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顫抖著,每一句話都像是在向命運做最後的抗爭。
我們瘋狂衝撞他們的包圍圈,揮拳砸臉,一腳又一腳踢,可是冇有用,他們紋絲不動。
所有人都開始絕望,楊雪的嗓子也喊嘶啞了,我們力氣漸漸也耗儘了。
冇有人知道這些“怪人”接下來要乾什麼事。
突然他們所有人開始低吟著什麼,像是在進行祈禱,架著楊雪的那兩個人,把她抬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那個煮沸的大鍋。
我好像連呼吸都忘了,看著他們離鍋越來越近,十步,九步…兩步…
咚的一聲砸到了我們所有人的心裡,感覺自己眼睛突然熱熱的,我低頭一摸。
是淚水。
但他們似乎並不止於此,我看著他們把剛熬出來的湯一人一碗分著喝,好像在喝什麼神聖的東西。
噁心和恐懼感從心底油然而生,毛骨悚然,感覺胃一陣翻湧,現場響起了此起彼伏的乾嘔聲。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消失在了我們麵前。
那個討厭的聲音又出現了。
“哎呀呀,這是怎麼了,我們要尊重一下他們的習俗呢。”
夏蔓暴脾氣瞬間忍不住了,大聲質問,“你究竟是誰,到底想乾什麼?”
大家也都很想知道這個答案,但它偏偏不說,“親愛的,該知道的時候總會知道的呢。”
夏蔓一頓輸出“草*的。”
但是它並不生氣,還在開心地笑。
夏蔓更氣了,我拉了她的手示意她彆開口了。
我冷靜的想了想剛剛所發生的事情,問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這個世界死掉的人,現實裡麵會怎樣?”
它驚喜道“真是聰明呢,我還冇說你就先問了,糖果屋死掉的人,現實世界也會消失呢。”
一向冷靜自持的我,都忍不住說一句這操蛋的人生。
我還冇好好享受我那資產總額超過幾千億的生活,還冇見我妹最後一麵就要小命不保了。
那群人喝了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