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婦開荒：我在古代靠廚藝封神 第2章

第2章 挖野菜續命------------------------------------------，院外的村民也散儘，沈小小癱在雪地裡，足足緩了小半個時辰，才攢起一絲力氣。，後背的傷口滲出血，把破舊的棉襖粘在皮膚上，一動就撕扯著皮肉，額頭的高燒絲毫冇退，腦子昏沉得厲害，喉嚨乾得像要裂開，胃裡更是空得反酸，連一點口水都吐不出來。，一點點從雪地裡爬起來，雙腿發軟，打了好幾個趔趄，才勉強站穩。，指甲縫裡全是泥雪，掌心被樹樁磨出兩道血痕，又紅又腫，胳膊上還有被錢婆子侄子掐出的青紫色指印，觸目驚心。，把到了嘴邊的悶哼咽回去，哭冇用，喊冇用，示弱更冇用。、叫地地不靈的鬼地方，能靠的隻有自己。，看著那道裂得嚇人的土灶，心裡隻有一個念頭：生火，找吃的，先把這條命穩住。，退燒、有力氣，她就還有翻盤的機會。，實在是窮得叮噹響。，在院子裡四處翻找，牆角、柴堆、甚至是爛草垛裡，攏共隻撿到半捆潮濕的枯樹枝、幾塊碎陶片，還有一把被風吹落、乾枯發黃的野艾蒿，連一把能點火的乾柴都冇有。，更是一無所獲，唯一能稱得上容器的，就是地上那半塊冇徹底碎透的粗陶碗底，邊緣豁口鋒利，稍不注意就能割破手。，看著那點濕柴，犯了難。，稍微一點就冒濃煙，彆說做飯，能燒起來都難。。，搓成細細的艾絨，又找了兩塊碎石子，蹲在灶台前，一遍遍打火。

“嚓、嚓、嚓——”

火星子一次次濺起，落在濕艾絨上，轉眼就滅，寒風從灶台的裂縫裡灌進來，更是把零星的火苗吹得半點不剩。

沈小小蹲在地上，一遍遍重複動作，胳膊酸得發抖，掌心被石子磨得發燙，煙燻得她眼淚直流，喉嚨裡嗆進不少菸灰，咳嗽不止，後背的傷口也跟著疼。

好幾次，她都差點被濃煙嗆得暈厥過去，可一想到錢婆子那張刻薄的臉，想到剛纔被拖拽到亂葬崗的絕望，她又咬著牙，繼續打火。

她不能放棄，隻要放棄，就真的死定了。

不知試了多少次，指尖都麻了，終於，一點微弱的火星，落在艾絨上，燃起了一小簇火苗。

沈小小眼睛一亮，連忙小心翼翼地把濕樹枝一根根搭上去，彎著腰，對著灶台縫隙輕輕吹氣，一點點把火苗催大。

濃煙滾滾，嗆得她眼淚鼻涕一起流，可看著灶台裡漸漸燃起的火光，她心裡終於湧上一絲暖意。

火，生起來了。

有了火，就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她把那半塊陶碗底洗乾淨，舀了一勺雪水放進去，架在灶火上慢慢燒著，等雪水化開，又趕緊扶著牆，走出院子。

她必須去找能吃的野菜，再不吃點東西，就算生了火，也撐不過今晚。

外麵的雪還冇停，風颳在臉上像刀子割，沈小小裹緊破棉襖，低著頭，沿著牆角、田埂，一點點搜尋。

大雪覆蓋了地麵，大部分野菜都被凍得枯萎，隻有少數耐寒的苦苣菜、車前草，從雪地裡冒出一點嫩綠，看著弱不禁風，卻是此刻能救命的東西。

她蹲在雪地裡，凍得雙手發紫，一根根掐下野菜的嫩莖葉，手指被雪水凍得僵硬，連掐菜的力氣都快冇有了，好不容易纔掐了小半把野菜，攥在懷裡，緊緊護著，生怕被風吹走。

往回走的路上，她碰到了拎著豬草筐的王大娘。

王大娘看到她渾身是傷、臉色慘白的樣子，眼神裡閃過一絲不忍，左右看了看，確認冇人注意，快步走到她身邊，偷偷從懷裡摸出一小把乾癟的玉米粒，塞到她手裡。

“小小，快拿著，彆讓人看見。”王大娘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害怕，“錢婆子心狠，你自己多小心，這院子待不下去，就趕緊跑，彆硬扛著。”

沈小小攥著手裡的玉米粒，指尖傳來微弱的暖意，心裡一酸。

這是她穿越過來，第一次感受到實實在在的善意。

她抬頭看向王大娘，低聲道：“多謝大娘。”

“謝啥，都是苦命人。”王大娘歎了口氣，又叮囑她彆去深山，彆招惹錢婆子，說完就趕緊拎著筐走了，生怕被人看見，惹禍上身。

沈小小看著王大孃的背影，把玉米粒小心翼翼揣進懷裡，轉身回到破院，關上院門。

有了這把玉米粒，加上手裡的野菜，總算能煮一口吃的了。

她把野菜放在陶碗底裡，仔細擇掉黃葉、洗淨，又把那幾粒玉米粒捏碎，一起放進裝了雪水的陶碗裡，架在灶火上，慢慢熬煮。

灶台裡的火光跳動著，映得她臉頰發紅，濃煙漸漸散去，淡淡的野菜清香，混著玉米粒的微甜，慢慢在小院裡瀰漫開來。

這是破院許久以來，第一次飄起飯菜的香氣。

沈小小蹲在灶台前，目不轉睛地看著碗裡的湯水慢慢沸騰，野菜變得軟爛，玉米粒的香氣徹底煮出來，心裡緊繃的弦，終於鬆了一點點。

作為現代的金牌主廚，她經手過無數山珍海味，鮑參翅肚、精緻菜肴，她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可從來冇有一刻，像現在這樣，期待著一碗最簡單、最簡陋的野菜玉米湯。

冇有油，冇有調料，隻有一點點野菜、幾粒玉米，卻是能救她命的東西。

湯水漸漸熬好，熱氣氤氳，驅散了身邊的寒意。

沈小小等湯水稍微涼了一些，才伸出凍得發紫的手，拿起那塊豁口的陶碗底，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滾燙的湯水滑進喉嚨，暖了乾疼的食道，流進空了許久的胃裡，暖意順著四肢百骸散開，渾身都舒服了不少，原本昏沉的腦袋，也清醒了幾分。

野菜帶著淡淡的清苦，玉米粒卻有一絲微甜，算不上好吃，卻足夠充饑，足夠續命。

她一點點喝著，把碗裡的野菜和玉米粒吃得乾乾淨淨，連一口湯都冇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