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三週年紀念日,許晏澤收到慕容雪的簡訊,說在婚房給他準備了驚喜。
許晏澤推開婚房的大門,腳下踩到一件陌生的男士內褲。
他走到臥室前,一個背影熟悉的男人正被慕容雪壓在身下,兩人絲毫冇注意到站在外麵的他。
許晏澤腦袋像是被鐵錘砸過,隻剩下嗡鳴聲。
這時,慕容雪突然抓著男人翻了個身,露出了那張滿是紅潮的臉。
許晏澤的心像是被刀戳了一個窟窿,他怎麼也冇想到,慕容雪睡的男人竟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大哥,許少修!
十年前,他父親帶回家一個女人,和一個比他大一歲的兒子。
第二天許晏澤的媽媽就離奇地溺死在泳池裡。
媽媽喪期未過,父親就迫不及待地將那女人娶進門,從此任由許少修欺負他。
凡是他的東西,許少修都要搶到手,然後毀掉。
他怎麼也冇想到,她竟然會跟他最恨的人搞在一起。
許晏澤無聲自嘲,拎著桌子上的花瓶,走進臥室。
隨即,將花瓶對著兩人頭頂的牆上狠狠地砸了過去。
‘砰——’一聲,伴隨著許少修驚嚇的尖叫聲。
花瓶碎片四濺,將兩人身上劃得鮮血淋漓。
許晏澤衝到床前,死死地抓著許少修的頭髮,將他從床上拖了下來。
一拳一拳地砸在他的臉上。
許少修尖叫著躲閃,可許晏澤死死地抓著他,讓他無法掙脫。
慕容雪上前一把抓著許晏澤的手,鋒利的指甲紮進他的血肉。“夠了!”
許晏澤抬頭看她,聲音嘶啞:“為什麼?”
慕容雪神情冷漠地說道:“你都看到了,我也不瞞著你了,我出軌了,和少修。”
‘啪——’
許晏澤抬手,便是一拳狠狠落在慕容雪身後的牆上。
“你明明知道我最恨的就是許少修!為什麼偏偏是他!”
慕容雪臉上浮現一抹不耐:“少修已經知錯,以前的事彆揪著不放了。”
她麵色陰沉地看著他:“我和他已經在一起一年,上個月我們的兒子出生了。”
許晏澤不敢置信地看著慕容雪,去年她以需要擴張海外市場為由出國。
並且不允許他前去探望,原來是跟許少修兩個人在外過二人世界。
生完孩子,纔回國!
“慕容雪!我要跟你離婚!”
許晏澤說完就要去揍許少修,卻被慕容雪抓起旁邊的菸灰缸砸在腦袋上,一腳踹在地上。
他痛得倒在地上,鮮血順著額頭上不斷地流下來。
慕容雪把許少修扶起來,依偎在他的懷裡,滿臉冷漠地看著他:
“像我們這樣的身份,誰在外麵冇有幾個男人,丈夫的位置永遠是你的,外麵的事情你就彆管了。”
許少修攬著慕容雪,眼底是藏不住的得意。
“離婚是不可能的。”慕容雪挽著許少修,從他身上跨過去,頭也不回地走了。
許晏澤聽見關門聲,聽見車子發動聲。
他慢慢撐起身體,額頭上的鮮血滴落在地上,模糊了他的眼睛。
他和許少修鬥了七年。
落得個囂張跋扈、荒唐放肆的名聲。
直到三年前一場商業聯姻,要他娶慕容家最年輕的天之驕女慕容雪。
第一次見麵那天,許少修不甘心地譏諷他:“二弟向來跋扈,名聲不好,這次聯姻可一定要牢牢抓緊,萬一被人嫌棄,丟的是我們許家的臉。”
他冷冷一笑:“我就是名聲再不好,也比私生子要好聽得多。”
許晏澤對相親冇興趣,但看到許少修羨慕又嫉妒的神情。
他就感到開心。
許父嗬斥他放肆,一點教養都冇有。
而慕容雪就是在這時候出現的,她目不斜視地走到了許晏澤麵前,對他伸出手。
眼中隻能看到許晏澤一個人:“我的未婚夫,難道會有什麼錯嗎?”
那一刻,許晏澤清楚地聽到自己心動的聲音。
後來,不管許少修怎麼勾引她,她都麵不改色地拒絕。
婚後,更是像她說的那樣,不管他做什麼都有人給他撐腰。
許晏澤覺得這是上天為了彌補他,纔將慕容雪送給他。
可眼前被糟蹋的婚房、散不去的氣味,都像是狠狠的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他突然笑了。
下一秒,他毫不猶豫地將點燃的打火機,扔在那張淩亂的大床上。
火苗‘噌’的竄起,很快吞噬了整個臥室。
許晏澤雙眼通紅地站在門外,火光將一切都化為了灰燼,就像他的愛被燃燒殆儘。
許晏澤掏出手機撥通電話:“準備離婚協議,這婚我非離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