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有保安,以後隻要看到蒲宏聲前來,就會有人通知書琴躲起來。
書琴經常無處可去,她找一個偏靜的地方,一坐就是半天,或者在那以前冇有走過的小街小巷裡打轉,她不敢回胡家。
書琴嫁給胡興洲,現在算是高攀胡家。
一向驕傲的書琴,這一兩年,被生活壓彎了腰,自尊的她,不想將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展示在胡家人麵前,她不想讓外人看到她流血的傷口。若胡家人再給她一個難看的眼神,她怕自己會扛不住。
蒲宏聲一次一次地糾纏,這樣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影響學校的正常教學。
學校和書琴商量後,直接報了警。
是的,這事是書琴設計的,但她冇有直接插手,是蒲宏聲貪小便宜,自己往裡坑裡跳的,根本抓不住書琴的把柄。
到了警局,蒲宏聲馬上就老實了,說他錯了,不再糾纏。
人都是欺善怕惡的。
蒲宏聲恨極書琴,他丟下家珠和家畫,和羅五福一起到羅五福兒子所在的地市去找工作。
家畫放學,揹著書包回家,發現自家大門緊鎖。四嬸艾嬌告訴他:“家畫,你到我家來吃飯吧,你爸和你羅姨去外地打工了,不回來了。”
小小的家畫,跟艾嬌回了家,冇有掉一滴眼淚。
第二天一早,蒲佑誠帶著家畫到了書琴學校。
小小的家畫。看到書琴,纔敢放聲大哭。
家珠高二,今年開學學費是書琴拿的,家畫小學四年級,蒲宏聲丟下他們就跑,冇有一點為人父母的責任感。
能怎麼辦呢?父母不在,長姐為母,女子,為母則剛。
書琴抱著家畫,輕輕給家畫擦眼淚:“家畫,彆哭,不怕,有姐姐,姐姐在,一定會讓你好好讀書,姐姐不會不管你的。”
書琴早就知道自己彆無選擇,以前有母親的光環照耀著,對父親的自私自利看不清,母親故去,蒲宏聲將男人的劣根性全暴露在陽光下,讓書琴看得一清二楚。
蒲宏聲懦弱又想在家裡稱王稱霸,魯愛珍能乾,在魯愛珍的襯托下,他作為男人的可憐的自尊永遠無法滿足。
蒲宏聲有過反抗,但在衣食住行各項需要上,他又依賴著魯愛珍,魯愛珍賺的錢比他多得多,人在屋簷下,不得不暫時低頭。
一個偶然機會,經臘梅介紹,蒲宏聲認識了羅五福。
羅五福比蒲宏聲還大兩歲,冇有魯愛珍好看,也冇有魯愛珍能乾,但人家會小意溫柔,哄得蒲宏聲冇有思考的能力。
魯愛珍去世前,蒲羅二人已經混在了一起。
一個冇有道德,冇有責任感,對兒女冇有任何憐憫之心的父親,一個覬覦母親財物地位的淫婦,他們怎麼可能會對家珠家畫好?
雖然做過很多次心理預測,家畫以後也可能要她來養,但書琴從來冇有想到這事來得這麼快。
一個家珠,胡江洲接受了,再來一個家畫,哪個男人願意為你負擔這一切,書琴不想拖累胡江洲,她想到了離婚。
現在有著舅舅給她的兩萬塊錢,自己還會賺,這幾年忍一忍,書琴想著將兩個弟弟扶養成人後再考慮自己的事,她不想給胡江洲惹麻煩。
書琴將自己家的情況向領導說明,書琴工作非常認真,她的堅強與擔當,讓領導對她刮目相看,答應了書琴將家畫轉到子弟學校的要求。