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些心疼了
好誘人的聲音,光是聽聲音就有種身處清泉中的涼爽感。
身體想要更多的涼爽感。
蘇禾茉抬起手想要挑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外麵的光照進車內,灑滿她全身,溫暖又曖昧,襯的她的臉粉粉的,像是鍍了一層溫暖的光。
池淵俯身看著他,眼神虔誠又專注,他聲音幽深的呢喃:“禾茉,為什麼你連這個時候都像鍍著金光的菩薩?天天戴著這張麵具不累嗎?我幫你揭下來好不好?”
他伸手一點點的靠近蘇禾茉放在衣領上的手,伸出食指輕輕碰觸她的手背,碰觸、摩挲、畫圈,每一下都像是一根羽毛劃在蘇禾茉的心間,讓她心癢難耐。
池淵湊到蘇禾茉的耳邊,吹氣:“有感覺嗎?是不是想要得到?是不是想露出自己的真麵目化作一隻惡鬼,露出自己的獠牙一口吞掉自己想要的?”他勾起嘴角,“蘇禾茉,承認吧,何必再繼續裝下去呢。”
蘇禾茉睜開眼,抬眸看著麵前的帥臉,她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又艱難的彆開眼,對阿魯說:“阿魯,麻煩你,開一下車窗。”
阿魯應了聲,按下了蘇禾茉這邊的車窗。
夏末的夜風含羞帶怯,溫柔的冇有一點力量,吹在蘇禾茉的身上,反而激起了她體內更多的熱潮。
蘇禾茉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輕顫了一下。
“禾茉。”池淵的聲音比夏末的夜風還要溫柔,像隻魅魔在她的耳邊呢喃,“我要怎麼幫你,才能讓你不這麼難受?”
蘇禾茉癱軟在車坐上,池淵俯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她抬眸,像窺探可以拯救自己於水火的神明。
可她不知道神明的饋贈需要她拿什麼去換,所以,她推開了他,決然的,用儘了全部的力氣,她說:“池淵,離我遠一點。”
她的力氣還不如夏末的風抽在臉上,軟綿綿的更像是一種邀請。
但池淵知道,這不是邀請,而是拒絕,他勾了勾唇角,坐直,對前麵開車的阿魯道:“阿魯,開快一點。”
說完,池淵側頭居高臨下的盯著蘇禾茉,眼神裡有等待,也有一團業火。
一團從他心底燒起的業火,燒的他全身都在發燙。
黑色豪車在夜幕下的路燈下飛馳,大概十幾分鐘,駛入一處高檔小區的地下停車場。
池淵看著額頭滲滿汗水眼神愈加迷離的蘇禾茉,對阿魯道:“你先去開門。”
“是。”
阿魯下了車。
蘇禾茉的神誌已經越來越不清醒,她的眼前像是蒙了一層薄霧,耳中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上,聽不到任何聲響,五官中隻有感官在成倍的增強,渴望被觸摸。
“禾茉。”池淵在她耳邊低語,“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怎麼捨得幫你。”
他抬手,伸出食指跟大拇指捏住蘇禾茉紮馬尾的皮筋兒,輕輕一拉,皮筋兒被拉下來,蘇禾茉柔軟的頭髮瞬間散落。
蘇禾茉不解的仰頭抬眸看他。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池淵伸手輕輕勾起蘇禾茉的一縷秀髮,俯身吻下,聲音中帶著幾分失落與委屈:“可是,我隻能選擇幫你,因為我害怕,害怕我的菩薩真的不要我了。”
說完,他突然推開車門下車,大步繞過車身走到車的另外一邊,拉開車門,俯身將蘇禾茉從車裡打橫抱了起來。
像是一滴水,滴進沸騰的油鍋裡,當池淵將蘇禾茉抱起的那一瞬間,她的腦海“砰”的一聲,像是炸開了煙花。
蘇禾茉在池淵的懷中緩緩地抬起頭看著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她用目光一寸一寸的流連他性感的喉結,理智在這一刻徹底的崩塌,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突然雙臂纏上池淵的脖子,對著池淵的喉結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池淵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一刻的感覺,他停在原地,周圍萬物好像都失去了色彩,腦海中隻剩下了四個字“宛若天堂”。
他狠狠地將人圈在懷裡,用儘平生全部的意誌力,才咬著牙惡狠狠的道:“蘇禾茉,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對不起。”
蘇禾茉的聲音弱小,又帶著顫音,“我需要一根針,或者任何利器都可以。”
池淵抱著她快步往前走,他按下電梯,問她:“你想乾什麼?”
“放放血,或者紮一針。”
池淵冷笑了一聲,電梯到了,他抱著她進了電梯。
好在這次電梯裡冇有其他人,也少了些許的尷尬。
阿魯站在門口,見到池淵抱著蘇禾茉從電梯裡走出來,連忙打開門。
池淵道:“你先回去吧。”
“是。”
池淵將蘇禾茉抱進臥室,放到了床上。
“你可以出去嗎?”蘇禾茉已經忍的很辛苦了,如果眼前的男人繼續在她麵前晃悠,她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做出讓她自己後悔的事情,“我不想自己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
池淵看著蘇禾茉強忍的樣子,有股酸澀從心間慢慢蔓延至喉嚨,所以到這個時候,她都不肯。
他深深地看了蘇禾茉一眼,後悔的情緒湧上心頭,這一次,他好像有些過了。
不過還好,無論如何,這件事他做的無根無據,賭的是人心,即使將來蘇禾茉深究起來,也不會追究到他的身上。
他隻是,有些心疼了。
“好。”他聲音沙啞的比蘇禾茉還要厲害,垂下眸子,轉身要走。
“等一下。”
池淵的瞬間停在原地,他回頭看著蘇禾茉,眼中有浴火也有期盼,還有猶豫
蘇禾茉半倚在床上,對池淵說:“麻煩你,把我給你鍼灸的鍼灸包拿給我。”
池淵自嘲般的笑了笑,他剛纔在期待什麼?
他說:“不用,一會兒醫生就來了,你再忍一下就好。”默了默他又說,“不要傷害自己。”
他轉身離開,順手關上房門的同時,將整個身體靠在門板上。
一門之隔,卻也是萬裡長城。
池淵不自覺的抬手想摸口袋裡的煙盒,卻摸了個空,他這纔想起,煙讓他放在車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