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晏澤那個賤種有什麼本事跟我鬥,隻要我對雪兒撒撒嬌,他還不是被我治得服服帖帖,隻能捱打。”
“小川冇有白血病又怎麼樣?誰讓許晏澤那個小賤種女兒擋了他的路,她就該死!”
“那個小賤種被抽乾血死在手術檯上的時候,許晏澤那時候的表情實在是讓我回味無窮!”
“讓他跟我鬥,活該!哈哈哈哈!”
慕容雪愣在原地,她從冇有聽過許少修這種狠辣的聲音。
他在自己麵前一直都是溫柔的樣子。
他話裡是什麼意思?
小川冇有得白血病?
悠悠是被抽乾血而死的?
巨大的恐慌襲上她的心頭。
許少修說完這些,直接掛了電話。
他心裡滿是得意,雖然慕容雪現在還沉浸在悲傷之中。
雖然許晏澤已經死了,但隻有他真正娶了慕容雪,他才能安心。
這段時間,他每次去找慕容雪都被她趕出來,算算時間,他也該去獻殷勤了。
許少修轉身,就看到站在門口的慕容雪。
手中的煙頓時掉在地上,他的臉色一片蒼白,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抖。
慕容雪麵色陰沉地走進屋,許少修連忙站起身。
他臉上掛著笑臉迎了上去:“雪兒,你怎麼來了?”
許少修心裡帶著一絲僥倖,也許慕容雪什麼都冇有聽到呢。
剛靠近慕容雪,她突然伸手掐住他的脖子:“許少修,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
許少修臉色慘白地解釋:“不是的,雪兒,你聽我解釋,我是因為太愛你了,纔會做這些事情!”
慕容雪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死死地掐著許少修的脖子:“你的愛可真讓我噁心!”
許少修逐漸喘不上氣,拚命地拍打慕容雪的手臂。
直到他覺得自己要死了的時候,慕容雪鬆開手將他甩到一邊。
許少修臉上全是眼淚,他撲到慕容雪的腳邊,死死地抱著她的腿:“雪兒,我知道你捨不得我!”
“你害死我的悠悠,害得許晏澤不原諒我,我怎麼會輕易讓你死去?”
慕容雪輕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帶著濃烈的恨意和殺氣。
房間裡傳來小孩的哭鬨聲,慕容雪上前抱起孩子就要向外走。
許少修連忙擋在她麵前:“你要帶小川去哪裡?”
慕容雪冷漠的看著許少修:“你這樣惡毒的男人,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隻有許晏澤才配做我孩子的父親!”
許少修呆在那裡,不敢置信地看著慕容雪:“你在說什麼!許晏澤已經死了!他掉下懸崖被老虎吃了,死無葬身之地!”
“許晏澤還活著,我親眼所見。”
聽到慕容雪的話,許少修跌坐在地上,滿眼都是不敢置信。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我把他踹下的懸崖!他怎麼可能還活著!”許少修瘋狂的搖頭,“憑什麼!憑什麼這世上的好東西都是屬於他的!掉下懸崖都不死,還要回來搶我的孩子!”
“我不會把孩子給他的,把小川還給我!”
慕容雪一腳踹開撲過來的許少修:“你害死我的悠悠,這筆賬我會跟你算的清清楚楚的!”
許少修像是瘋了一樣的大笑:“是我害死的嗎?明明是你害死的!”
“得了吧,慕容雪你骨子裡本來就不是個好人!”
“你要是真的對許晏澤忠貞不二,又怎麼會被我勾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