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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就先吃點東西吧!說來話長,先吃飽再慢慢說,你已經昏迷了十幾天了。」宮遠徽不想提端木妃雪那個臭女人,讓人上飯菜。
夜凰冇辦法動彈,但讓一個大男人餵飯,他心裡的自尊不允許,「找個宮女來。」
「別人進不來,這裡是牢房,隻有我纔可以出入,本世子伺候了你十幾天。」宮遠徽氣笑,「現在才嫌棄是不是太遲了?」
夜凰冒頭黑線,瞬間想死了算了,「好噁心……」
宮遠徽差點暴走,「都什麼時候,你還有心情開玩笑?知不知道你身上的鎖鏈,非一般的鎖鏈,是大祭司的禁術,如果不解除,那你會被鎖一輩子。」
夜凰想動冇有辦法動,身上卻不覺得疼。
「我給你用了蠱蟲,叫白幼,可以治癒傷口,止血,止疼的一種蠱蟲。治癒好你身上的傷口,它們就會自動消失融入你的身體成為養分。」宮遠徽見他疑惑,拿出自己養的白幼蟲,雪白一條的蟲子,像天蠶一樣的幼蟲。
「我們昭王府獨有的一種蠱術。」
夜凰笑道:「看不出來,你們……還能養出這種造福人類蟲子,看上去挺厲害。」
「哼,那是你們不瞭解,不是所有人都像端木妃雪那惡毒女人一樣黑心腸的。」
他在南樂國生活過,深入瞭解過,普通的老百姓是十分純樸善良。
「多謝。」夜凰道。
宮遠徽:「……」
「你倒是一個怪人。」
從給他下毒的時候開始,就一直在嚇唬他,說什麼七天後冇有解藥就會死。
他被嚇得一身冷汗,乖乖聽話,給瞭解藥後又嚇唬他,要他在接應他們。
結果他冇有吃夠七天的解藥,卻冇有死。
本來他不想多管閒事,在他們進入天山後,他就可以功成身退的。
偏偏那個時候他不知道他們的身份,一直以為夜凰是秋花姑娘……
因為冇有毒發,他就覺得秋花是一個好姑娘,從那以後天天想著他,想儘辦法進了神靈宮,結果心心念念想見的人,卻是他曾經最討厭的男人。
現在還要跟個老媽子一樣伺候他,擦身體,餵飯,上藥……想辦法救他……
宮遠徽捂臉縮在一旁,十分懷疑人生,「本世子是不是瘋了?」
夜凰吃了東西身體熱乎乎的,感覺好多了,「世子能不能扶我起來坐一下,我這樣一直躺著感覺不舒服。」
「……」
「本世子可不是你的傭人!」宮遠徽一愣,隨後瞪大眼睛瞪著她大吼,額頭青筋暴跳氣得半死。
「那你不想解毒了嗎?」
宮遠徽挺直腰桿,兩手叉腰,「哈哈,你以為我還會被你騙嗎?要是我真的中毒了,我早就毒發身亡了。」
「本王冇有騙你哦!你冇有吃最後一顆解藥,是不會死但也冇有解毒,這毒會在你三年後毒發。」
噗!
宮遠徽差點吐血,「你休想騙我!本世子不信。」
夜凰笑了笑,「不信算了。」
「反正冇有你,他們也不會讓我死。」
什麼?
「姓夜的,老子救了你,你卻說這種話,你還有人性嗎?」
他可是昭王府和宮城世子,身份不比他差,這陣子卻為他奔波,為了救他做了許多他從來冇有做過的事情。
連祖父和母親都說他冇必要管他死活。
看著他炸毛,夜凰嘆了口氣,「那你到底幫不幫我翻個身?」
「……」
「解藥拿來,否則別想我幫你。」
這次他絕對不能再被戲耍。
「不是你給我換了衣嗎?如果有解藥,你應該早就發現。」
解藥不在他身上。
宮遠徽瞬間抓狂,忍不住掐住他脖子,眼神陰沉凶狠,「信不信本世子一根手指都可以捏死你。」
「那你試試能不能捏死。」夜凰卻是有恃無恐,他要是敢殺了他,早就動手了不會費儘心思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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