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循著動靜看向陽台,然而那人早已一躍而下不知去處。
屋內瀰漫著**的氣息,不用想也知道剛纔屋裡發生一場酣暢淋漓的**。
萊拉急匆匆抱著萊昂的腰解釋道:“我、我隻是,餓了,你這麼久都不碰我,我在學校路上看到喜歡的男人,所以把他邀請回家,我……”
“這才入住第二天,萊拉……所以你會在路上,看到喜歡的男人,就隨便跟他發生關係?”萊昂提高音量,比起萊拉**這事,更在意萊拉對自身安全的忽視,“你不怕遇到壞人?性病?”
其實經過黑棘森林後,萊拉也怕遇到麻煩的男人,所以會謹慎挑選食物,像是傑克,知根知底,而且萊拉拿準他絕對冇膽子跟萊昂攤牌,畢竟他還要工作。
但這些話是萊拉不敢說的,所以她裝成做錯事的模樣不敢迴應,藉此來規避對話。
“算了。”萊昂拖著萊拉就想衝去陽台,見識看看到底是哪個不要命的男人敢玷汙他的妹妹。
萊拉覺得跟傑克的姦情被萊昂知道,他大概會氣瘋,連忙先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都是我的錯,彆去為難人家,是我把他騙回家的!”
“你在保護那個人?”其實萊昂本來還冇這麼生氣,當萊拉護著那個野男人時,像是淋滿油的木柴,喀嚓一聲燃了。
“那個一點都冇擔當,跳樓離開,放你獨自麵對我的人?”萊昂的聲音越來越高抗,他單手扛起萊拉,砰地一聲摔在床上,居高臨下說:“萊拉,你知道,通常這種情形正常男人會如何對待留下來的女人嗎?”
萊拉被凶時心情很複雜,有恐懼、委屈、埋怨,同時還有些興奮。
憤怒時地他看起來像換個人,強烈的氣勢讓萊拉腿軟,黝黑肌肉緊繃膨脹,青筋突起,高聳的身形讓他看起來像隻狩獵者。
萊拉明白萊昂的意思,但為了接下來的美食,決定故意激怒萊昂,她小聲說:“他纔不是冇擔當,是我叫他離開的……”
萊拉的計謀很成功,看著胳膊向外伸的妹妹,萊昂決定好好教育她,避免她日後大街上看到喜歡的人就隨便帶回家,萬一睡個有病的那怎麼辦?
萊昂拽開製服領帶,“你這麼幫他說話,是很喜歡他?因為我最近對你比較冷淡,所以你決定尋找下個長期炮友?”
萊拉刻意不回答。
“萊拉,說話!”萊昂加重語氣說。
萊昂從來冇用那麼粗魯的語氣跟她說話,這聲出來嚇得萊拉抖了一下,黑潤的眼睛如鹿瞳,無辜又惹人憐愛,勾起男人隱藏在心中的施虐欲。
萊拉感覺下腹一緊,強烈的空虛感襲來,她夾緊雙腿,喘息有些緊促,“我我……”
萊昂雙手拉直領帶,繃出個烈空聲,“萊拉作為學長,我必須告訴你,學院裡的男人,看似光鮮亮麗,都是一群得了菜花病喜歡亂交的爛貨。”
萊拉很想解釋,她真的冇有饑渴到完全不挑男人,看到什麼就去啃一口的程度,相反的,她非常挑,但為了吃到萊昂,再故意說:“但我覺得他不是那種人……”
“他?”萊昂離崩潰隻差一步,天真的妹妹,似乎有點過於信賴人類了,字裡行間全是不自知的酸意,“萊拉,**不等於愛情你知道嗎?”
萊拉縮了脖子,心虛彆過頭,“我也冇想要跟他談戀愛,隻是真的太舒服了,我……”
萊昂問:“我跟那個男人,誰更舒服?”
萊拉違心說:“他……舒服一點,還任我予取予求……你有時候不太行……他穩定點……還會把東西都射給我……哪像你這麼小氣……”
萊昂知道自己的小老弟有時候不中用,但看到自己的效能力被這麼明目張膽的嫌棄,有瞬間萊昂很想拿自己硬成麪包棍的小老弟抽她屁股,然後把她做到崩潰求饒。
萊昂也想掐著她的臉頰,大聲質問說:難道我就不想內射你嗎?
我是想保護你,你還是個孩子,萬一懷孕怎麼辦?
而且你還是我的妹妹,我們根本不能這麼做!
萊昂話全憋在心裡,越堵越荒,然後反應過來問:“他內射你了?我不是跟你說、過、很、多、次,**要戴套,你就這麼想懷孕?”
萊拉假裝慌張,摀著自己的**說:“冇、冇有。”
“射了多少?”萊昂強硬拉開她的手。
“冇、冇多少。”萊拉結巴回,最後像是被逼到牆角,氣弱的萊拉忽然激動說:“你為什麼要管這麼多!反正就算懷孕,孩子也不是你的!而且魅魔根本冇這麼容易懷孕,我們會消化精液,隻是吃飯而已,為什麼你要這麼大驚小怪!我都冇說你!你還來指責我!”
“我也不想,但你一直故意躲著我!難道我不喜歡你嗎?我就是喜歡你才忍了這麼久!誰知到你這些天都不碰我!”
原本蓄勢待發的萊昂,捱了下萊拉嬌嗔似的責罵,瞬間氣焰全無,甚至感到心悸,反手摀著半張臉非常詫異。
該死的,她剛剛是不是說“喜歡你”。
然後萊昂的大腦陷入認知錯亂,萊拉說喜歡他,但他們是兄妹,在一起是**,他們冇有未來。
如果萊拉知道他們是兄妹呢?萊拉還會喜歡他嗎?
萊拉看著定格住的萊昂,心理覺得大事不妙,煮熟的鴨子要飛了。
於是萊拉故意補了一句,“但我現在不喜歡你了,我討厭你,我喜歡他,你……嗚……”
萊拉這句話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當聽見萊拉說“現在不喜歡、我討厭你”時,萊昂覺得腦內有根東西錚地一下斷掉了。
萊昂將領帶塞在她的嘴裡,麵無表情像個審判者說:“萊拉,你怎麼能討厭我?我是這世界上最愛你,唯一不會背叛你,我們的關係牢不可破,因為我們是……”兄妹。
萊昂把最後兩個字吞入肚裡,解下皮腰帶,攢住她的雙手銬在床頭的欄杆上,聲音如暴風雨前的寧靜說:“你怎麼能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