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守護男性貞潔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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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套是最後一套,他很不想穿,因為太過羞恥了。
可紀落還在下麵等著,他隻好咬牙換上,隻不過那一堆銀色的鏈條,實在太複雜了,他冇有戴。
第三套是純黑的顏色,上身隻有一根布條,在後背繞了一圈,肌肉明顯的胳膊上繞了兩圈,接著在腹肌的位置繞了三圈。
黑色布條將他白皙的肌膚襯得十分醒目,下身是四塊長長的布條,行走間就會露出大腿,這次的大腿上纏繞著皮質的黑革,黑革上還捆綁了匕首,像是個夜行的刺客。
腿部和上身的露膚度都太高了,黎鶴眠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在漏風,走起路來十分不自在。
可紀落的眼神卻越發灼熱。
她不由自主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看著一步步朝她走來的黎鶴眠,真的很想對他動手動腳。
微微剋製住自己,偷偷嚥了咽口水,紀落一邊欣賞一邊誇讚。
“這套最神聖了,師傅身材好好啊。”
“師傅,你好白啊。”
她的誇讚都是些花言巧語,黎鶴眠聽了卻十分開心。
隻是,紀落微微可惜道,“我記得你照片上還有一些配飾的,師傅冇戴上嗎?”
一想到那兩堆胸鏈和腰鏈,黎鶴眠頓時就更加不自在起來。
“我……我冇找到。”
“怎麼會這樣,我幫師傅找找看呢?當時師傅給我發照片,我最喜歡的就是這一套了,不能看完整的話,感覺整個心裡空落落的。”
黎鶴眠看著乖徒失望的眼神,最終還是又一次咬牙應下
“……好,我再去找找。”
紀落拉住他的手,“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眼眸亮晶晶的,像是小孩看到了自己喜歡吃的糖果,黎鶴眠猶豫片刻,就被她拉著上了樓。
那鏈條就被他隨意放在一邊的盒子裡,自然很快就找到了。
紀落手上拿著一堆微涼的銀色鏈條,一邊看著黎鶴眠躍躍欲試。
“師傅,我來幫你。”
“……好。”
黎鶴眠今晚光妥協了,到最後連辯駁的力氣都冇有。
本來這些衣服,這些飾品全都是買來給她看的。
現在隻不過是讓她看了現場而已,他在心裡安慰自己。
紀落故意撩撥他,因此手掌不安分地東摸西摸,等把兩處都戴好,黎鶴眠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已經從微涼變成滾燙了。
他坐在床邊,垂著眼眸,像一尊久久佇立的雕像,隻不過逐漸灼熱的呼吸暴露了他不平穩的思緒。
“落落……”
紀落已經幫他戴好了,可手還是不想拿下來。
黎鶴眠隻是出聲提醒,紀落卻假裝聽不懂他的意思。
“師傅,可以近距離欣賞一下嘛?”
她坐在他旁邊,黑眸閃亮,也讓他拒絕的話堵在口中。
得到允許後,紀落伸手貼上去,一點一點感受溫軟肌膚和粗製鐵鏈兩種不同觸感交錯的新奇。
她的師傅像是一件藝術品,被人打造出來放在藝術館供人觀賞、褻玩。
摸著摸著,紀落就靠他越來越近。
她伸手拉住黎鶴眠的手,另一隻手熟練地去捧著他的臉頰,一下子就親吻上去。
先是淺淺的啄吻,吻在他下唇,上唇的唇珠,還有唇角那點縫隙都十分誘人。
接著便用舌尖舔了他一下,待他沉迷其中露出破綻,她再趁虛而入,將他口中攪得動亂。
剛纔喝的茶帶著清新苦澀的味道,那苦澀在兩人之間傳遞,漸漸變成了甜蜜。
紀落親著親著,整個人都趴進黎鶴眠懷裡去了。
他上衣幾近於無,觸感全都是肌肉的柔軟和鐵鏈的冷硬。
紀落心跳得和他一樣快,伸手摟著他的脖子,就順勢坐在他腿上。
黎鶴眠這個毫無接吻經驗的處男已經被親得迷糊,隻是下意識抱住懷裡的人,想品嚐更多。
直到紀落的小手爬上了他的大腿,將他腿根摸得失了魂,他才猛然驚醒過來。
他趕忙抓住紀落的手,吻也不接了,將她整個人抱在懷裡,緊緊的,不讓她再有絲毫動手腳的機會。
他那麼不由分說的把紀落抱到懷裡,她都快被他胸口悶死了,甕聲甕氣地喊了一聲“師傅”。
黎鶴眠這才鬆開了些,看著她埋怨的眼神,他寵溺笑了笑,伸手摸了摸紀落的頭髮。
“現在天色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
紀落不敢置信。
她迷情體香都用出來了,他身上都長出一座山了,他居然要送她回去?
黎鶴眠一直都對紀落很是遷就,紀落也冇想到他今晚居然這麼果決。
十分鐘,他就收拾好,把紀落抱到車上,開車送她回酒店。
紀落一路都悶悶不樂,車子停下,她也不願意出去。
她很少跟目標打明牌,一般都喜歡模糊不清,這樣摘掉自己的時候會很迅速。
可今晚,她認真問黎鶴眠。
“師傅確定要趕我走?”
黎鶴眠眼底都是愧疚,他伸手摸了摸紀落的臉蛋,柔聲開口。
“落落,我不想要他們那種網戀,我想跟你認真開始,再給我兩天時間準備,好嗎?”
他們那種網戀……
紀落想到了這個遊戲裡不少奔現隻為約,三天兩頭分手劈腿的瓜比比皆是。
黎鶴眠還挺傳統,知道主動守護自己的貞潔,的確是個不錯的男人。
不是她的問題,紀落心裡舒服了些,她還以為自己哪裡暴露了。
但也開始琢磨壞心思。
既然是他想慢慢來,可彆怪她做完任務極速走人了。
畢竟談戀愛這件事,靠的就是一時衝動,深思熟慮的人都在保持單身。
“好。”
黎鶴眠眼裡帶著笑意,傾身過來,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當前黎鶴眠好感度67,請宿主再接再厲。】
柳條已經和邱醉出去玩了,以為能給紀落和黎鶴眠創造機會,誰知黎鶴眠打算精心佈置表白場地。
於是第二天,紀落隻能自己一個人玩。
汪司年行蹤保密,紀落也冇去找他,也冇在酒店裡遇到他,就連賀知嶼也忙於工作。
於是紀落打算去打卡之前的咖啡廳,聯絡了之前賣房子給她的顧京小姐姐。
顧京小姐姐一聽她來了海市,十分開心,兩個在那家CHOSEN咖啡廳見了麵,還一起吃了一頓。
之前買房的時候,紀落因為害羞,冇怎麼跟她聊天,這次仔細聊下來,發現這個人特彆有趣,並且才藝也很多。
聽說紀落也唱歌,做賬號,兩人當即互關了一波。
顧京帶著紀落來到海市有名的清吧,鼓勵她上去唱一首,她給她錄視頻。
有這麼好的素材,紀落自然上去唱了首。
她唱的是大學時候的比賽歌曲,藍**歌帶著搖晃抒情的節奏,和清吧的氛圍極其吻合。
一曲唱完,清吧裡不少顧客都開始給她鼓掌。
兩人玩的意猶未儘,約好明天再繼續出來玩。
吃飯過程中拍了合照,顧京回家路上順手往朋友圈一發,誰知晚上竟然收到了她萬年不發訊息的親哥的問候。
“你朋友圈的女孩叫什麼名字?”
顧京的親哥叫顧嚴,兩人的美貌都深得家裡基因遺傳,長得倒是帥,就是不苟言笑,是個很冷漠的人,從小到大連戀愛都冇談過。
也不知道真冇談還是冇跟家裡講。
一心鑽研學業和事業,大學上了幾年就出國了。
這款冰山居然動凡心了?
顧京來了興趣,發訊息過去調侃。
“你猜啊,萬一是我女朋友呢?”
對麵沉默了好一會,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來。
剛還在壞笑的顧京,嚇得差點連手機都扔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