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棕色的頭髮微卷,摸起來蓬鬆順滑,很像某種動物的鬃毛,萊拉非常喜歡這手感。
他壯實的身材令人著迷,單純天真又熾熱,很難不為這種情竇初開的少年鐘情。
就如萊拉說過的,如果她冇有那些糟糕經曆或許會無可救藥愛上萊昂,拋去自我隻為求他的一絲情意。
但也可以預見到未來,熱戀期中的永恒就像盛開的玫瑰,花期短暫,稍縱即逝。
身在貴族之家的萊昂,終有一天會玩膩她這種平民姑娘,然後迴歸正軌,依照家族的旨意進行政治聯姻。
但萊拉不知道,萊昂的道德觀高得可怕,在他決定答應當炮友那刻,就在想結婚時要用那種鮮花點綴禮堂。
**時甚至會想,萬一不小心有了孩子怎麼辦,是不是能對順理成章步入婚姻殿堂,但同時他也悲觀的想,萬一即便有了孩子,萊拉也不願意跟他結婚怎麼辦?
孩子是拴不了一個女人的,這句話萊昂最有體悟,因為他就是留不住女人的孩子,雖然那時萊昂很小冇有記憶,但依照奶媽的轉述,他的母親拋下萊昂頭也不回的離開。
萊昂完全不知道母親的感覺,但萊拉的胸部給了他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好像是童年時期的缺失被填補上。
萊昂很錯亂,有時候是精神滿足**牴觸,有時候則是相反,他的精神跟**總是無法達成一致,總有一方在另方沉淪時跳出來警告。
悖德的罪惡感在昇華,但萊昂非常清楚自己不是對母親這個概念有任何依戀,隻是單純覺得埋在萊拉胸部中很舒服。
喔該死的,他到底怎麼了?
還是因為童年創傷導致他對“生孩子”感到恐懼於是就有了明明很爽卻硬不起來的窘境?
萊昂覺得要去找心理醫師診斷治療。
也在他愣神瞬間,萊拉已經提起裙襬坐上他的**,然後萊昂再度陽痿。
錯愕的不僅是萊昂,萊拉也是,本以為能偷襲成功,誰知道進入那瞬間就軟了。
萊拉難過的撇著嘴,可憐兮兮看著萊昂問:“是我不夠好嗎?”
這記靈魂拷問讓萊昂不知所措,他正含著**,有種飯吃到一半被拷問的茫然,粗糙的舌麵滑過乳珠,他很想繼續吃奶,但現在的情況不允許。
他連忙將胸部吐出來,慌慌張張說:“不,當然不是,我隻是……我隻是有點個人的……問題……”
萊拉委屈的快哭出來了,倒也不是多難過,隻是非常想**而已,長時間不得滿足的魅魔情緒容易失控,她抽著鼻子要哭不哭的說:“還是你討厭我?”
“不不不,當然不是!”萊昂連連說不,捧著萊拉的臉頰,把她當成孩子一樣又柔又哄,放緩聲音說:“我對天發誓,你真的很好,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就像一塊小蘋果麪包一樣香甜,我……”
人性本賤,平時冇人愛的萊拉可以很堅強,但有人願意放低姿態來哄,一下就嬌氣上來了,她揉著眼睛,甕聲甕氣說:“你騙人,如果我真的像你說得那麼好,為什麼你還會陽痿?”
正值青春的陽痿萊昂,再次被戳到痛處,他心裡淌血,但看見眼眶通紅的萊拉,心焦如焚,但同時內在又有股邪惡的惡魔低語。
她哭起來也很可愛,會讓人想要狠狠的憐愛。
萊昂深呼吸幾口氣,滿臉無奈的將不堪往事攤牌,他將自己的猜測說:“我可能有某種心理疾病。”
萊拉疑惑說:“心理疾病?”
萊昂長歎口氣,“對,我母親在我很小的時候拋棄了我,而我不是正規婚姻下的產物,雖然我的父親並不在意婚生不婚生的問題,畢竟他隻有我一個孩子。”
萊昂又說:“但我在乎,從小我就被族人當成私生子看待,當然以世俗眼光,我現在的身份就是私生子,如你所見,我的出生並冇有高貴到能被冠上家族姓氏。”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我的異族母親。”
萊昂說到後麵,情緒非常低落,再將晦暗的記憶拉出來重新審視一遍。
萊昂說:“我年幼時最常聽到的一句話是‘混血的野種,遲早會被逐出家門’。”
萊昂抱下萊拉後站起了身,向她展示著自己後背上兩道豎直的猙獰傷疤,“我母親也是魅魔,而這個傷口是年幼時留下的。”
萊昂向萊拉展示自己的真實姿態,冇有翅膀與尾巴,其實與人無差異,隻不過他的頭上多了對黑色螺旋的角。
“那時候我的幾個堂兄弟把我帶到偏僻角落,砍下了我的翅膀與尾巴,原本還要砍角,但幸好奶媽及時出現,這對角才倖免於難。”
萊拉捂著嘴巴不敢置信,心疼之餘還有羞澀,也許是魅魔審美作祟,本來就英俊的臉,在這對角出現後添了幾分色氣,尤其是他自述童年悲劇是那若有似無的頹喪感,非常誘人。
萊昂斜著眼小心觀察著萊拉,確認她冇有任何反感後,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病症總結,他說:“我想我可能,對於‘繁衍’這件事感到恐懼,這可能會讓我想起以前的創傷,所以在我找到心理醫師治療之前,我想……大概都硬不起來了……”
萊昂說到後麵垂頭喪氣的很是氣餒,像極了正在委屈的大型貓科動物,“所以不是你的問題,你很好,是我的錯我陽痿,可以暫時原諒我嗎?”
“我發誓,我會立刻去看醫生,陽痿的問題會馬上治好,不會讓你等很久的。”
萊昂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萊拉的手腕,他殷切乞求著,連他本人都冇察覺到的卑微,迫切渴望著萊拉的愛。
他重複說:“拜托。”
萊拉對這種強烈的需求完全招架不住,作為過來人的她,非常明白這種缺愛狀態,有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心心相惜之感。
他悲慘過去讓萊拉感覺自己與他有所連結,雖然出生家庭不同,但同樣有個不幸的童年,但她幸運一些,至少冇有斷翅膀斷尾巴。
萊拉向前一步擁抱住萊昂,撫摸著他脊椎兩側的傷口似要撫平這個傷疤一般。
這句話是對萊昂說的,也是對她自己說的。
“沒關係,我明白你一路走過來的不容易,你已經很努力了,剩下的事我們再慢慢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