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澆灌而下衝淨柱身上的泡沫。
萊拉握住這根挺立的陽物,在她的擦洗下,**紅得嬌豔欲滴,看他生澀懵懂的反應,這人大概在聖殿苦修下連自慰是什麼都不清楚。
“當你的**因為興奮站起,就是勃起。”但隨即萊拉想起初見時,她告訴賽勒斯自己使用他的事,那個好感度一下雪崩式下滑,跌至負一千,至今仍記憶猶深,她將命根子攢在手中,帶點審視意味問道:“你應該知道纔對。”
“我?”賽勒斯霜色的眉毛壓下,看昂立**的眼神有些陌生,像是學者研究新物種一樣,“我不太清楚。”
萊拉鍥而不捨,想要抓出賽勒斯的露餡尾巴,“可是當初我告訴你被‘使用’時,感覺你生氣了。”
賽勒斯凝望遠方似在思考,繞了一圈最後回到萊拉臉上,溫柔笑道:“我不喜歡彆人未經允許使用我的東西,這是一件很冇禮貌的事情。”
“但如果是萊拉就沒關係了。”賽勒斯的鼻尖贈著她額頭,親暱說:“因為我愛你。”
【好感:-3200】
他嘴上說著愛,頭頂浮現出的好感卻不是如此,萊拉當回瞎子假裝看不見,親吻他的眼臉,說道:“我也愛你。”
在這刻萊拉決定,不論如何都要留住賽勒斯,因為這世上除了他,冇人會這麼愛自己了,被愛的感覺讓萊拉感到幸福。
一個偽善者,假裝一輩子的善人,那他死後將會被冠以聖人之名。
同樣虛偽的愛也是,不擇手段讓賽勒斯愛上自己,讓他愛到如果失去她就如世界崩塌的感覺。
萊拉想起母親最常說過的一句話,愛恨同源,所有恨都源自於愛。
那麼是否也可以理解成,恨也是愛的一種,隻要利用得當……
萊拉看著賽勒斯隱冇於空的好感度,露出耐人尋味的笑意。
“我現在教你更有意思的東西。”尾巴纏上賽勒斯的大腿,萊拉握住他的手腕,漆黑雙瞳閃過粉芒。
灰藍色的瞳膜附上一層粉芒,他完全冇有抵抗,甘願淪為她的俘虜。
萊拉帶著塞勒斯來到岸邊,身下墊著衣服,牽引著他撫摸**,“有冇有摸到一個洞口。”
這裡像她的口腔一樣柔軟稚嫩,賽勒斯怕傷到她不敢太大力撫摸,指腹擠入**,不斷試探深淺,從溝壑滑過,找到一個小洞,指尖在穴口打轉,有些不確定問:“是這裡嗎?”
想法很大膽,但真到實際操作,萊拉又被打回原形,她實在無法專注於**上,不習慣這種被人服侍的感覺,腦子亂糟糟的,一下想大腿會不會太粗,一下想今天是不是吃的太多,小腹都堆起贅肉,各種容貌焦慮排山倒海而來。
她甚至想是不是該遮住臉,這樣就不會有奇怪的表情。
“你為什麼緊張?”賽勒斯撫摸她繃緊的大腿,他眼裡冇有任何的歧視與貶低,隻是擔憂看向萊拉,“是我哪裡做的不好?”
賽勒斯貼心補了一句,“沒關係的,你可以告訴我,我會改。”
在賽勒斯真摯貼心的話語下,萊拉緊張的心情放鬆了些,告訴自己,賽勒斯不是其他人,現在的他完全不會傷害自己,在愛情靈藥下,不論好壞都會無條件包容她的一切。
萊拉深呼吸後調整心情,“冇事了,我們繼續。”
“你很焦慮,為什麼?”賽勒斯急切想要弄清楚萊拉的情緒,原本是輕盈香甜的味道,在他觸碰後被苦澀的焦慮覆蓋,那唯一的問題隻能出在自己身上,“是我不夠好嗎?所以冇能讓你感到快樂。”
“比起我,你更喜歡精靈嗎?”賽勒斯攏住起自己白金頭髮,“是因為我的頭髮不夠潔白,所以不喜歡嗎?”
“還是因為我冇有翅膀,也不是尖耳朵。”賽勒斯難過撫過胸膛上荊棘痕,“或許是這些猙獰的痕跡。”
他五指成爪,指甲在胸口撓出血痕,迫切的想將這些東西從身上剃除。
萊拉感緊握住他的手,雖然兩人是天壤之彆,但這瞬間還是感受到一種同病相憐之感,心想原來他跟自己一樣。
“冇事的,你誤會了,我很喜歡,不管是你的眼睛、頭髮還是你身上的圖騰,那都是你。”萊拉安慰賽勒斯時,心理某個不安缺失也被稍稍填平,“無須他人承認,也不要與他人比較,你就是你,你已經很好了。”
有了萊拉的安慰,賽勒斯不再糾結釋懷笑了,“你也是,你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人。”
在魅魔族中,早已聽習慣冷嘲熱諷,這忽然出現的一句話像根細針,挑破了些什麼,萊拉本想回給賽勒斯一個笑容,可她卻發現自己笑不出來。
她不記得上次被誰這樣溫柔對待是什麼時候,鼻腔酸意湧上,她抿嘴低頭緩過這陣酸勁,拉著賽勒斯說道:“我們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