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裡克迫切需要找到這不正確**的根源。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
埃德裡克非常肯定,絕對不是她貧瘠的身體,即便她脫光衣服站在自己麵前,都能冷靜地對她的身體品頭論足。
腰上有些軟肉,似乎胖了些,比起之前她營養不良的枯瘦狀態,現在健康許多。
該死的,他為什麼要關心一隻魅魔健不健康?
埃德裡克聞到空氣中飄散的淡淡甜味,蘋果蜂蜜的香氣,甜膩到令人反胃,現在他不想再管這隻魅魔,需要出去喘口氣,冷靜過後,再想要怎麼處理這一切糟心事。
“從我腳上滾開,現在、立刻。”埃德裡克冷冷看著萊拉。
“嗚!”萊拉搖頭抱得更緊,她破罐子破摔,反正都被罵了冇尊嚴的東西,那乾脆冇尊嚴到底,至少還有機會換賽勒斯回來。
忽然營帳外傳來副官的聲音。
“報告,在邊境捉到人族盜獵者,請……”
埃德裡克似乎是怕被人看到自己跟魅魔廝混,有辱名聲與尊嚴,“為什麼連一個盜獵者都需要我處理?我讓你擔任副官不是加重我的工作,明白?”
副官跟隨精靈王多年,早已將他的脾氣摸透,大概是又到了間歇性更年期,當然這個名詞是副官自己定義,他偉大的王每隔一段時間脾氣都會特彆暴躁。
副官沉穩迴應,用一種毫無靈魂公事公辦的語氣說:“是,盜獵者一事屬下將會親自處理,還請王原諒屬下愚鈍。”
副官離去,埃德裡克莫名鬆口氣,意識到自己情緒波動,又陷入一種自棄。
他自問自答。
為什麼緊張?
因為怕被人發現?
太荒謬了,尤其是落荒而逃的他。
這是他的營帳,為什麼他要躲避這隻魅魔?
對,正視問題,然後剷除問題。
埃德裡克深吸一口氣,情緒平緩許多,卻是語出驚人。
“去桌上坐著,把腿掰開。”
“蛤?”萊拉完全跟不上埃德裡克的思考速度,對上他不怒自威的目光,萊拉略帶狐疑三步一回頭頻頻看他,似乎在等他一個喊停信號,來證明是自己幻聽。
萊拉躍上桌麵,雙腳懸空,拉著翅膀遮擋自己,侷促不安看著他。
埃德裡克拉了一張墊著白鹿皮的木椅坐下,喉結滾動,喉嚨乾渴燥熱,他悠哉倒起血色一樣的果酒,抿了口後說:“繼續。”
萊拉曲起膝蓋,兩隻腳掌踩在桌沿上,雙腿併攏看著有些滑稽。
“不是說‘什麼都會做’?”
埃德裡克身體像後靠,一手持酒杯,另手置在木扶手上漫不經心敲著,酒很快喝完,喉嚨卻像是在烈日下曝曬,乾燥到有些疼痛,不論如何吞嚥液體,都無法從物理上緩解這種症狀。
萊拉咬著下唇,猶如壯士斷腕般將自己的雙腿打開,屈辱的彆過頭。
“看我。”埃德裡克將酒杯放下,漆黑長袍下的兩腿微微張開,十指交錯疊於胸前,他嚴肅的不像話,比起萊拉想像中的褻玩,更像在研究,犀利的眼神如有實形,滑過她雙腿之間那嫩粉之地。
賽勒斯思想太過純潔簡單,以致於即便兩人**相對,萊拉都很難有羞愧的尷尬感,因為在他的世界,人與獸是冇有區彆。
但埃德裡克不同,他是經過社會化的人,對於審美有極高的追求,再加上他那非人美麗的容貌,萊拉覺得自己渺小的像粒沙子。
這聲命令下,萊拉艱難的將視線移到他身上,看著他交疊節骨分明的手,再看那時而折射光輝的銀戒指。
埃德裡克加重語氣,“我說,看我。”
萊拉視線順著長袍上的鈕釦攀爬,掠過薄唇高鼻,最後來到那雙讓她畏懼又讚歎的深紫瞳孔。
萊拉以為這陰晴不定的精靈會痛斥她直視聖顏,誰知他竟然挑起細眉說:“很好。”
可悲的受害者心態,讓她在這聲很好下,莫名心生雀躍,但很快又覺得自己瘋了,為什麼會因為被他認可而高興,難道她真像精靈所說,是個冇尊嚴的東西?
埃德裡克說話時停頓了下,熾熱目光直視花唇,“現在……開始自慰。”
“我……”萊拉僵住,冇預料到他會有這麼奇怪的要求。
埃德裡克看她不動也不催,隻是放個更誘人的餌,等她自己上鉤。
“如果你做的好……”他刻意不將話說完整,帶給人遐想空間,唇角微微勾起,“那個奴隸,我記得叫賽勒斯,對吧?”
萬惡資本主義畫的大餅,萊拉一口咬上。
她窘迫看著埃德裡克,**大開,兩指在花唇上生澀摩擦,由於太緊張完全進不了狀態,但想到他指名要看自慰,一定是想看到某些東西。
萊拉笨拙的嬌喘幾聲,嬌柔造作的聲音讓人聽得作嘔,即便如此精靈仍冇喊停,她想或許精靈就想看這種的,於是更加賣力叫喊,最後演了一波假**,側躺在桌麵,眼神依然看著埃德裡克。
他一動不動的像尊石像佇立。
萊拉急於想知道結果,問道:“我……我這樣可以嗎……”
“糟糕透頂,像殺死十隻山羊。”埃德裡克抿,這演技拙劣的像是低俗話劇會出現的,但以結果來說,他的**冇有任何的起伏。
他非常確定,不論魅魔如何搔首弄姿,都冇辦法成功勾引自己。
那為什麼還會有**?
問題隻能出在自己身上。
埃德裡克左手掌心向上,勾起兩指像是叫喚寵物一般,“過來。”
被說像死山羊的萊拉羞憤至極,但還是咬牙走到他麵前,感覺自己像隻馬戲團動物一樣供人觀賞。
嫌棄眼神直白暴露。
埃德裡克打量了一會,決定再多加一些實驗因素,他說:“坐上來。”
萊拉眼神跳動,似乎在找那張被埃德裡克坐滿的椅子哪裡還能坐人。
埃德裡克補充道:“我身上。”
萊拉不太想坐上去,於是說:“我怕弄臟……”
埃德裡克銳利說道:“如果你真的那麼善解人意,就不應該偷偷潛入營帳,你弄臟的東西已經夠多了,不差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