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不,賽勒斯我們不去那種危險地方,你身上還有魔神詛……,對了你的魔神詛咒,魔核被毀還能壓製住它嗎?”
萊拉擔心的像隻鬆鼠在賽勒斯身上翻找。
癢得賽勒斯縮起脖子,“我冇事的,隻要你一直愛我,我就會很好。”
萊拉從很久以前就覺得,他不僅是失憶,或許腦子還有問題,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有些本事。
眼下賽勒斯身上還有個魔神詛咒未爆彈,冇有聖力的他什麼時候發作都不意外,或許可以試試看,就去聖城外圍,拿些東西換錢。
也許可以。
也在此時賽勒斯牽起萊拉的手,摸索著她的手指,眼神停在無名指上,“等有了錢,我也能獲得你的求婚戒指嗎?”
萊拉懷疑賽勒斯想去聖城的原因不是還債,而是為了那個戒指。
憑著兩人的關係,萊拉覺得這個是合理的要求,“當然可以,到時候我們……”
“我一想到你與他成雙成對的鎢金戒指,就感覺……非常的……嫉妒。”賽勒斯灰藍色的眼眸霎時間暗些,陰暗黏稠的情緒在翻湧,“我想要唯一無二,無可取代的,我……”
賽勒斯牽起萊拉的手,張嘴含住她的無名指,咬下一圈齒痕,“我想讓你一直記住我。”
“賽勒斯,都過去了,放心無論如何我都會記住你。”為了讓賽勒斯安心萊拉也模仿他,在他的無名指上咬下一圈,牽起他的手,兩人十指緊扣交握,小心翼翼問說:“這樣你好些了嗎?”
然後賽勒斯就激動到勃起了。
他窘迫的壓著自己的**,羞愧道:“抱歉,我知道你不想要,我發誓我隻是不小心……”
從萊拉逃出城堡之後,每天都活在罪惡感之中,自然也冇閒心去發展**交流,她矛盾的想,她其實也喜歡埃德裡克,那如果抱著這種心態跟賽勒斯做,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
畢竟用一個人的身體,來忘記另一個人是件非常失禮的事情。
但驚慌失措的賽勒斯實在太可愛、太乖順,讓人想要好好獎勵疼愛他,所以萊拉握住他勃起的性器,問說:“我不是不想要,我隻是怕……怕你會介意……”
“沒關係的,隻要是你我不會介意,嗯哈……萊拉……呃……”賽勒斯說到後麵,聲音變得粗沉壓抑,性感的喘息從喉嚨滾出,也許是太激動,瞬間秒射。
萊拉隻是隨口一提,“太快了吧。”
恰巧觸動到賽勒斯的男性自尊,他反手把萊拉壓倒在床,焦急解釋說:“我不是快,我隻是太激動,我、我很厲害,真的,我一點都冇有變弱,萊拉……相信我,我真的、真的會比他厲害。”
自卑都是比較出來的,當自卑的萊拉遇到更自卑的賽勒斯時,那麼她就會感到解脫,會在賽勒斯身上找到從未有過的優越,這是萊拉從未體驗過的成就感,因此萊拉非常喜歡賽勒斯,也能理解賽勒斯的恐懼。
萊拉稍微揚起頭,用鼻尖磨蹭他的下巴,“喔賽勒斯,你是最厲害的。”
“真的?”賽勒斯不確定中帶著期待。
“真的。”萊拉曲起膝蓋頂上他的性器,隔著衣物柔蹭頂弄,不一會又膨脹頂起,邀請說:“要來嗎?”
萊拉故作堅強的外表下,其實是滿目瘡痍,空蕩蕩的,或許來場極致的**,能填補些東西也說不定。
即便賽勒斯不斷強調“沒關係”,但萊拉的內心過不去那道坎,越強迫自己不去想,思想越發猖狂,她彷彿陷入某種矛盾循環中,當她看見賽勒斯就會想到埃德裡克,反之亦然。
不知道埃德裡克現在怎麼了?是不是孤身一人坐在書房中?
萊拉依然覺得自己是極品人渣,墮落的想,還是自己的種族認同改成魅魔,這樣她就能心安理得放縱自己,其實跟其他魅魔相比,她根本是異類。
賽勒斯箝製的手鬆開,懸在半空中找不到落點,“我、我可以嗎?”
萊拉忽然歎口氣扯出勉強的笑容,“當然,但我想從後入。”
後入就看不到他的臉。
萊拉跪趴在床上,翹起臀部,久違的巨物貼齊股縫插入,並未急著入穴,在大腿縫**幾回,刻意挪了位置貼合著花唇。
“嗯……”萊拉舒服歎息,將臀部往上推,尾巴戳著他的後腰,催促道:“快點進來。”
“你還冇準備好,我怕你……”賽勒斯早在勃起那刻就想瘋狂占有萊拉,但出於尊重,他不敢太放肆。
“可以的,痛點也沒關係。”萊拉想要有個東西麻痹大腦,暫時忘卻煩憂,於是她加強語氣說:“看來你的承諾都是假的,你不是答應過我,以後會聽我的話嗎?”
賽勒斯似乎是擔心自己被拋棄,他麵露驚慌之色,“當然,我會聽你的話,萊拉請原諒我,我以後都不敢了……”
賽勒斯急忙找著穴,果不其然進入非常艱辛,但萊拉卻冇喊停,短促的喘息隨著**起伏。
“萊拉,你咬的好深,我、我感覺又要射了,太舒服了。”半根**探入,溫熱潮濕的媚肉蠕動按摩**,賽勒斯停頓下,在她後背落下一串濕吻,舔舐著肩胛骨,心裡卻是自責,萊拉又瘦了些,都怪他冇能力,以後他也要賺很多錢,讓萊拉也過上城堡般的生活。
讓萊拉幸福快樂就是賽勒斯的人生信條。
適應過後,賽勒斯開始小幅度擺腰,他感覺自己做得很好,萊拉喜歡到尾巴都緊緊纏著他的手不放。
賽勒斯憋了一口氣,掐住細腰,猛力往後臀撞擊,**拍打聲非常響亮,在萊拉即將**時,賽勒斯問說:“萊拉,是誰讓你這麼爽的?”
其實賽勒斯隻是想要一句認可而已,殊不知被操到失神的萊拉口不擇言,習慣性回了一個名字,畢竟他平時除了**不看場合,還喜歡逼萊拉說些亂七八糟的話。
“埃、埃德……”前麵兩個字剛出來,萊拉心臟一縮,下體也緊繃起來,她錯愕地回頭,看著表情僵硬的賽勒斯,說道:“對、對不起。”
賽勒斯發現自己還是會介意的,尤其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