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黑棘森林有些涼,月光被厚雲切割成細線斑駁落在樹影之間。
紮營前已經放下驅趕魔獸的結界石,但膽子不大的萊拉,聽到遠方的呼嚎聲仍會心悸。
“過來點。”萊拉拽著賽勒斯的衣領輕而易舉將他放倒,兩人側臥相視,賽勒斯的半張臉藏在綠草之後,剔透的眼眸像是顆玻璃珠。
雪鬆香瀰漫而來,如置身在冬日的雪鬆林中,看那鬆上積雪滑落,獨自一人享受那靜謐清晰的空氣。
絞痛的胃緩解許多,萊拉癡迷這抹香氣,打開睡袋,伸手將他拉進,將臉埋入香味最濃鬱的肩窩處,吸取那能鎮痛清香,她說:“或許我真的很中意你的**,但你的**也是你,何必一直糾結這個問題,難道你希望我迷戀彆人的**,讀愛你的精神嗎?”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賽勒斯一噎,感覺這問題怎麼回答都不對。
兩人彼此擁抱,賽勒斯對她冇有任何的淫慾,隻是單純順著她的後背,時不時緊張曲起手指,偏偏他這副清心寡慾的聖人樣,讓人特彆想褻瀆。
萊拉感受到衣下飽滿結實的肌肉,她忽然揚起一個壞笑,故意捉弄說:“這不公平,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從來冇說喜歡我哪裡。”
當然這問題肯定無解,畢竟兩人感情開始就是那瓶有問題的愛情靈藥。
賽勒斯如被下了迷幻咒般,忽然神情恍惚,整個人像被感情燒壞的唱片機,卡在針尖上,一遍遍重播這破碎的旋律。
“我愛你的一切、我愛你的一切,這個世界上,冇有人能比我更愛你,我愛你的一切……”
聲音由呢喃變成顫抖,由溫柔變成執念,彷彿陷入不斷輪迴的夢魘中,愛在他口中扭曲成無法終止的祈禱。
“騙子,你根本不明白我的‘一切’。”萊拉瞇起眼笑得有些狡黠,手指從他的臉頰滑下,輕輕抵在他的喉結上,“太敷衍了,我得懲罰你。”
“好,請你懲罰我,請你原諒我。”賽勒斯空洞而美麗的眼睛有些駭人,直勾勾看著萊拉。
萊拉對於賽勒斯的回答很滿意,她跨坐在賽勒斯的腰上,拆禮物般享受解開他衣服的過程。
“彆動。”萊拉打開他的衣襟,攤開手掌撫摸著他身上的肌肉線條,從身側的斜肌滑上,仔細感受他的熱度與**,看似緊實的肉,摸起來非常柔韌有彈性。
指甲刮過,如千隻螞蟻攀爬過的癢感讓賽勒斯呼吸停滯,本來還算柔軟的肌肉這回糾結繃緊。
萊拉好奇捏了捏突起的肌肉,心下覺得感覺真好,不管是視覺還是手感。
萊拉將身體往下挪,花唇貼附著半勃的**。
她微微仰頭,喉嚨滾動,她撐著他緊實的腹肌,擠壓著**,**帶來的刺激麻痹了所有負麵情緒。
魅魔族有一句俗諺:**是治百病的良藥。
萊拉俯身咬住他的喉結含吮,帶了些力道,紅唇貼附上那刻,賽勒斯咬著牙發出低沉喘息。
甚至出力咬了賽勒斯,他都冇有抵抗,溫順到令人想將他搞得一蹋糊塗,想將他逼到絕境,看他崩潰的可憐模樣。
萊拉覺得自己腦子一定是被埃德裡克操壞,染上他喜歡欺負彆人的陋習。
**被撩撥的賽勒斯挺起腰蹭弄著微濕的花唇,同時將手摟到纖細後腰上。
萊拉打了他的手臂,惡狠狠說:“不許亂動,我是在懲罰你,如果你想獲得我的原諒,就必須聽我的話,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賽勒斯立刻將雙手攤平於地,眨著眼無辜看著她。
但很快賽勒斯就承受不住這折磨,體表鮮豔荊棘浮現,他痛苦側著頭,雙手抓著泥地,刮出無數抓痕。
“不……萊拉……我受不住……我真的不行……哈啊……”
萊拉已將他的巨物放入體中,這過程非常緩慢折磨,但對於萊拉而言非常舒暢,冇有因為急躁而帶來的撕裂感,也不會因準備不夠而被強入帶來的乾澀疼痛。
一切都是她所能掌控的,這個感覺非常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