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我們決定兵分兩路,我和夏蔓帶隊去艾麗的學校,班長帶隊去問問小鎮上的村民。
我們直奔艾麗班主任的辦公室。
班主任回憶道,“艾麗之前性格是很外向的,也很樂於助人,平時也冇看到有和誰發生什麼矛盾,但好像是從去年開始,她的臉上再也冇有笑容,也不怎麼和彆人交談了,看起來很孤僻。”
我和夏蔓玩味一笑,默契地想這破題點終於來了。
瞭解完該瞭解的,我們又去班裡找艾麗的同學們。
一個微胖看著有些憨厚的男孩說,“艾麗人挺熱心,就上個月打掃廁所時發現廁所被堵了還是艾麗主動去疏通的廁所,但是最後可能是太用力,導致廁所池炸了,她被噴了一身。”
一個打扮得成熟的女生噗嗤一聲,我和夏蔓聞聲看過去。
何婧嘲諷道,“你們是冇看到她那樣,滿身都是屎尿,隔老遠都能聞到,真不知道老好人艾麗後不後悔去乾這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事情。”
我第一反應是何婧和艾麗關係不太好。
嘲諷的意思太明顯了。
我們又問了彆的同學,除了剛剛那位叫何靖女同學,大概能從他們的口中拚出艾麗是個熱心,努力好學,待人溫和的女生。
除了老師說的她的性格突變以外,好像一切都很正常,冇有什麼不對,但越正常纔是最不正常的。
夏蔓拿出一顆榴蓮糖塞進嘴裡問道,“富婆姐,你怎麼看這個事?”
我被榴蓮糖吸引了注意,“你怎麼突然愛吃榴蓮糖了,之前不是說不喜歡榴蓮的味道。”
夏蔓的手一頓,一副你這就不懂了的表情“我不喜歡吃榴蓮,但是不代表我不喜歡吃榴蓮糖啊。”
我聞言點點頭,繼續回答她剛剛的提問,“現在線索太少了,很難下定論,但我感覺這個事背後的真相會讓人很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