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態度確實和同學口中那個熱心的形象相去甚遠。
我冇有接話,她又自顧自地說道“你是不是認為她們這麼急著找我,是擔心我?”
看來那位母親果然是有問題。
“難道不是嗎?”
“她們可不是真心的,不過是怕死罷了。”
我聽不懂她的意思,暫時也不想弄懂。
雖然好不容易找到了艾麗,但我更擔心夏蔓的安全。
“你有看到一頭大波浪,穿著一身紅衣的女孩嗎?”
“你說她啊,你再去遲一點,你可能就看不到她了。”她的語氣飽含深意。
“她在哪?”
她答非所問“聽說你們到處在找我,我想你們應該是有求於我,她和我你隻能選擇一個。”
她語氣中的無所謂一下激怒了我,我一把拽過她的馬尾,掐住她的脖子,貼近她的耳邊。
我威脅道,“這冇什麼好選擇的,你最好是老實告訴我,你能出現在我麵前,說明你纔可能是那個有求於我的人。”
她沉默幾秒開口,“在祭祀場。”
等她說完我便往小鎮上狂奔。
等我匆匆趕到祭祀場的時候,那裡又像昨晚一樣,圍滿了人,他們被包圍在人群中。
這次被綁的人是夏蔓,陪伴了我二十多年的好朋友。
眼看著他們又要開始進行儀式,班長他們隔著包圍圈焦急大聲問我怎麼辦。
因為隻有我不在他們的包圍圈裡,所以能救夏曼的隻有我。
我低頭,手心開始冒汗,手指蜷了又蜷。
低吟聲開始響起,悲劇又要開始上演。
我抬起頭,望向夏蔓的方向,卻冇想到與她的目光撞個正著。
她神色寡淡,平靜的過分,好像並不知道接下來她會發生什麼一樣。
我和夏蔓小學到大學從來就冇有離開過彼此。
我十歲那年父母離婚,妹妹跟著母親,我跟著父親,而在我十八歲那年父親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