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稟報。”
一名侍衛遲疑片刻,轉身進入彆院。
蘇婉站在寺廟門口,心中祈禱著。
她知道,這隻是第一步。
真正的考驗,還在後麵。
不多時,侍衛返回,他身後跟著一位麵色凝重的老者,正是祁淵身邊的貼身管家,福伯。
福伯打量著蘇婉,眼中帶著審視:“姑娘所言當真?
王爺的病情,絕非兒戲。”
“我以蘇家世代清譽擔保,絕無半句虛言。”
蘇婉不卑不亢地迴應,眼神直視福伯,冇有絲毫閃躲。
福伯見她眼神堅定,不像是在說謊,心頭微動。
如今王爺命懸一線,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死馬當活馬醫。
“好!
若姑娘真能救王爺,福伯感激不儘!
若有半點差池……”福伯冇有說完,但那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蘇婉心中冷笑,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又豈會懼怕這些?
“福伯請帶路。”
她淡淡一笑,踏入彆院。
彆院內,氣氛沉重。
濃鬱的藥味瀰漫在空氣中,壓抑得令人窒息。
蘇婉被帶到祁淵的臥房外,隻見幾名太醫正焦急地在門外踱步,臉上都帶著絕望之色。
“王爺脈象微弱,毒素已侵入心肺,老夫實在無能為力啊!”
“是啊,此毒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即便尋遍古籍,也無解方……”蘇婉聽著太醫們的話,心中更加篤定。
她知道,這正是她最好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臥房內,一個高大的身影躺在床上,麵色蒼白如紙,唇色青紫,額頭佈滿冷汗。
即便在昏迷中,他周身散發出的那份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依然讓人望而生畏。
正是祁淵!
蘇婉走到床邊,仔細觀察他的狀況。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搭上他的脈搏。
冰冷、微弱,卻依然強勁有力,顯示著他強大的生命力。
“凝神丹,隻能暫時護住心脈,真正的解毒,還需要以我配製的‘冰心解毒散’輔之以鍼灸。”
蘇婉對著福伯和隨行的太醫們說道,語氣沉穩而自信。
“冰心解毒散?”
太醫們麵麵相覷,從未聽過這種藥方。
“敢問蘇小姐,這藥方是何人所授?”
一位年長的太醫質疑道。
“家傳秘方。”
蘇婉言簡意賅,不容置疑。
她當然不能說自己是重生的,更不能說這藥方是前世那位隱居高人所留。
福伯見蘇婉毫不怯場,眼神清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