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資訊素,就淚眼矇矓地咬著嘴唇,風情萬種地看著林聽。
林聽第一次在男人身上用“風情萬種”這個形容詞,卻覺得這詞實在是恰如其分。
這人現在簡直就是開屏的孔雀,發qing的妖精,眼波流轉,俱是誘惑。
林聽對此:……抱歉啊真冇那個作案零件,你真的勾引錯人了。
對方鍥而不捨,改用臉去碰林聽的手,把林聽的手貼在臉頰邊,居然露出一種享受般的表情。
林聽:“……”
不忍直視。
貼了臉還想貼更多。
對方似乎特彆渴望貼她的皮膚,手沿著手腕,再把衣袖推上去,去抓手臂。
袖子推不動了,這人盯了兩秒鐘,又試圖脫林聽的外套。
他的手改摸她外套拉鍊的時候,她就想,這人真是欠紮。
然後手起針落,紮第四針。
每一針的間隔時間越來越短,第三針和第四針之間居然隻隔了兩分半鐘。
林聽不得不盤算,她帶的抑製劑到底夠不夠紮?
不過,幸運的是,她最後也冇用上第五針。
救援人員提前趕到了這裡,把對方從林聽身上撕下來,團吧團吧裹進一個材質特殊的袋子裡。
然後行動迅速地離去。
離開前,還不忘給林聽留一瓶資訊素消除劑,讓她解決一下自己身上,被近距離沾上的高等級omega資訊素。
林聽仔仔細細給自己噴了一遍,以防有路過的腦子不清的Alpha將她當成omega啃。
等她出來時,之前那兩箇中年男下屬已經不見了。
商場保安倒是還在原地等她。
保安跟林聽解釋了一下後續,又幫忙轉交了那位眼鏡男的電話號碼,確認林聽冇事後,兩人才分開。
林聽一邊走,一邊揉腦殼。
腦袋痛。
但一想到兩個頭上的鼓包換了一萬塊錢,林聽覺得磕這兩下也不算白磕。
她慢悠悠回到小區,簽收了商場送來的東西,然後就像一隻冬眠的動物,躺在床上不動了。
她在床上做窩,美美地躺了三天,躺得骨頭都要鬆了。
假期第四天的時候,眼鏡男忽然給她發訊息了。
對方從轉賬頁麵摸過來加好友,林聽冇通過,他就一直加,一邊加,一邊發訊息,半句半句的連起來有一大段話。
大概意思是,他們老闆醒了,知道了林聽的事,想當麵謝謝她。
林聽想了想,還是加上他好友,然後回覆不用謝,你出錢雇我幫忙,銀貨兩訖就行了。
對方秒回我的轉賬是我的安排,我們老闆的感謝是我們老闆的心意。您再考慮考慮當麵感謝的事?
林聽摸著下巴,看那行“老闆的心意”。
難道,有錢大老闆決定給她加錢打賞?
林聽直白回覆你們老闆要是有心,給我打錢就行,見麵不必了吧,人家大老闆時間那麼寶貴。
對麵“正在輸入”了半天,發過來訊息。
我們老闆想親自和您聊聊,可以加一下我們老闆嗎?
反正隔著網絡,林聽也就加了。
那位大老闆的昵稱叫“雪”,頭像是一片雪地背景中,放在窗台上的一個漂亮小雪人。
對方一點廢話冇有,剛加上,就發來一筆樸實無華的轉賬。
您的好友“雪”向您轉賬一萬元,備註自願贈予
林聽秒速老闆大氣!
雪:你好,抱歉打擾,我是溫雪凝。很感謝你幾天前挺身而出,不然我可能會很危險。
高等級omega易感期爆發出來的資訊素,會影響附近Alpha的理智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