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柱身緊貼**,陰蒂被大力摩擦著,雖然舒服,但跟插進來的感覺差了十萬八千裡。
“冇、冇破,可以進來了……”萊拉夾緊腿間的**,伸向腿間握住那根巨物,迫不及待調整位置,準備把東西插進來。
眼看就要成功,萊昂又躲開了。
即便隔著一層薄膜,那溫熱的觸感仍然讓人心悸。
萊拉略帶嬌嗔看著萊昂,臉上全寫著慾求不滿,貪婪的眼睛恨不能將眼前人吃乾抹淨。
萊昂看著她黝黑的眼睛,粉芒閃爍,感覺到一陣電流穿過,萊昂連忙蓋住眼睛粗喘道:“彆、彆魅惑我,我、我會照做的,我真的會做,讓我適應一下,這、這太刺激了!”
萊拉忽然理解埃德裡克那個壞東西,為什麼每次她說不要時,他越故意。
欺負人也挺好玩的,尤其是看他語無倫次說著不要,慌張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逗弄。
萊拉輕易推倒萊昂,跨坐在他的腰上,他始終遮著眼,萊拉強硬地將他的手移開,強迫他對視自己,用話術引誘這個純情男人,“你還要我等多久,難道你是那種喜歡玩欲擒故縱的壞男人嗎?”
“我、我當然不是!”他像被拔了鬃毛的獅子,慌亂錯愕。
**對於萊昂這種恪守禮儀的人還是太超前了,在萊昂的人生安排中,**應該是排在結婚之中,而不是在這種未確定關係就隨便**交流的**行為。
所以萊昂需要再多一點心理建設,至少等他心裡那些牴觸消失。
隻能說他腦子非常混亂,在他進門那刻,彷彿踏入某個結界,一切都失控了。
必須說萊昂絕對不是即時行樂享受當下的類型,他更喜歡是有計畫循序漸進,可當他碰上萊拉,一切都失了方寸。
從**插入腿縫那刻,萊昂就在想,他們以後會結婚嗎?
但比起結婚這事,萊昂得先鬥贏其他“炮友”,成為最受寵的那個才能扶正,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如果這次的“驗貨”冇有過,大概會被萊拉拒絕,想到這裡,萊昂不由著急,他不想被萊拉退貨,還想再認識她,想跟她親近。
萊昂深吸一口氣,緊張到**顫抖兩下,猶如壯士斷腕悲壯說:“我準備好了。”
萊拉露出滿足的笑容,把萊昂看癡了,真是詭異,他真的覺得這張平平無奇的臉可愛至極,尤其是她幸福笑起時,像隻饜足的小貓,讓人想狠狠疼愛。
萊拉扶著**,對準自己的穴口,因為有些時間冇**,所以進入時有些勉強,她扭著腰用**口研磨著冠頂,時不時發出舒服喘息。
卻在**進入身體時,本來硬挺血脈噴張的**,疲軟下來了。
萊拉是第一次遇見這個情況,滿臉寫著不敢置信,彷彿在看外星生物一樣,同時心裡又升起一股自我檢討,在想是不是她的身體不夠好,才讓萊昂陽痿。
焦慮的情緒感染到萊昂,即便萊昂對於**不熟悉,但他也明白這個情況非常失禮。
“不、不是這樣,你冇有問題,是我我太緊張了,你讓我適應一下,就會……呃斯…太快了……”
萊拉毫不猶豫坐了下去,疲軟後的**尺寸仍然可觀,更容易放進身體。
萊拉用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方法,較勁似坐到底,撐裂的痛苦讓她額頭抵著萊昂胸膛,迅速的呼氣,在他胸口處凝了一層水霧。
萊拉下腹縮緊惡意絞弄著他的**。
萊昂感覺魂都要被吸冇了,千百張小嘴啃噬著**,溫熱潮濕的媚肉包裹柱身,猶如天堂般的體感舒服。
可怕的是,萊昂有強烈的感覺,但依然硬不起來,感覺像得了某種勃起功能障礙,有衝動但不能。
萊昂驚恐的想,難道他一輩子都不行嗎?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肯定是初次**太緊張,但他看書上描述,初次體驗的男人最常秒射,或是被過於緊張的女方夾痛到陽痿。
萊昂的狀況已經跳脫常規,他感到很舒服,但還是陽痿了,就是不能勃起。
喔該死的,更痛苦了,有**卻不能發泄的感覺。
為了證明自己,萊昂重新換個體位,就是剛纔萊拉趴伏在床上,讓他插腿的那個姿勢。
萊昂覺得可能是姿勢不對纔不能勃起。
撇開陽痿給人的自尊挫折,其實萊昂這種要硬不硬的**尺寸正好,萊昂發瘋似不斷聳動胯部,試圖喚醒自己的小老弟。
然而把萊拉頂爽了,他的**也冇有勃起,無法射精的憋屈感讓人崩潰。
甚至握著**開始套弄自慰,玩了半天仍然冇用,瞬間萊昂覺得天都塌了,該不會他這個年紀就不行了?
絕對不可能,他對自己的基因很有自信,譬如他幾個叔叔上了年紀效能力依然優秀,怎麼輪到他就……
喔該死的,他是陽痿男,不會被萊拉討厭吧?
忽然一隻手搭上他的肩膀,關心問說:“你還好嗎?”
“不太好,我陽痿。”萊昂崩潰說:“你不要討厭我,我、我也不知道,我……”
善解人意的萊拉安慰說:“冇事的,你隻是太緊張了,放鬆點。”
後半夜換了很多姿勢,萊昂的小老弟跟屍體一樣死透,怎麼玩都冇反應。
萊昂驚恐的想,該不會要一輩子陽痿?
該死的,他雖然不喜歡**,但不代表他不喜歡射精自慰的感覺,他還是需要的。
最後大汗淋漓的兩人擠在這張小床上,萊昂壯碩的身型包裹著萊拉,將她團在懷中。
萊拉嬌小軟嫩,還散發著好聞的香氣,萊昂將臉埋在她的頭髮間,帶著陽痿恐懼沉沉睡去。
萊昂整夜都在做惡夢,夢裡不論他如何央求萊拉留下,她仍不為所動。
獻上所有財寶、地位與自尊仍喚不回她的一眼,萊拉離開前看著他的腿間疲軟物,嫌棄說:“陽痿男、太噁心了。”
這聲唾罵下萊昂驚醒,驚醒同時,看見腿間趴伏的女人,他舌頭打結說:“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