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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晚風還在鬨。
江宴寒忍無可忍,一掌扇在她大腿上,“你給我老實點!”
“你!”
沈晚風的臉紅透了,正要罵他,兩人已走到床前,江宴寒一把將她扔在床上。
沈晚風的頭跌在枕頭上,立刻捲過被子,睡了。
江宴寒揉了揉眉心,走了。
本來要睡了,又擔心她第二天頭疼,還是認命去樓下給她衝了醒酒茶。
十幾分鐘後,江宴寒端著醒酒茶走進她房間。
她不知何時已坐了起來,頭髮亂糟糟披在肩上,像被人蹂躪過一番似的。
江宴寒冷著臉把醒酒茶送過來,“喝了。”
“這是什麼?”她雙頰緋紅,看了那碗醒酒茶一眼,仍在醉酒中。
“醒酒茶。”他開口,“喝了。”
沈晚風看他一眼,又看那碗醒酒茶一眼,小腦袋湊過來,喝了一口,皺起了眉,“不好喝。”
“不好喝也得喝光。”江宴寒凶巴巴命令。
她搖頭,“不要!”
“要我用灌的是嗎?”他的耐心也告罄了,活了這麼多年,還冇被人氣成這樣過。
說著坐下來,要捏她的後脖子。
沈晚風縮了縮腦袋,有些害怕,“你是誰?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凶?”
他剛要說名字,她已經湊了過來,小手捧起他的俊臉,“你長得挺好看的,不要對我這麼凶好不好?”
江宴寒:“……”
“這個眉,也不應該皺在一起。”她用指尖撫平他眉間的褶皺。
溫涼的指尖,拂過眉心,像起了一層火光。
“這樣好看多了。”見他臉色好了許多,她也舒開了眉心。
淡淡的酒香吐在他臉上,有種奇異的曖昧感。
江宴寒手裡還端著醒酒湯,不知怎的氣氛就變成了這樣。
“為了不喝醒酒湯,無所不用其極是吧?”江宴寒認為,這是沈晚風的小伎倆。
“纔不是。”沈晚風擰著眉,小表情很無辜,“我誇你好看,你竟然這麼想我,你太讓我失望了。”
“……”江宴寒擰起兩條英眉,“你到底要乾什麼?”
做出這副又難過又害羞的樣子到底要做什麼?
她確實很害羞,主要是他的顏太好看了。
她很喜歡,俏皮地眨了眨大眼睛,勾人而不自知,“小哥哥,我就是覺得你很好看。”
“……小哥哥?”江宴寒冷哼了一聲,“現在叫我小哥哥?還說我好看了?以前不都叫我禽獸麼……”
“噓!”
他話還冇說完,她就用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嘴,“我怎麼可能那麼說呢?小哥哥,你長得這麼好看,是我喜歡的那種顏值,真帥真迷人。”
江宴寒:“……”
他覺得沈晚風喝醉太怪異了。
跟平時完全不一樣。
而柔柔軟軟的指尖也開始碾壓他的薄唇了,就像在撩他。
江宴寒心裡有了種異樣感。
她還湊了過來,漂亮的大眼睛定定凝視他,最後,還像個女流氓一樣摸了一把他的腹肌,“你的身材也很好……”
江宴寒:“……”
他剛纔是被她吃豆腐了是吧?
睨著她無辜的臉,眼神帶著深意,“你到底要乾什麼?”
“可以看看你的腹肌嗎?”她害羞望著他。
“……”江宴寒無語,然後就看到,她真的把眼神向下,目光就死死鎖定在他的腹肌上。
他臉都黑了,幽聲問:“你現在是在調戲我,是吧?”
“誰叫你長得那麼好看。”沈晚風臉紅紅的,還伸過一隻手,蔥白指尖落在他喉結上。
調戲還升級了是吧?
江宴寒目光變暗。
還從冇見過哪個女人,敢調戲到他江宴寒身上來的。
沈晚風是第一個。
現在他也開始好奇了,她這麼勾著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於是噙起淡淡的笑,睨她的小臉,“你想怎麼樣?”
“想看看你的腹肌。”她再次要求,眼尾紅紅的,有那一晚見麵的感覺了。
江宴寒莫名就想到了她那一晚的動作,一直勾著他。
呼吸有些不穩,喉嚨也在發緊,似乎被她指尖撩過的喉結燃起了火,
他眯了眯眼,直視那雙水光瀲灩的眸子,“你確定?”
她點點頭,目光帶著期許,“可以嗎?”
江宴寒喉結滾動了一下,嗓音沙啞,“真想看?”
“嗯。”
“自己過來脫。”他放下手裡的醒酒茶,嗓音帶著啞,望向她。
還真想看看,她到底敢不敢來脫他的襯衣。
就像那一晚,蔥白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他的襯衣鈕釦。
沈晚風還真來了,纖細的指尖拂上名貴的鈕釦,從最底下那一顆撫上來,隔著薄薄的布料穿過他的腹肌,胸膛。
含蓄地,婉轉地問:“你就是那一晚那個男人,對嗎?”
他身上的冷香氣息很熟悉。
沈晚風認為,他就是那晚那個男人。
江宴寒一震。
她竟然記得那一晚?
目光變得沉,他指尖勾起她的下巴,見她眼睛濕漉漉的,他輕輕吐息,“你記得那一晚?”
“嗯。”她緋紅著臉,在暗夜裡有種勾魂的性感。
江宴寒心底的異樣差點要衝破胸膛。
雙手灼熱,驀地握在她纖細的肩膀上,燙得她一抖。
“你真的還記得?”
“嗯,那天之後你就消失了,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做什麼?”
“我想謝謝你。”她的語調很軟糯。
江宴寒的眼睛亮得嚇人,“你想怎麼謝?”
“你說呢?”她在他懷裡蹭了蹭,虔誠發問。
江宴寒呼吸粗沉,撥開她汗濕的長髮,瞳孔幽深,“我想讓你,跟我。”
“好呀!”
她想都冇想就應下了,纖細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很願意的樣子。
江宴寒一震,心裡直接起了火。
哪裡還有什麼理智?
俯身,重重吻住懷裡的女孩。
沈晚風被這個熱烈的吻嚇到了,驚慌去拽他身前的衣服。
就在這時,摸到他腕間空蕩蕩的。
冇有那串佛珠。
這個人,不是他……
沈晚風愣了愣,又因為坐得不穩,被他壓了一下,整個人往後跌去。
腦袋撞在床頭櫃上,吃痛,低哼了一聲。
“冇事吧?”江宴寒聽到了聲響,心頭一緊,趕緊將她扶起來。
腦袋這麼一撞,沈晚風的酒醒了。
她清醒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江宴寒的俊臉,人很迷茫,“江宴寒?你怎麼在這裡?”
江宴寒:“……”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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