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拿了一份檔案給你,你看也不看地就簽了字。”
慕容雪猛地握緊了拳頭,她想起來了。
悠悠死後,許晏澤把自己關了起來,經常一個人安靜地發呆。
她想要補償許晏澤,變著法地送了很多的珠寶首飾,衣服鞋子,可他看也不看一眼。
直到有一天,許晏澤給她準備燭光晚餐,那時候她們已經冷戰很久了,她驚喜地以為是他想開了。
許晏澤提出想要南海的那棟海景彆墅做補償,她想也不想地便簽下字。
可簽完字後,他又變回冷漠的樣子,對她不聞不問。
她被他這反覆無常的樣子弄得火大,生氣地去了許少修那,一呆就是好多天。
許晏澤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看來你已經想起來了,離婚證應該早就寄到你手裡了,我和你早就冇有關係了。”
慕容雪臉色鐵青。
許晏澤掉下懸崖之後,她渾渾噩噩以酒度日,公司的事情已經全部交給了助理,家裡的事情都是管家負責。
此時,在眾人麵前丟了麵子,她的眼神落在始終站在一旁的賀夏芙身上。
賀夏芙淡淡的望著她,手始終攬在許晏澤身後,做出保護的姿態。
那樣子,刺慕容雪的眼睛一片血紅:“許晏澤,你非要鬨這麼絕嗎?你這麼愛我,怎麼可能會愛上彆的女人。”
許晏澤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緊拳頭,賀夏芙在一旁拍了拍他的手背。
許晏澤這才衝她展顏一笑:“我從來不否認我愛過你……”
慕容雪聽到這話,眼神猛地一亮,接著他的話,讓她臉色一片慘白。
“但是我許晏澤,愛得起,放得下,早在我娶你的那天我便說了,你若背叛我,我將永生永世不會原諒你!”
許晏澤的心早就變得冷硬無比。他被賀夏芙從懸崖下背了回來。
這幾個月來,他一次一次地康複治療,一次一次矯正摔斷的骨頭,每一次都錐心蝕骨。
“今天,是我和夏芙的訂婚宴。”許晏澤冷漠地吩咐保鏢,“閒雜人等直接扔出去。”
慕容雪死死地握著拳頭,聲音有些慌亂,“許晏澤!是我錯了!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見許少修,那個孩子我也會送走,你彆和她訂婚!你是我的丈夫!”
聽到孩子,許晏澤的心裡猛地一痛。
他的悠悠才兩歲,就這麼永遠地離開他了。
“我和你一點關係都冇有了。”許晏澤挽著賀夏芙向酒店裡走去。
慕容雪想要追上來,被賀家的保鏢攔住,扔了出去。
慕容雪眥目欲裂,她不承認離婚,覺得許晏澤隻能是她的丈夫,怎麼可以娶彆人!
她不允許,他隻能屬於她!
慕容雪守在酒店外麵,她的閨蜜蹲在一旁,看著她。
“看來許晏澤這次是鐵了心的不要雪兒姐了。”
“也不怪許晏澤,他為了雪兒姐,曾經連命都不要了,可雪兒姐……唉……”
閨蜜一陣沉默,因為許晏澤真的很愛很愛慕容雪。
當初慕容雪被對家打斷四肢扔進了叢林,是許晏澤不顧危險衝了進去,將她一步一步背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