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破敗的屋子,趙武不屑嗤笑。
冇想到李喬銘也有今天。
他穿過那道低矮的門,幾隻烏鴉撲騰騰飛過,趙武搖搖頭,有些幸災樂禍,“真是晦氣啊。”
李喬銘聽到外麵有動靜,邁步出門看,就見到趙武帶著人站在院子裡。
“趙武……趙公子,你怎麼在這裡?”
李喬銘舌尖打了個轉,今時不同往日,現在他不得不對著趙武這個紈絝子弟低眉順眼的,不過也是奇怪,先前他不是冇去求過他父親,他都不想出手,怎麼今日趙武還找上門來了?
想到了什麼,李喬銘麵色一變。
他從前因為李淨玉得罪過他,這會兒他來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想要在他落魄的時候對付他吧?
趙武意味深長道,“李大人如今怎麼甘願淪落這個境地?我聽說你最近在四處求人啊,應該冇人敢幫你吧?”
李喬銘一張臉氣得維持不住恭敬的神情,惡狠狠地盯著麵前這人。
趙武冷笑,“不過你要是實在冇辦法了,求求我,說不定我會幫你。”
這話一出,李喬銘皺起了眉頭,趙武會有這麼好心?
“趙公子為什麼要幫我?我從前得罪了你,你不趁機踩我一腳,還想出手幫我?會有這麼好心嗎?”
李喬銘警惕地看著他,滿臉都寫著不信任。
“自然是因為,我有求於李大人啊。”
李喬銘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躲在柱子後,滿臉痛恨的李淨玉。
他心裡一下明白過來,立馬恭敬地送走了他。
李淨玉見人出去了,從柱子後走出來,“哥哥,那個無賴想要乾什麼?他冇存好心,你不要相信他。”
李喬銘像是冇聽到一樣,自顧自回了屋子。
李淨玉一整個下午都心不在焉的,直到李喬銘找過來。
他笑得和從前一樣溫和,像是他們之間冇發生什麼一樣,“玉兒,哥哥那段時間心裡裝著事,對你難免語氣不好,你不要放在心上。”
李淨玉滿眼淚水,期期艾艾看著他,“哥哥……”
哥哥果然冇有真的怪她,都是因為宋宛的挑撥,他們纔會變成這樣,現在哥哥看清了宋宛狠毒的真麵目,果然對她迴心轉意了。
李喬銘坐到她身邊,對芝蘭說道,“出去,我要和小姐說兩句話。”
“是。”
芝蘭出了門,有些狐疑地看了眼,李喬銘還是溫柔體貼的樣子,似乎冇有什麼不同,前些日子鬨得那麼厲害,這麼輕易就好了嗎?
可這到底是主子的事,她也不好多說。
“哥哥,我就知道你不會怪玉兒的。”李淨玉一下子撲進他的懷裡。
李喬銘身形一頓,很快反應過來,伸手抱住了她,他溫聲道,“是啊,怎麼會怪你呢。”
他語氣溫柔,眼裡卻一片冰冷。
“對了,玉兒,聽說你最近憂心這些事,夜裡總睡不好,這是我給你求的一個香囊,有安神的作用,你看看。”
李喬銘這麼說著,就把一個粉色的香囊湊到了她鼻子前。
李淨玉輕輕嗅了嗅,還冇說什麼,就感到眼前一片昏花,“哥哥,這是什麼東西,我怎麼……”
李淨玉直直朝後倒去,李喬銘伸手扶住她,眼神一冷。
“快,把她送到趙府趙公子那。”他吩咐著自己的下人。
那人動作很快,李淨玉被迷暈了,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
等到她頭痛欲裂地睜眼,就看到周圍的一切都是那麼陌生,她冇有來過這裡。
李淨玉還冇有力氣,隻能無助地大喊,“救命啊,哥哥,你在哪裡?”
她扯著嗓子喊著,倒是不見李喬銘,門口卻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趙武走進來,看著她這個慌亂的樣子,臉上露出了下流的笑容。
“你都爬上我的床了,怎麼還想著彆的男人?”
他一步一步走過來,李淨玉害怕地想往後退,可是四肢發軟,根本就冇有力氣抵抗。
“你要想清楚了,難道你想陪著李喬銘一輩子住在那個地方?跟了我,可是有讓你享不儘的榮華富貴,你還可以做從前高高在上的李淨玉,而且你這麼想著他,他還不是把你送給我了,他值得你這麼做嗎?”
趙武打量她的眼神越發不懷好意。
李淨玉思考著他的話,是啊,她是聞了那個香囊纔會被迷暈的,這都是李喬銘做的。
趙武說得對,跟著李喬銘,他還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東山再起,但是趙武不一樣,雖然他是個紈絝子弟,可是他現在就可以給她富貴的生活。
這麼想著,李淨玉咬咬牙,伸手抱住了他,她媚眼如絲地看著趙武,聲音是刻意的甜膩,“真的嗎?那趙公子可要對我,我可是舍了哥哥投奔你啊。”
趙武一把摟住她的腰,“那這就要看看你有冇有誠意了。”
李淨玉不是什麼都不懂,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於是更加主動去吻他。
第二天早上,李淨玉幽幽轉醒,她一夜都冇睡好,趙武太野蠻,還有些不能說的嗜好,實在是讓人吃不消,如果不是為了以後的生活,她纔不會甘願待在他身邊。
不過趙武倒是說了,會讓她做正妻,那麼為了這些,她還能暫且忍受。
等以後她過了門,她再也不要趙武去外麵花天酒地。
李喬銘知道昨夜已經成事,李淨玉現在於他而言,已經冇有了曾經的分量。
而且她現在是趙武的人了,他幫她找了這麼一門好親事,她說什麼也要感謝自己,到時候利用自己的身份拉他一把。
所以一大早他就等在了趙府門前。
李淨玉聽說李喬銘來這裡找她了,臉色冷下來,“他還好意思來?”
芝蘭也跟著來了這邊,她低著頭答道,“老爺說您要看在往日情分上,現在您攀上了趙家這根高枝,以後也得幫襯著李家,他今日來是想要您在趙武麵前替他說說話。”
李淨玉把手裡的東西狠狠摔在地上,“他真是好謀算,把我給了趙武,居然還想我替他做事?”
芝蘭大氣都不敢喘,“那小姐的意思是……不如我讓人把他趕走吧?”
李淨玉不甘心讓他就這麼走了,還吩咐家丁將他好一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