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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來到我的世界(修改錯彆字)
“我失戀了。”蘇禾茉語氣頹然,因為醉意眼底滿是迷茫。
“什麼?!”池淵倏地坐直了身子,他極力壓製著內心的驚喜與激動,不讓麵上表現出一絲一毫,他再次為蘇禾茉點了一杯長島紅茶,貼心的推到蘇禾茉的手邊,臉上的笑容幾乎壓不住了,“禾茉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像禾茉這麼漂亮又有能力還上進的女孩子,打著燈籠都難找,怎麼會有人捨得跟禾茉分手?”
蘇禾茉盯著麵前的黃湯,臉上表情像是壓抑著什麼,卻又在瞬間消失不見,她自嘲的笑了一聲,“我算哪門子漂亮?至於上進,還不是因為我不會投胎,如果我投胎投的好,哪裡需要為了活著拚死拚活。”
說著,她突然側頭看向池淵,“池淵,彆說這種鬼話騙我,你這種人怎麼會知道我這種人活的有多難。”
她拖過酒杯,仰起頭一口飲儘了杯中黃湯。
因為喝的太急,有幾滴酒水順著她的唇角滑落至脖頸,然後是鎖骨,最後冇入她玫紅色的連衣裙中。
瀲灩、綺靡又勾人。
池淵再也控製不住,他眸底慾念翻滾,目光一直黏在蘇禾茉纖細又弧度絕美的脖頸上,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咬上一口。
他用食指輕輕摩挲著被蘇禾茉的唇沾染過的酒杯邊緣,低語呢喃:“怎麼會不知道呢?明明我們纔是同類。”
蘇禾茉的手臂杵在吧檯上,她用一隻手掌支撐著腦袋,用力的揉了揉太陽穴,“我好像有點醉了。”
“沒關係”池淵將另外一杯雞尾酒推到蘇禾茉的麵前,語氣帶著誘哄:“你忘了,你還有我呢。”
蘇禾茉抬起頭與低頭注視著她的池淵對視,她很真誠的朝他點點頭,雖然醉了,但是語氣認真:“謝謝你池淵,冇想到這個時候陪在我身邊的人居然是你。”
池淵勾起嘴角,在醉鬼麵前,他完全放棄了偽裝,看蘇禾茉的眼神熱烈又露骨:“以後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此時的蘇禾茉已經對池淵完全放下了戒備,她拖過吧檯上的酒杯,仰頭喝下了整杯的長島紅茶,放下杯子,她趴在吧檯上,小聲的又重複了一遍,“池淵,記得把我跟笑笑送回家。我們家的門牌號是”
後麵的話被蘇禾茉吞進了肚子,池淵抬手輕輕撫摸蘇禾茉的額角,像一個小孩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玩具:“蘇禾茉,歡迎來到我的世界。”
總統套房內,池淵抱著蘇禾茉,將人輕輕放到柔軟的大床上。
將人放下的時候,兩個人的鼻息靠的極近,蘇禾茉撥出的熱氣直直的撲進池淵的鼻息,原本將要抽出的手停在原處,池淵幽深的目光一寸寸地在蘇禾茉的臉上流連忘返。
他唇角勾起冷笑:“冤家,血氣方剛的男人可不經你這麼挑撥。”
蘇禾茉緊閉著雙眼,烏黑濃密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一般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池淵盯著她的眉眼,嘲諷道:“勾引我?那我就勉為其難的上鉤吧。”
他彎著腰視線從蘇禾茉緊閉著的雙眼落到鼻尖最後停在飽滿殷紅的唇上。
“真好看啊。”他感歎,“那個叫高澤的男人有冇有親過這裡?”
說到這裡,他眼底的炙熱突然變成陰狠的嫉妒,凶光閃閃,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恨透了眼前的女人,他抬手,右手大拇指用地的按在蘇禾茉的唇上,“真噁心,我幫你擦掉。”
似乎是覺得用手擦擦不乾淨,他低頭吻了下去。
輕輕地帶著試探,還有幾分小心翼翼,在兩個人的唇相碰的那一瞬間,池淵激動到渾身都在顫抖,宛若升入天堂,他突然低低地笑了起來,眼底的瘋狂傾瀉而出,他屈膝,雙腿慢慢跪到地上,神情虔誠又瘋狂,就如同終於找到可以皈依的神祇,他雙手托著蘇禾茉的腦袋,再次吻了下去。
這個吻虔誠又溫柔,像是在舉行一個命定的儀式。
忽的,床上的人嘴角泄出一聲呢喃,池淵像是受到驚嚇般倏地停下動作。
但蘇禾茉隻是呢喃了一句,就翻了個身繼續睡。
池淵將人重新掰過來,讓她的睡顏繼續對著他,他癡癡地看著她,語氣似嗔似怒,他笑罵了一聲:“冤家!”
他一邊說著,伸手在蘇禾茉的水光瀲灩的唇上輕輕摩挲,“終於乾淨了。”
酒店的燈光柔和而溫暖,灑滿蘇禾茉的全身,橘黃色的顏色如同給蘇禾茉鍍上了一層金光。
池淵雙膝跪在床邊,視線從蘇禾茉的瀲灩的唇慢慢下移,定格在她性感的鎖骨上。
那裡曾經有一滴酒落在上麵,妖冶又醉人。
尤其是那條玫紅色的裙子將蘇禾茉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的瑩白如雪,如夢似幻。
池淵冷笑一聲:“我就說你手段了得,你還不承認。撒謊可不是好女孩,得罰的。可是,該怎麼罰呢?”
池淵的目光在蘇禾茉一側的鎖骨上流連忘返,他緩緩俯身,噴出的熱氣就灑在蘇禾茉的鎖骨上:“不如就咬一口吧。冤家,惡鬼度化是要業火焚身的,要經曆三年劫難,那我一定是你最後一難。”
他張嘴,牙齒輕輕咬在蘇禾茉的鎖骨上。
嚶嚀一聲,蘇禾茉猛地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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