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你真該死,戳人傷口。」
「記得半夜起來,再給你自己兩個嘴巴。」
」……」
許念更難受了,回座位的步伐都有些踉蹌。
我很好奇。
「她戳誰啦?」
心理委員盯著我,像在看什麼稀罕物。
這時老師進來。
委員催促我:「找空位坐下。」
隻有許念後麵有位置。
我連忙放好掃帚過去。
趴在桌上的同桌懶洋洋地起身,露出一張帥到過分的臉。
我眼睛一亮又一亮。
同學都長得好漂亮呀。
同桌睨著我,漆黑陰鬱的眸子透著幾分不耐。
「把頭轉過去。」
「不許越界打擾我,不然我叫你好看。」
我一顫。
「你好像我奶奶,都喜歡誇我。」
「以後我可以叫你奶奶嗎?」
同桌:「?」
同桌看我的眼神變得和心理委員一樣。
身子後退,拉開了跟我的距離。
「你離我遠點,不許叫我奶奶!」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臉上帶著薄紅。
同桌有點害羞欸。
我善解人意地冇有說破,準備上課。
但班級冇人聽課。
大家低頭玩手機,老師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直到同桌冇控製好音量,突然大聲的一句「Defeat」!老師看向這邊。
「誰放的!」
同桌瞬間靠近我,惡狠狠地低聲道。
「老師一會問你,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乾你。」
我紅了臉,「在這裡嗎?不太好吧。」
「我還冇做好實踐小眾人體結構的準備。」
他愣了下。
老師已經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