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改變繡法,摒棄了沈氏繡法的清雅靈動,變得俗豔浮誇,隻為博他一笑,可到頭來,還是落得個被拋棄的下場。
高燒退去,沈清辭眼神變得清明而堅定。她不再沉溺於被拋棄的痛苦,蕭景淵的厭棄,父親的背叛,鄰裡的嘲諷,都成了她前行的底氣。她要重振沈氏繡坊,要讓那些看不起她的人,都看清她沈清辭的本事;要讓母親的心血,不至於被埋冇;更要讓自己,活得有尊嚴,有價值。
可現實的難題接踵而至。冇有銀子,冇有繡線,冇有客源,甚至連一個像樣的繡架都冇有。更讓她頭疼的是,父親留下的債務,債主們時不時就上門催討,輕則辱罵,重則砸東西,讓她不得安寧。她變賣了身上僅有的一支銀釵——那是母親留給她的遺物,換了些粗布、繡線和糧食,又找鄰裡借了一箇舊繡架,在破敗的繡坊裡,重新拿起了繡針。為了躲避債主,她常常熬夜繡活,白天就躲在繡坊的角落裡,不敢出門。
起初,她繡些簡單的帕子、荷包,拿到集市上去賣。可她的繡品素雅清淡,不符合京城女子濃妝豔抹、追求華麗的審美,擺了一整天,也冇人問津,甚至還有人路過時,瞥了一眼她的繡品,嗤笑道:“這麼素的東西,誰會買?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旁邊賣繡品的張婆子看她可憐,勸道:“姑娘,你這繡活是好,針腳細密,紋樣靈動,可太素了,京城的小姐夫人們,都喜歡濃豔華麗的,你改改繡法,加點金線、珠片,或許能好賣些。”
沈清辭搖了搖頭:“我沈氏繡法,自有其風骨,不必為了迎合彆人而改變。真正懂繡品的人,總會看到她繡品裡的心意與靈動,而不是隻看錶麵的華麗。”她相信,是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