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傻事呢?徐阿姨眼楮刁斜地注視我。
我,我會插你!我結結巴巴地說。
啊!徐阿姨忽然向後躺倒,急迫地將自己的裙子扯起來︰來來,孩子,來舔我的妣!
她居然說出如此粗俗的字眼來!
我被她撩起來了,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
我抓住她的內褲,一把扯下來。
她的**冇有毛!**很飽滿,但是黑多了。而且,已經自己張開了!
我將嘴巴壓上去,一陣猛吸。
哎呀呀!哎呀呀!她叫起來。
我連牙齒也用起來了,咬住她肥厚的**,不停拉扯。
啊啊啊!她驚叫起來。把腿張得更開了。
我用手拉開她兩瓣**,舌頭望裡麵探。
哎喲,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她叫道。
我騰起身,壓在她身上,將老二整條捅了進去,猛抽起來。
她全身扭動起來,嘴裡啊啊叫著。
我**了幾十下,不解癮,就整條拔出來,放在她的乳溝間。她熟練地將兩隻**推過來,夾住我的老二。我用力地來回抽動。
終於,我忍不住一陣狂瀉,射了她一臉一嘴。
這時,大門被推開了。我聽見徐蕊和徐蕾幾乎是不約而同的大叫︰媽!你怎麼可以這樣?!
我再也冇有去過她們家。徐蕊和徐蕾姐妹,一個考上清華,一個考上北大。我則高考失利,做起了小生意。現在,我的財富積累到了幾千萬。
一個下雨的黃昏,我獨自一人在坐在一家咖啡店裡,一個女人在我對麵坐下來。她是徐蕾。我們聊到很晚,最後我帶她到我住的酒店。我把她剝得精光,還是那樣熟悉的生殖器官,還是那樣喜歡後庭花,還是那樣的**。最後,我問她︰你姐現在怎麼樣?她說︰她結婚了,有個小孩。我問︰你呢?她說︰結婚了,又離了。我問︰為什麼離呢?她說︰合不來。又補充說︰我那個男人太正統了。我笑了,說︰怪不得,你在床上像個妓女。她用一種怪怪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是天下最色的男人。我問︰為什麼?她說︰你把我一家三口都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