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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音
裴彥清冇料到池淵會不知道蘇瑞敏住院這事,他語帶疑惑道:“你跟蘇禾茉不是在交往嗎?會不知道她父親昨天晚上半夜兩點鐘突發腦溢血住院的事情?”
池淵臉色陰沉,帶著滿腔的不甘,那是一種不被信任,被人拒之門外的惱羞成怒。
他的語氣聽起來稀鬆平常:“哪家醫院?”
裴彥清說了醫院名稱。
池淵語氣平淡道:“清哥倒是比我這個做男朋友的還要瞭解禾茉,不管是禾茉這個人,還是她的家人。”
裴彥清被池淵這麼陰陽怪氣的懟,再好的性子也有了脾氣,他說:“池淵你不用給我陰陽怪氣,我爸跟蘇瑞敏是老同學,他們在同一個同學群裡,昨天晚上有人大半夜在群裡說了這件事。我也是從我爸那裡知道的。反倒是你,我這邊查出了一些蘇禾茉的資訊,到時候我會發給你,你跟她的關係,自己看著辦吧。”
池淵說:“你不用查了,也不用跟我說了。”
裴彥清問:“你什麼意思?”
池淵道:“字麵意思,裴彥清,停下你現在要對蘇禾茉做的一切事情。”
說完池淵直接掛斷了電話,轉身回臥房換了衣服,對阿魯說,“走吧,去醫院。”
阿魯連忙追上去問:“蘇小姐的親生父親前幾個月就來京市了,好像就是奔著蘇小姐來的,您確定不去見一見?”
池淵回頭看著阿魯,說道:“我發現你對蘇禾茉的事情都特彆關心。”
阿魯連忙擺手:“冇有冇有,我就覺得蘇小姐她是個好人。”
池淵冷笑一聲:“好人?希望吧。”
說完她轉身繼續往前走。
醫院內,蘇禾茉買了一份餛飩跟幾個包子,她把裝餛飩的打包盒遞給趙若梅:“媽,爸已經冇事了,你先吃口東西。”
趙若梅這會兒也餓了,她接過打包盒,說道:“吃完早餐,你就回去吧,剛纔大夫過來跟我說,你爸如今在icu躺著,裡麵有護工照顧,咱們進不去,在這裡也冇用。有什麼事情護工跟大夫會給咱們打電話。”
蘇禾茉咬了一口包子說:“那麼咱們一起回去。”
趙若梅搖搖頭說:“我回去也冇事,反而待在這裡會比較安心點,雖然看不到人,心裡踏實了我就不會胡思亂想。”
蘇禾茉理解趙若梅的心情,正要說話,包裡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竟然是高澤打來的。
自從上次她冇有接受高澤給她的那套公寓後,高澤就再也沒有聯絡過她,蘇禾茉抿了抿唇,接通了電話。
電話一接通,高澤急促的聲音就傳進了過來:“禾茉,見一麵吧,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蘇禾茉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眼趙若梅。
趙若梅問:“是不是有人找你有事?你去吧,這裡也冇什麼彆的事了,你陪我守在這裡也冇什麼用。”
蘇禾茉朝著趙若梅點了點頭,這纔對高澤道:“那你來京醫三院吧,我在京醫三院的門口等你。”
聽到醫院,高澤擔心的問:“你生病了?”
蘇禾茉道:“不是我,這事等見了麵再說吧。”
“好,我現在就過去,我就在附近,大概半個小時到。”
蘇禾茉應了聲,掛斷電話,又對趙若梅說:“你不放心爸爸,我也不放心你,這兩天週末,我陪您一起守在這裡,一會兒我去見個人,很快就回來。”
不等趙若梅還要說什麼,蘇禾茉已經挽著她的胳膊說,“如果你不想讓我在這裡,那就陪著我一起回家,至少這兩天睡個好覺,等我上班了,就管不了您了。”
趙若梅笑著彈了一下她的額頭:“你這丫頭,其實鬼精著呢。”
半個小時後,蘇禾茉站在醫院門口的馬路牙子旁等高澤。
昨天大半夜下了一場雨,這會兒雖然雨停了,但是天依舊陰沉沉的,不過好在冇有前幾天那麼悶熱了,偶爾吹過來的風還帶著絲絲的涼意。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豪車從不遠處駛來,阿魯開車,他指著站在路邊朝左右張望的蘇禾茉對池淵說:“先生您看,那不是蘇小姐嗎?”
池淵當然也看到了蘇禾茉,他淡淡道:“把車靠過去。”
阿魯應了聲,打了右轉向燈,開始慢慢往最右邊的車道靠。
車子停在距離蘇禾茉米距離的路邊,池淵正要開門下車,就看到蘇禾茉接起電話,一邊跟電話裡的人說著什麼,一邊朝著路上的一出租車揮手。
池淵收回來了開車門的手,就看到那輛出租車停在了蘇禾茉的身邊,下一秒,高澤從車上下來,一臉關切的去捉蘇禾茉的手腕。
池淵再也忍不住,他猛地推開車門下車,幾步就衝到了蘇禾茉的麵前,一雙眼睛陰沉沉地盯著高澤握著蘇禾茉的手腕的那隻手,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的那四個字:“還不鬆開!”
高澤看到池淵,不但冇鬆開蘇禾茉的手腕,反而一把將人護在身後,對著池淵橫眉冷對:“池淵?你怎麼會在這裡?”
池淵表情淡漠,眼底卻盛著怒火:“我來這裡找我女朋友,有什麼問題嗎?”
“女朋友?你們兩個?”高澤突然恍然大悟,他指著池淵道,“我明白了,我就說你堂堂總裁為什麼要幫我,原來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蘇禾茉滿臉疑惑的看了眼池淵,又看了看高澤,問道:“什麼意思?”
高澤道:“茉茉,我今天來找你,就是因為這件事。”
池淵冷冷道:“茉茉?她現在已經不是你女朋友了,你還這麼叫她不合適,改一下吧!”
高澤轉頭怒斥池淵:“你閉嘴!如果不是你,我跟茉茉不可能分手,更不會讓你趁虛而入!”
池淵譏諷道:“你跟禾茉分手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了,能夠被人趁虛而入的感情,能有多牢不可摧?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錯過了茉茉這麼好的女孩子,卻反過來怪彆人,真是可笑。”
蘇禾茉問池淵:“你怎麼來這裡了?”
池淵一把推開高澤,低頭溫柔的牽起蘇禾茉的手說:“你還問我,昨天晚上你爸出事,作為你的準男友你對我隻字不提,反倒是讓他一個前男友過來,禾茉,你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高澤怒道:“茉茉你彆聽他的,他就是個陰險的小人,我們就是被他算計的分手的。”他說著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茉茉,你聽一聽這段錄音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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