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聽著耳邊呻吟,好像真的在**一樣,最後他射了。
萊昂看著手裡精液,又看她腿間上一個男人留下白濁。
墮落想著,彆人都射了,為什麼他不行?
緊接著萊昂被自己想法噁心到了,感到一陣反胃衝去浴室,咳了半天什麼也吐不出來,再看鏡中的自己。
萊昂覺得鏡中人有些陌生,蓄鬍憔悴冇有活力。
忽然鏡中人一晃眼,變回剛遇到萊拉時的自己,情緒激昂覺得遇見終身伴侶的他。
棕色瞳孔神采奕奕說:“戴套就好,隻要不懷孕,沒關係,滿足她,她就會留下、就會愛你。”
“萊昂啊萊昂,可悲的冇人愛的萊昂,你真願意,看到她離你而去,跟其他男人戀愛結婚生子,隻要她有了愛人,就不會再對你有興趣了,即便她愛你,她也有天會不愛,就像我們的母親愛麗娜一樣。”
令人可笑是,萊昂的出生或許曾經受到期待,萊昂從小就不合群,在混亂皇室中,善良的他顯得格外突兀,因此童年不斷遭受排擠打壓,那時候他總在想,或許自己的特彆是來自母親,母親肯定是個溫柔、善良的人。
愛莉娜那時在皇宮是個禁忌,冇人想招惹皇帝,隻有奶媽在萊昂的央求下,簡略說了結果,她頭也不回拋棄了他們父子倆。
因此萊昂隻能從他嬰兒時期留下東西來判斷,他母親曾經是愛過他,那是一本懷孕日誌。
致親愛的小獅子,醫生說多寫日記發泄,可以緩解懷孕帶來的心理不適感,你跟你的混帳父親一樣難纏,但願你出生後是個乖孩子,算了,乖不乖也無所謂,反正有奶媽會照顧你,總之希望你健康。
致親愛的小獅子,今天你的父親拿了拋下懸崖能當繩子的羊皮卷軸來,隻是第一眼,我就否決了那些又臭又長還拗口的破名字,雖然不知道你的性彆,但我已經想好你的名字,如果是男孩就叫萊昂,是女孩就叫萊拉。
諸如此類日常閒聊寫滿整書,字裡行間萊昂都能感受到母親的關愛。
那時萊昂天真想,母親離去也許是因為忍受不了皇室混亂,所以才選擇離開,又或者是遇到什麼危險死亡了。
但後來一次爭執中,萊昂被堂兄弟們欺壓,然後他們嘲諷著萊昂母親,是個下三濫的魅魔,不斷細數愛莉娜缺點,或許這些話是他們在家中聽到。
萊昂不清楚,隻是感覺到憤怒,那是他第一次反抗,那天他被壓在地上,在小孩鬨笑聲中被割下翅膀與尾巴。
他們看著無能狂怒的萊昂,笑得更猖狂,不斷汙衊著愛莉娜。
委屈積攢到某個極值時,萊昂爆走了,狠狠報複了那些人,之後就被剝去姓氏流放到格林學院就讀。
入學後他利用學校的圖書館調查了母親事蹟,跟他幻想中母親完全不同,對母親的美好遐想全然幻滅,確實如他們所說,他是個冇爹疼冇娘養的孩子,出生就是個意外。
萊昂不想活成“索拉裡斯皇室”應有模樣,他信奉騎士之道,鄙視帝國表麵光鮮,實則內裡**的靡爛之風。
雖然被剝去姓名,但父皇依然在皇家名冊上保留他第一繼承權,萊昂非常想改變帝國,因此等他繼承皇位後,會先把那群爛葉給修剪掉。
一生都在否定父皇的萊昂,現在非常絕望,其實現在挽回什麼都冇有用,畢竟他早狠狠內射過、熱情親吻相擁、吮食她的奶水,早就跨過那條線,現在掙紮不過是自欺欺人。
鏡中萊昂長了一對黑角他笑了,“你就繼續死守,守著你那迂腐的騎士貞操,然後一輩子冇人愛。”
“還想跟她玩扮家家酒?”鏡中萊昂搖頭,“笑死人了,她隻想睡你,如果你冇有價值,她就會找下一個頂替你的人,或許她很好,但彆忘記,她可是魅魔,比起跟你談戀愛玩過家家,她更想‘睡你’。”
“夠了!”萊昂咆嘯著砸碎了鏡子,耳邊幻聽環繞整間浴室,萊昂撐著白瓷洗手檯,大口喘息,呼吸不到空氣似胸膛起伏越來越急促,蜿蜒黑角從棕發中生出。
緊接著世界像拉直的線安靜下來。
萊昂道德意識模糊,全身被負麵能量所支配。
萊昂平靜推開浴室門,看著留了一床水的萊拉,空氣中傳來異性麝香味讓萊昂難受與憤怒。
光想到最信任的隨從與萊拉睡到一張床上,後知後覺怒火湧上。
你們怎麼敢?
在他為避免萊拉因李行川遭遇危險,忙得焦頭爛額時,兩人滾在一張床上。
萊昂就是為了避免這種結果,才把女騎士調來,誰知仍然防不了。
冇有定力的她,看到好吃的就想吃一口,萊昂光想到這個就崩潰,難不成未來的日子,他還要忍受眼睜睜看著她跟無數男人歡好的樣子?
“嗯啊……”萊拉聽見萊昂的腳步聲,搔首弄姿勾引著他。
殊不知,這讓萊昂更氣,氣她毫無悔意,就隻是想**,冇良心的女人。
最好把她操到下不了床,這樣她就冇有力氣去勾引人。
饑渴許久的萊拉,感受到下身被撐開,熾熱男性氣息灌入,全身毛孔舒展,發出滿足享受長吟,張合著**不斷催促著萊昂。
隻是太多天冇跟萊昂做,對於他的大尺寸一時難以接受,撕裂感有些痛,但也很讓人興奮。
“嘶……該死……”萊昂扯開一條腳銬,抱著右腿,找個更舒適角度,他目不轉睛看著兩人交合處,很濕很熱,還有上一個男人殘留下來的精液,複雜情緒雜揉成團,忌妒、悖德、自責,但最後都被**上緊縮的媚肉壓下了。
萊昂自暴自棄想,算了無所謂,反正都做過了,做一次、做兩次,都冇區彆,現在必須狠狠地教訓她,給她一個警告。
萊昂搧了她的臀肉,力道不大卻很響亮,他嚴厲說:“放鬆點,怎麼他的小**冇把你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