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和太後都愣住了。
她們冇想到一個侯府小姐,竟然敢如此頂撞貴妃。
“大膽!
你竟敢頂撞本宮!”
秦貴妃氣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
“民女隻是求個清白!”
蘇婉語氣堅定,冇有絲毫退讓。
太後看著蘇婉,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女子,確實與眾不同。
“好了,貴妃,莫要如此咄咄逼人。”
太後開口,阻止了秦貴妃。
她畢竟是太後,還需維持表麵上的公正。
“蘇丫頭,哀家聽聞你醫術了得,不如今日便為哀家診治一番,如何?”
太後笑著說。
蘇婉知道,這纔是真正的考驗。
“民女遵命。”
蘇婉上前,為太後把脈。
她仔細診脈後,心中瞭然。
太後雖然看似康健,但實際上身體有些虧虛,尤其肝火旺盛,導致睡眠不佳。
這些在古代,都算不得什麼大病,但秦貴妃肯定會在上麵做文章。
“太後孃娘身體康健,隻是肝火略旺,夜間恐有心煩不眠之症。”
蘇婉如實說道。
太後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她確實有這些症狀,但從未對人提及。
“你倒是說準了。”
太後笑道,“那依你之見,該如何調理?”
“民女建議太後,可飲用一些清肝火的茶飲,輔以食療,再配合一些舒緩心神的香薰,便可安然入睡。”
蘇婉詳細地說道。
她所說的,都是一些溫和的調理之法,不會有任何副作用。
秦貴妃聽著蘇婉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原本想讓蘇婉開出一些猛藥,然後藉機找茬,冇想到蘇婉卻如此穩妥。
“清肝火的茶飲?
哼,說得簡單!”
秦貴妃冷哼一聲,“誰知道你開的方子有冇有問題?”
“貴妃娘娘若是不信,可請宮中禦醫們一同檢驗。”
蘇婉泰然自若地說道,“民女所開方子,絕無任何不妥。”
太後見蘇婉如此自信,心中對她又多了一絲好感。
“貴妃,你莫要多疑了。
哀家相信蘇丫頭。”
太後打斷了秦貴妃。
“來人,按照蘇丫頭的方子,去準備茶飲和香薰。”
太後吩咐道。
蘇婉成功地化解了第一次危機。
從慈寧宮出來,蘇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僅僅是開始,秦貴妃絕不會善罷甘休。
回到王府,祁淵已經在等著她了。
“如何?”
祁淵看到她,立刻迎了上來,眼中帶著關切。
“王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