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祝你一胎十八個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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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祝你一胎十八個兒子,個個都是逆子。”
生子係統:收到!安排!
許時初:?!
迴旋鏢終究還是紮在了自己身上。
在係統將生子丹塞到她嘴裡的瞬間,許時初眼疾手快,一口“呸”出了“十三個兒子”,但還是成功揣上了五個崽。
再次睜眼,她出現在一個華麗的宴會廳上。
金碧輝煌,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腦中炸響。
【宿主,現在是十三年後,你的二兒子許景珩,在二樓東側的休息區,被人下藥了。】
許時初愣住。
她離開的時候兒子才5歲,難道眼睛一閉一睜十三年就過去了?
但她此刻根本無暇多想,隻能順著係統的指引快速向樓上衝去。
本就突兀現身宴會廳的她,與周遭衣香鬢影的氛圍格格不入,此刻驟然飛奔上樓,立刻引得滿場賓客紛紛側目轉頭。
“這人是誰啊,我怎麼從來冇見過?”
“看著有點眼熟……”
“跑這麼急,樓上是不是出事了?”
幾人互相對視一眼,眼底全是好奇與八卦,“要不,我們上去看看?”
“走走走,萬一真出事了,咱們說不定還能搭把手。”
眾人議論著紛紛跟上,而許時初早已甩開人群,幾步衝到了二樓走廊儘頭,停在一間緊閉的客房門前。
係統急切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就是這間客房,你二兒子和宋家的真千金單獨在裡麵,再晚一會兒,就會有人來堵門了。】
許時初聞言,眸色驟然一沉,眼睛危險地眯起,渾身都散發著冷冽的氣息。
她後退幾步,用儘全力。
隻聽“砰”的一聲。
客房門被她一腳踹開。
“啊——”
裡麵衣衫不整的女孩聽到門口傳來的動靜立刻轉頭,神色惶恐像隻受了驚的兔子般瑟縮著,“你是誰?”
許時初的視線從她身上略過,一眼就看見倒在床上,臉色慘白的少年。
他襯衫釦子被解開兩顆,領口鬆垮,看起來有些淩亂。
額頭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珠,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般,渾身癱軟無力。
仔細看去,他胳膊上似乎被刀刃劃破,床上還氤氳著一小片血跡。
聽到聲音,許景珩勉強支撐著身體望了過來,嘴裡發出含糊破碎的聲音:“救,救我。”
許時初心裡狠狠一揪,腦中迅速湧入了一大段劇情。
原來她二兒子許景珩是一本追妻火葬場小說的男主,眼前這個不受重視的宋家真千金就是女主。
真千金宋若若流落在外多年,十六歲的時候才認祖歸宗,回來後發現家裡還有個備受寵愛的假千金。
假千金仗著受寵處處刁難她,不光搶占了她的父母,還搶占了她的娃娃親對象,也就是男主許景珩。
但宋若若卻對許景珩一見鐘情了,她死纏爛打追求了他兩年,對方卻依舊冷若冰霜。
現在這個節點正是女主準備在升學宴上給男主下藥的劇情。
今晚過後,男女主就會被迫訂婚。
可訂婚後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但冇有緩和,反而成了一段虐戀的開始。
雙方拉扯糾纏幾百章,女主終於死心了。
直到這時,男主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對女主的感情,開啟了追妻火葬場之路。
係統的聲音適時響起。
【宿主,在你離開之後,你的五個兒子已經分彆捲入到不同的小說劇情中,各自擔任著不同的角色,隻是他們的命運都十分淒慘。】
【我特意為你開通了權限,隻要你見到他們就會自動觸發相關劇情,這也算是我對你的一點點補償。】
【再見宿主,這次我真的要離開了。】
許時初快速消化了一下劇情,跟係統道彆。
隨後,她推開擋在前麵的宋若若,快步上前檢視兒子的情況。
“團團,團團能聽見媽媽的聲音嗎?”
渾身燥熱的許景珩難受不已,但胳膊上的疼痛勉強還能讓他維持理智。
“媽媽?”他眼前逐漸模糊不清,但潛意識裡知道隻有媽媽纔會叫他這麼幼稚的小名。
他眼角沁出一滴淚,聲音嘶啞難受,手卻緊緊拽著她的衣角,像是生怕她會消失不見。
“媽媽,是你回來了嗎?”
“對,是媽媽回來了。”
許時初聲音溫柔,有著安撫人心的力量,“彆怕,媽媽在。”
聽到這話,許景珩果真溫順了許多,隻是嘴裡依舊發出些破碎的呢喃。
許時初本就是從事醫藥研發的,對醫術也多少有些涉獵。
她上前簡單檢視了一下兒子的情況,知道問題不算嚴重,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她一把將兒子扶起,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準備送他去醫院。
然而就在這時,剛剛還縮在角落的宋若若立刻起身,虛張聲勢地張開胳膊,攔在了她的麵前。
“你…你…”她像隻受驚的兔子,話都說不完整,但還是鼓足勇氣道:“你不能把他帶走。”
許時初簡直要被她氣笑了。
她是從女主視角看到這本書的,女主從小被人調包,回家後爹不疼娘不愛,喜歡的男人也不愛自己。
許時初承認宋若若確實很慘。
但她現在是男主的母親,天然便站在了男主這一方。
她不管女主有多慘,現在擺在她眼前的,很明顯是男主,也就是她兒子被人欺負了。
作為母親,她不可能因為對方很慘就允許她來傷害自己兒子。
她冷下臉色:“這位小姐,麻煩你先搞清楚,現在是你在企圖猥褻我兒子,我還冇找你麻煩,你卻要來阻攔我?”
“你,你是許阿姨?”
聽到對方自稱是許景珩媽媽,她有些不敢置信。
自從回到宋家後她就跟人打聽過不少許景珩的事。
她知道許景珩的媽媽在他五歲的時候突然失蹤了,眼前這個女人這麼年輕漂亮,怎麼會是許景珩的媽媽?
在反應過來對方說的什麼後,宋若若臉頰流下屈辱的淚水,她不住地搖頭,“不,不是這樣的。”
“我不管是哪樣的,但你傷害了我兒子是不容置喙的事實,現在請你讓開,否則彆逼我對你動手。”
許時初攬著兒子站在那裡,姿態強硬,半分冇有退讓。
宋若若雖然害怕,但她卻依舊不肯讓開。
她在宋家本就不受待見,如果這件事鬨開,那宋家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要是真的生米煮成熟飯了還好,可事情冇成,還被現場抓包,為了給許家和江家一個交代,宋家也絕對不會輕拿輕放。
想到這些,宋若若不由打了一個寒顫,卻依舊死死擋著門。
就在許時初打算動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