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高舉著孩子,對著地上狠狠地砸了過去。
許晏澤震驚地衝過去,將孩子接在懷裡:“你瘋了嗎!她隻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
他就算是再恨兩個人,也冇辦法看著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嬰兒死在他麵前。
慕容雪眼底帶著淚,看著許晏澤:“你看,這是我們的孩子!”
許晏澤不敢再刺激她,隻能暫時順著她,和她一起進了彆墅。
接下來的日子,慕容雪就像她說的那樣,用餘生來對許晏澤好,來愛他。
可他清晰地知道,這一切都是她的自以為是。
不愛了的人,在一起一秒都是互相折磨。
慕容雪痛苦地看著始終不為所動的許晏澤:“許晏澤,你到底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慕容雪,這世上冇有這麼好的事情,讓你既要又要。”
“我說過,隻要你背叛我,我絕對不會原諒你。”
“無論你做什麼都冇有用,對我來說,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許晏澤每說一句,慕容雪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每一句,都像是刀子一樣紮進慕容雪的心臟。
可她無法放手,哪怕痛徹心扉,她也想把許晏澤留在身邊。
她死死地抱著許晏澤,滿眼都是祈求:“許晏澤,要怎麼樣你才能原諒我!”
許晏澤輕聲在她耳邊笑道:“我希望你去死!”
慕容雪神情震驚地看著他,那雙曾經滿是愛意的眼睛,現在隻剩下譏諷的恨意。
下一秒,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胸口。
許晏澤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慕容雪,放我離開。”
慕容雪卻笑著扯開自己的衣服:“許晏澤,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開你,如果你想要自由,就動手吧!”
慕容雪的胸口上,紋著‘yanze’。
自從許晏澤墜崖之後,慕容雪就在心口上紋上了許晏澤的名字,每每看到這個紋身。
她就感覺到許晏澤還在她的身邊。
許晏澤的目光落在那個紋身上,忍不住冷笑:“你是在試探我會不會心軟嗎?”
話音未落——
他手中的匕首用力地刺進了她的心口,一下一下地剜掉了那個名字。
他眼底帶著恨意:“慕容雪,你不配把我的名字紋在心上。”
“許晏澤……”慕容雪疼得額頭青筋暴起,卻還是對他露出笑容,眼底的光亮得灼人,“這樣你能原諒我了嗎?”
她已經站不穩了,卻還是強撐著身體看著他,嘴角勾著一抹笑容,聲音輕得像是在歎息:“許晏澤,我愛你。”
說完,她就倒在地上,鮮血不斷地從她的胸口湧出,彙聚成一個血泊,如同世上最豔麗的畫布。
許晏澤站在原地,看著雙手上染滿的鮮血,手中的刀“咣噹”一聲掉在地上。
他卻笑了,笑得譏諷:“想讓我原諒你,做夢!”
一滴淚在眨眼的時候無聲地掉落。
天空中突然傳來直升機的聲音,螺旋槳颳起的氣流帶來一陣陣的轟鳴聲。
許晏澤向窗戶望去,就看到賀夏芙站在直升機旁邊,正從空中向下望著。
他驚喜地跑到外麵,衝著賀夏芙揚起手大聲呼喚:“賀夏芙!我在這裡!”
慕容雪在這個時候掙紮著衝了過來,一把扣住許晏澤的手腕,就把他向著彆墅裡拖去:“許晏澤!你不可以跟她走!”
許晏澤用力地揮開她的手:“我絕不會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