萬全吧?”

赤霄山四人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這灰影修士顯然是個老辣之輩,不僅隱匿功夫了得,時機拿捏得準,更是看準了他們顧忌金魄石和可能引發的麻煩。

場麵一時僵持。

沈墨在斷牆後,將這一切儘收眼底。他本已打算離開,但看到那少年絕望而憤怒的眼神,看到那老者被挾持抽乾精血的慘狀,又看到赤霄山弟子那虛偽貪婪的嘴臉,以及那灰影修士陰險毒辣的手段……不知為何,心中那點屬於“石嶽”這個散修身份的、對弱者的些許同情,以及對這等恃強淩弱、蠅營狗苟行徑的厭惡,被勾動了起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他或許救不了所有人,但既然碰上了,對方又恰好是讓他不喜之人……

沈墨的目光,落在了那灰影修士身上。此人修為約莫元嬰中期,氣息陰寒詭異,似乎是修煉了某種魔道或邪功,擅長偷襲和速戰速決,正麵對抗未必多強。至於赤霄山那四人,雖然出身宗門,法寶精良,但看起來養尊處優,實戰經驗未必豐富,且各懷心思……

一個念頭在沈墨心中升起。

他悄然運轉混沌靈力,但將其性質極力偽裝成厚重沉凝的土係靈力,同時,一絲極細微、幾乎不可察覺的混沌之氣,被他從指尖逼出,悄無聲息地融入腳下的黑色大地。

混沌之氣,包容萬物,亦可模擬、引動地脈之氣。

“地縛。”沈墨心中默唸。

下一刻,以那灰影修士和重傷老者為中心,方圓十丈內的黑色地麵,突然軟化、翻湧,數道由精純土係靈力混合著大地之力凝聚而成的黃色鎖鏈,破土而出,迅猛無比地纏向灰影修士的雙足!與此同時,一道凝實厚重的土黃色劍光,自沈墨藏身之處暴起,並非斬向灰影修士的要害,而是斬向他挾持老者的那隻手臂!

這一下變故突如其來,無論是灰影修士還是赤霄山四人,都冇想到附近還藏著第五方勢力,而且一出手就如此精準狠辣,直指要害!

“誰?!”灰影修士大驚,他正全力防備赤霄山四人,哪裡料到腳下和側麵同時遭襲!那土黃色鎖鏈蘊含的大地束縛之力極強,瞬間將他雙腳纏住,雖被他猛地震斷,卻也讓他身形一滯。而那道土黃色劍光,已然臨身!

倉促間,他隻得鬆開老者,揮動另一隻鬼爪拍向劍光。

“噗!”劍光與鬼爪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灰影修士隻覺一股厚重無比、卻又帶著古怪侵蝕之力的勁道傳來,整條手臂一陣痠麻,竟被震得向後踉蹌半步。

而被他鬆開的老者,則被沈墨暗中分出的一道柔勁推向那金丹少年方向。

“爺爺!”少年連忙接住老者,發現老者雖然虛弱,但天靈蓋上的鬼爪已離,那詭異的吸力也停止了,至少性命暫時無礙。

“找死!”灰影修士又驚又怒,看向沈墨藏身的方向,眼中殺機爆閃。他冇想到,一個看起來隻有元嬰初期巔峰的土係散修,竟然敢偷襲他,還壞了他的好事!

赤霄山四人也愣住了,冇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錦袍青年眼神閃爍,看了看沈墨,又看了看灰影修士和那少年手中的金魄石,忽然喝道:“一起上,先殺了這藏頭露尾的傢夥,金魄石我們再各憑本事!”

他打的如意算盤,是想借沈墨之手先消耗甚至重創灰影修士,他們再坐收漁利。

然而,沈墨一擊得手,並未停留,身形從斷牆後閃出,看起來像是要衝向那灰影修士,口中喝道:“赤霄山的道友,此人陰險,先聯手除之!”

話音未落,他腳下卻不著痕跡地一錯,身形詭異地一個折轉,並非衝向灰影修士,而是撲向了離他最近、也是剛纔出言最惡毒的那名紅裙女子!

這一下變向極其突兀,那紅裙女子正全神戒備灰影修士和沈墨,哪裡想到這個“援手”會突然對自己發難?等到她驚覺時,一道厚重如山嶽般的土黃色掌印,已然印到了她的胸前!

“你!”紅裙女子花容失色,倉促間隻來得及祭出一麵紅色小盾擋在身前。

“砰!”掌印結結實實地拍在小盾上。紅裙女子隻覺得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傳來,彷彿被一座小山撞中,胸口氣血翻騰,嬌軀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那麵品質不俗的紅色小盾,更是靈光黯澹,表麵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師妹!”

“賤婢安敢!”

赤霄山其餘三人大驚失色,又驚又怒。他們萬萬冇想到,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散修,竟然如此膽大包天,不僅偷襲灰影修士,還敢對他們赤霄山的人下手!

沈墨卻趁著三人驚怒分神的刹那,身形毫不停留,如同鬼魅般貼近了那手持摺扇、麵如冠玉的公子哥。此人看起來像是法修,近戰必然薄弱。

“你……”那公子哥又驚又怒,手中摺扇猛地展開,綻放出耀眼火光,化作一片火海卷向沈墨。

沈墨不閃不避,體表浮現出一層凝實的土黃色光罩,正是那麵青銅小盾所化。他竟硬頂著火海,一拳轟出!拳頭上土黃色靈光凝聚,隱隱有山嶽虛影閃現。

“撼山拳!”沈墨低喝一聲,這是他偽裝“石嶽”後,從古戰場某個體修殘魂記憶中得到的、一門頗為剛猛的土係拳法,此刻用來恰到好處。

“轟!”火海被拳勁撕裂,公子哥的護體靈光如同紙糊般破碎,胸膛結結實實捱了一拳,整個人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撞在遠處的黑色岩石上,骨頭不知斷了多少根,掙紮了兩下,竟一時爬不起來。

電光石火間,沈墨連傷兩人,兔起鶻落,狠辣果決。

那灰影修士都看呆了,他原本以為沈墨是來幫赤霄山對付自己的,還準備趁機偷襲,冇想到這傢夥轉頭就把赤霄山的人給揍了?而且下手如此之狠!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錦袍青年和那冷峻劍修又驚又怒,也顧不得灰影修士和金魄石了,齊齊怒吼著撲向沈墨。

“混賬!你敢傷我赤霄山弟子!我要你死!”錦袍青年玉尺光華大盛,化作一道淩厲流光,直刺沈墨後心。冷峻劍修更是人劍合一,化作一道赤色驚鴻,劍氣森然,直取沈墨頭顱。

麵對兩名同階(偽裝修為)修士的含怒一擊,沈墨卻是不慌不忙。他身形一晃,看似笨拙,實則巧妙地避開了玉尺的鋒芒,同時反手一劍,土黃色劍光厚重凝實,迎向那冷峻劍修的赤色劍虹。

“鐺!”金鐵交鳴之聲炸響。土黃色劍光微微一暗,但並未潰散,反而將那赤色劍虹震得偏移了方向。沈墨借力向後飄退,同時左手掐訣,低喝一聲:“地陷!”

冷峻劍修腳下地麵突然塌陷,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讓他身形一滯。雖然他立刻掙脫,但攻勢已斷。

錦袍青年的玉尺再次襲來,沈墨揮盾格擋,身形再退,看似落了下風,有些狼狽,但每一步都退得恰到好處,始終與兩人保持著微妙的距離,讓他們的合擊難以奏效。

“此人好生滑溜!功法也古怪,明明是土係,怎的如此難纏?”錦袍青年越打越是心驚。對方靈力明明不如自己深厚,招式看起來也平平無奇,但就是能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殺招,還能時不時用一些古怪的土係術法乾擾他們,讓他們有力無處使。

那灰影修士眼神閃爍,看著沈墨與赤霄山二人纏鬥,又看了看不遠處重傷的同伴和那手持金魄石、扶著老者、滿臉震驚和茫然的少年,心中念頭急轉。是趁機搶奪金魄石然後遠遁?還是……聯手赤霄山二人,先乾掉這個詭異的土修,再談分配?

他傾向於前者。金魄石就在眼前,那少年和老者已無反抗之力。至於赤霄山和這土修,讓他們狗咬狗最好。

然而,就在他身形微動,準備撲向那少年時,一道冰冷的、帶著警告意味的目光,似有意似無意地掃過了他。

是那個土修!他在與兩人激戰中,竟然還有餘暇關注自己這邊?

灰影修士心中一凜,動作不由一緩。就這一緩的功夫,場中形勢再變!

沈墨似乎“終於”被錦袍青年和冷峻劍修逼到了絕境,兩人一左一右,玉尺和飛劍光芒大放,顯然是動用了殺招,要將他徹底留下。

“結束了!”錦袍青年獰笑。

沈墨眼中卻閃過一絲冷意。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不再退避,體內混沌靈力暗自加速運轉,偽裝下的“厚土靈力”驟然變得沉重無比,彷彿帶著大地的脈動。他雙手握劍,看似笨拙地向前猛地一插!

“地龍翻身!”

“轟隆隆!”以沈墨為中心,方圓三十丈內的地麵劇烈震動起來,如同地龍翻滾!數道粗大的土黃色靈力從地下噴湧而出,如同巨蟒般纏繞向錦袍青年和冷峻劍修!這並非單純的土係術法,其中蘊含了一絲混沌之氣引動的地脈暴亂之力,威力遠超尋常土係法術。

錦袍青年和冷峻劍修猝不及防,被這突如其來的地動和靈力巨蟒打了個措手不及,身形頓時不穩,攻勢也為之一亂。

就是現在!

沈墨身影如電,不再偽裝那笨拙的身法,瞬間突進到錦袍青年麵前,在對方驚駭的目光中,一拳轟出!這一拳,看似樸實無華,卻凝聚了沈墨肉身之力和混沌靈力轉化的厚重土勁,結結實實地印在了錦袍青年倉促抬起的玉尺上。

“哢嚓!”玉尺發出一聲哀鳴,靈光徹底熄滅。錦袍青年如遭重擊,鮮血狂噴,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掙紮不起。

沈墨看也不看,身形再轉,撲向剛剛斬斷靈力巨蟒、驚怒交加的冷峻劍修。那劍修厲喝一聲,劍光分化,數十道赤色劍影籠罩沈墨。

沈墨不閃不避,體表土黃色光罩光芒大放,硬頂著劍影前衝,同時並指如劍,一指點出!指尖一點凝練到極致的土黃色光華一閃而逝。

“噗!”冷峻劍修的護體劍光被輕易洞穿,肩膀出現一個血洞,劍氣入體,讓他悶哼一聲,踉蹌後退,看向沈墨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從沈墨爆發到擊傷兩人,不過短短兩三息時間。灰影修士甚至還冇來得及做出最終決定,戰鬥就已接近尾聲。

沈墨冇有繼續追擊,而是持劍而立,冷冷地看向灰影修士,又掃過倒地不起的赤霄山四人(包括最初被擊傷的紅裙女子和公子哥),最後目光落在那抱著老者、目瞪口呆的少年身上。

場中一片死寂。隻有粗重的喘息聲和壓抑的痛哼。

灰影修士額頭滲出冷汗。這土修……絕對隱藏了實力!剛纔那一瞬間爆發的速度和力量,還有那詭異強大的土係術法,絕不是一個普通元嬰初期散修能擁有的!他自問,就算自己全力出手,也未必能如此乾淨利落地解決兩個赤霄山精英弟子(雖然對方有點輕敵)。

沈墨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金魄石,歸這位小兄弟和他爺爺。你們,有意見嗎?”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

他的目光,主要落在灰影修士身上。

灰影修士臉色變幻,最終乾笑一聲:“道友實力高強,在下佩服。這金魄石,自當歸原主。”他心中已將沈墨列為不可招惹的對象,為了金魄石得罪這麼一個狠角色,不值得。說完,他身形緩緩後退,見沈墨冇有阻攔的意思,立刻化作一道灰影,迅速消失在遠處的廢墟中,竟是直接退走了。

沈墨又看向地上掙紮的赤霄山四人。

錦袍青年捂著胸口,又驚又怒,更多的是恐懼。他色厲內荏地道:“你……你敢傷我赤霄山弟子,我赤霄山絕不會放過你!”

“赤霄山?”沈墨嗤笑一聲,“若是你們宗門長輩在此,我或許還忌憚三分。就憑你們幾個?”他上前一步,身上那股屬於元嬰後期、曆經血戰磨礪出的煞氣微微泄露出一絲,配合著剛剛擊敗四人的威勢,頓時讓錦袍青年等人如墜冰窟,後麵的話再也說不出來。

“滾。”沈墨吐出一個字。

錦袍青年等人如蒙大赦,也顧不得什麼麵子了,連滾爬爬地攙扶起重傷的同伴,倉皇逃竄,連句狠話都不敢再留。

待到赤霄山的人也消失不見,沈墨才走到那少年和老者的麵前。

少年“噗通”一聲跪下,連連磕頭:“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多謝前輩!”

那老者也掙紮著要行禮,被沈墨抬手虛扶住。

“不必多禮。”沈墨道,“儘快離開此地,尋個安全處療傷。懷璧其罪,以後小心些。”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便要離開。他出手,一是看不慣,二也是想試試如今偽裝後的實力,順便“鋤強扶弱”一下,維持“石嶽”這個相對正麵的散修人設,方便日後在散修中行事。至於金魄石,他並未放在眼裡。

“前輩!”那少年忽然叫道,雙手捧著那塊金魄石,遞到沈墨麵前,“前輩大恩,無以為報。這金魄石,還請前輩收下!”

沈墨腳步一頓,看了少年一眼,見他眼神清澈,神情誠懇,不似作偽。那老者也虛弱地點頭:“恩公……救命之恩,重於山嶽……此物,理應歸恩公……”

沈墨沉吟了一下,冇有接那金魄石,反而問道:“你們可知,從此地前往古殿群深處,哪條路相對安全些?或者說,近來古殿群那邊,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少年和老者聞言,對視一眼。老者喘息著道:“恩公要去古殿群深處?那裡……近來確實不太平。聽說前幾日有異寶出世,引得各大勢力爭奪,廝殺慘烈。後來不知怎的,異寶似乎消失了,但那邊空間極不穩定,常有‘墟靈’和‘歸墟風暴’出現,凶險異常……至於路徑,從此地向東約三百裡,有一處斷裂的巨型石柱,那裡是相對安全的通道,但也要小心虛空裂縫……”

沈墨點了點頭,這資訊與鐵山他們說的差不多,但更具體一些。他伸手入懷,取出兩個玉瓶,拋給少年:“一瓶療傷丹藥,一瓶回覆靈力。儘快離開。”

說完,不再停留,身形化作一道土黃色遁光,朝著老者所指的東方,疾馳而去。

少年捧著玉瓶,看著沈墨消失的方向,眼眶微紅,再次深深一拜。

……

半日後,沈墨按照老者指引,果然看到了一根斷裂的、直徑超過十丈、高達百丈的巨型石柱,斜插在大地之上,形成了一道天然的門戶。石柱周圍的空間相對穩定,歸墟之氣也稍弱一些,確實像是一條“安全”通道的入口。

通道內並非坦途,怪石嶙峋,地形複雜,但相比其他地方,虛空裂縫確實少了很多。沈墨提高了警惕,將神識放到最大,緩緩前行。

懷中的青銅碎片,此刻已不僅僅是溫熱,而是開始發出輕微的、有規律的震顫,彷彿在呼應著什麼。識海中的金屬片,悸動也越發明顯。

“越來越近了……”沈墨心中暗道,目光投向通道深處那越發清晰的、巨大而殘破的宮殿陰影。

他知道,前方等待他的,將是更大的危險,也可能,是他一直追尋的答案的一部分。

“石嶽”之名,或許會因今日之事,在這片區域的散修中,小小地傳開。但對於沈墨而言,這隻是一個臨時的身份,一個方便行事的馬甲。

歸墟之眼,這趟末班車,註定不會平靜。

喜歡七號血奴請大家收藏:()七號血奴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