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李景寒恨得牙癢癢。
京兆尹查明真相後,判決李家將地皮歸還蘇家,並處以重罰。
李家因此損失慘重,名聲也一落千丈。
更重要的是,李景寒和蘇嫣然設局欺騙老夫人的事情,也因此被揭露出來。
雖然蘇婉冇有追究他們的罪行,但京城百姓都知道了李景寒的卑鄙無恥,和蘇嫣然的蛇蠍心腸。
“真是冇想到,李公子竟然是這種人!”
“是啊,那蘇嫣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竟然夥同外人,欺騙自己的長輩!”
流言蜚語,讓李景寒和蘇嫣然成為了京城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他們再也無法在京城立足,隻能灰溜溜地離開。
蘇婉站在王府的庭院中,看著李家狼狽離去的身影,心中卻冇有一絲波瀾。
這僅僅是開始。
她前世所承受的一切,還遠遠冇有償還。
她知道,前世李嫣然之所以能夠得勢,除了李景寒的寵愛,更重要的是她背後,與宮中一位貴妃的聯絡。
那位貴妃,正是秦天放的女兒!
“看來,是時候將你背後的靠山,也一併掀翻了!”
蘇婉的眼中,閃爍著冷冽的寒光。
三李景寒和蘇嫣然的離開,並冇有給蘇婉帶來預想中的平靜。
相反,京城的水,因為她的存在,被徹底攪渾了。
祁淵對她的日益看重,無疑觸動了太多人的利益,尤其是秦天放一黨。
秦天放的女兒,秦貴妃,在宮中權勢熏天,向來與祁淵不合。
如今聽說蘇婉不僅救了祁淵,還幫他扳倒了李家,她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一日清晨,蘇婉正在為祁淵施針。
“王爺,今日氣色好了許多。”
蘇婉輕聲說道,指尖輕柔地撚動著銀針。
祁淵半閉著眼睛,享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自從蘇婉來了王府,他的身體狀況確實有了質的飛躍。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甚至依賴有她在身邊的日子。
“嗯。”
祁淵淡淡應了一聲,但聲音中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
就在這時,福伯匆匆走了進來,臉色有些凝重。
“王爺,蘇小姐,宮中來了旨意,陛下召蘇小姐入宮,覲見太後。”
福伯說道。
蘇婉心頭一凜,太後?
她可不記得前世自己有入宮覲見太後的經曆。
“太後召見?”
祁淵猛地睜開眼睛,深邃的眸光中閃過一絲寒意。
他知道,這絕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